“可是宿主的自信已經多得讓我想花錢買一些走了。”
“好了,你可以閉了。”
“旺仔?”
聽見有人他陳扭頭一看,他的四個姐姐正從田埂上走過來。
陳琳走過來輕的開口問道:“旺仔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里?呢?”
陳指了指河邊,“洗服。”
“旺仔真聰明,竟然知道在河邊洗服了。”陳琳驚喜的夸道。
陳一頭黑線,他知道陳琳絕對是真心實意的夸獎沒有嘲諷的意思,但是這夸獎還不如不夸獎。
結果小才還在旁邊來了句:“宿主要的鼓勵來了。”
陳:······
陳琳旺仔的頭,“旺仔你是不是也想要谷穗?大姐幫你去撿一些然後你就跟我們回家好不好?”
“哼,他有手有腳的,自己去撿不就行了,大姐二姐我們還要把豬草背回去呢,下午要煮豬食了。”陳敏走過來不滿的說道,并狠狠瞪了陳一眼。
陳見狀起出石頭旁一大堆的谷穗,“不用了大姐,我有很多谷穗。”
四姐妹看見那一堆谷穗同時出吃驚的表。
“旺仔,你哪里來的這麼多谷穗?”
“是啊,難道都是你撿的嗎?”
陳敏驚訝過後撇撇,“怎麼可能是他撿的,你們看他就一直坐在這里而已。”
陳:“對啊,不是我撿的,我用糖和他們換的,一顆糖,二十谷穗。”
陳家四姐妹這次才真正驚住了。
這件事之後整個生產隊的人都知道老陳家的傻孫子突然不傻了,竟然知道用糖換谷穗了。
“怎麼不傻,我看還是傻的,那谷穗就落在田里相當于白撿的,用糖去換白撿的東西那不就是傻?”
“可他沒有勞就得到那麼多谷穗,就用幾顆普通的糖而已,孩子們撿夠二十谷穗可不容易。”
“是哇,十谷穗就能添碗飯,要不是現在大人忙得走不開,田里的谷穗哪能到孩子們去撿。”
······
諸如此類的討論出現在福林生產隊的田間地頭。
這時候娛樂匱乏,村里只要有一點靜就會為大家茶余飯後的談資,這弄得陳都不敢再出門,因為出去就能會到園當猴的。
可是陳不出門,也阻擋不了周圍鄰居好奇的打探。
晚飯時端著碗就來串門了。
屋子里坐月子的曾燕聽到外面嘈雜的聲音眉頭皺了皺,問正在逗孩子的陳守明,“今天家里什麼事嗎?怎麼覺外面好多人。”
“是周圍鄰居,大家聽說旺仔不傻了之後都想親眼看看。”
曾燕坐月子不能出門,也還沒有見過不傻了的陳,聞言臉的復雜的問道:“旺仔,真的不傻了嗎?”
“嗯,看樣子是正常了不,你問他什麼都能回應,也會說自己的想法了。”
聽完陳守明的話曾燕就沉默了下來。
陳守明到妻子的沉默也很無奈,他很明白妻子的心。
他們作為旺仔的三叔三嬸當然是希他好,但是旺仔好起來卻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他們生兒子期落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