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陳學功,陳晚上特意把之前房梁上那塊舍不得吃的豬給煮了。
這個年代沒有冰箱,要保存只能用鹽腌制好掛在灶上面,煮飯的煙火氣熏著不僅不會腐爛而且還有熏香味。
但是缺點就是特別咸,而且現在是夏天,陳為了保存鹽放得尤其多,陳吃了一塊著實有些吃不下。
何況他剛剛還把他爸帶回來的包子吃了。
但那碗是陳特意為陳做的,只放在他面前。
可下一瞬桌子上猛然安靜下來。
陳竟然夾了一塊在陳碗里。
陳看著自己碗里的,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把夾回了陳碗里,“旺仔,這是的碗。”陳以為旺仔夾錯碗了。
結果陳說:“這就是給你吃的。”
“給,給吃的?”陳吃驚得說話都結了起來,顯然沒想到這真的是陳夾給吃的。
孟玉娟反應過來趕說:“媽,這是旺仔孝順你的。”
陳守進也點點頭:“是啊媽,旺仔知道孝順了,你趕吃吧。”
陳好像還有些回不過來神愣愣沒,旁邊陳爺爺見狀酸溜溜道:“不就是孩子孝順的一塊嘛,至于嘛,還舍不得——。”
話沒說完陳夾了塊在陳爺爺碗里。
“吃,吃了。”陳爺爺頓時也結了。
然後是孟玉娟,陳守進陳守明······最後就連陳敏都分到一塊,神復雜的看著那塊,不知道在想什麼。
此時陳一碗蘿卜燉咸只剩了蘿卜在碗里。
“旺,旺仔,你這是怎麼了?”陳大伯有些疑的看著他。
實在是陳的舉太過奇怪,他可從來沒把東西讓出來過。
孟玉娟和陳守進看兒子把全部分出來也有些擔心,以為是他不舒服。
“旺仔,媽媽不吃,你自己吃啊。”孟玉娟把重新夾回陳碗里。
陳沒想到他媽竟然又把夾了回來,只能實話實說:“媽,這太咸了,我吃不下。”說著把夾了回去。
“這?這咸嗎?”
“哪里咸!我腌的我還能不知道?”陳說完慈的看著陳,“這就是旺仔想把讓給我們吃的借口而已,我們家旺仔真是又孝順又懂事!”
“那這還是給旺仔吃吧。”陳大伯娘說著就要把夾給陳。
陳嚇得都想捂住碗了,幸好陳阻止了,“這是旺仔的心意,給你的你就吃。”
陳話音剛落陳敏陳金陳幾人就趕把塞進了里,生怕陳和旺仔反悔似的。
陳瞥了三人一眼,嫌棄意味十足,但上卻沒說什麼。
陳發了話,大家都只好把吃了。
與此同時在心里對陳慢慢改觀,認為他不傻了之後變得孝順謙讓了。
因為他們也覺得陳說得對,太咸就是陳找的借口而已。
咸不就是咸得嘛,而且哪里有咸一點就吃不下的說法。
這年代,就是臭了生蛆了洗洗那不是照樣吃。
陳自己是沒有想那麼多的,他就單純的覺得那太咸吃不下,但完的誤會就此產生。
吃完飯後陳早早就躺到床上不用系統催就進了空間學習。
今天晚上他要開始學習一年級下學期的數學書,以他現在的學習時間,應該很快就能換二年級的課本。
看來以後都不用為兌換資料憂愁了,照這樣下去,他的學習時間本“花不完”!
陳完六個小時的任務時間後,這個時候屋外面已經有公打鳴,陳守進和孟玉娟著黑開始窸窸窣窣的穿服。
八點就要打鑼上工,陳守進這個時間起床還能去自家自留地里忙活忙活,多種一棵菜也能在飯桌上多添一盤菜。
而孟玉娟則要去廚房,曾燕還在坐月子,廚房里的事就和大嫂劉東萍一人一天,今天到做飯了。
兩口子為了不吵醒陳,穿好服就輕手輕腳出了門。
這個時候陳再出空間去睡那兩個小時也沒必要,索準備繼續學習。
在空間里學習了一整夜的時間,第二天早上陳和神竟然都活力十足。
早飯過後,大家都上工的上工,上班的上班,陳沒事做又躺到了瓜架下。
幾天時間很快就過去,開學前一天孟玉娟終于把陳的書包了出來。
一個十分有時代特的斜挎包,陳把筆橡皮和本子放進去然後挎在上,陳立馬得不行的把陳抱在了懷里。
“我的乖孫孫哦,簡直就是畫報里的小標兵,可俊俏哩。”
“確實,旺仔長得好看,白白凈凈就像城里的娃。”陳守明也毫不吝嗇的夸獎。
陳聽了更高興了,抱著旺仔說:“等天氣冷了再給你做兩件厚點的新服,到時候你穿上肯定更神。”
剛從廚房里出來的孟玉娟聽了趕說道:“媽,旺仔還有服穿呢。”
陳瞥了孟玉娟一眼,“我給我孫子做服關你什麼事,我就這麼一個孫孫,給他做再多服我都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