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禮包開啟。】
【獲得:溯影符。】
【獲得:殘令。】
【獲得:臨時護衛召令。】
三行字在識海中浮現,又很快去。
能覺到,殘玉深多了三道極淺的氣息。
其中一道最先亮起,著的掌心展開。
終于松了口氣,外掛總算來了。
賀蘭嵩問:“你說能證明,如何證明?”
雲衡抬起手。
一張淡金符紙出現在指間。
高臺上幾名長老同時看了過來。
賀蘭嵩眉心微:“溯影符?”
旁邊一名長老道:“此符見,需以舊為引,可照出短時舊影。若符文完整,倒可驗。”
雲衡把符紙托在掌心:“長老既認得此符,便請問心臺一驗。”
賀蘭嵩看著:“你要看哪一段?”
“從我玄霄宗山門開始。”雲衡扭頭看向蘇明鳶,“照到蘇姑娘丟玉之後。”
蘇明鳶眼神明顯躲閃了一下,被雲衡敏銳捕捉到。
這話說完,臺下議論聲明顯低了。
若溯影符能照出這枚殘玉從雲衡山門起便掛在上,玉一說便站不住腳。
蘇明鳶上不慌不忙:“雲姑娘,溯影符雖可照舊影,可符紙由你拿出,誰能保證所照一定為真?”
“若符影有假,問心臺自會決斷。蘇姑娘既請長老主持公道,想必信得過問心臺。”
雲衡眼睛直勾勾盯著,蘇明鳶眨了兩下眼迅速移開目。
賀蘭嵩抬手,陣紋自他袖下延出去,落在溯影符上。
“啟符。”
雲衡將符紙向殘玉。
符紙無火自燃,淡金的從掌心升起,投在問心臺上方。
片刻後,影漸漸凝實,顯出玄霄宗山門前的景象。
雲衡站在長階盡頭,上的灰白布與此刻一般無二。
隨著人群進山門,腰間那枚青白殘玉清楚地垂在側。
影往後流轉。
測靈臺前,人群聚集。
雲衡站在人群靠後的位置,到之前,蘇明鳶已經被請上測靈臺。
測靈石亮起的瞬間,周圍靈大盛,玄霄宗弟子匆匆上前稟報。
那時雲衡仍站在原,腰間的殘玉一直未離。
蘇明鳶邊跟著幾名同來的弟子,其中一人穿青,站得離很近。
蘇明鳶當時低頭整理袖口,腰側確實有一枚玉佩,比雲衡這枚更白,形制也更完整。
雲衡看著那段影像,目停在青子上。
原記憶里,這人秦芷。與蘇明鳶同從南陵城而來,一直跟在蘇明鳶邊。
舊影繼續向後。
測靈臺靈散去後,蘇明鳶被玄霄宗弟子引到一旁。
秦芷替整理擺時,手腕短暫遮住了腰側。
那一瞬間太快,舊影并未照出玉佩是否被取走,只能看見蘇明鳶轉時,腰側已經空了。
問心臺前的議論聲驟停,所有人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況。
秦芷臉一變,站在人群前列,原本還在替蘇明鳶說話。舊影照到這里時,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蘇明鳶也看見了那一幕,震驚的看秦芷,原書里沒有這一段啊,只說自己的玉佩被雲衡走,怎麼又冒出來了個秦芷。
賀蘭嵩道:“停。”
影停在蘇明鳶轉後的那一刻。
雲衡還在數丈之外,連靠近蘇明鳶的機會都沒有。腰間的殘玉也始終清楚可見。
“蘇明鳶,你方才說,測靈之後才發現玉不見?”
蘇明鳶低聲:“是。”
“舊影中,測靈之前,雲衡上已有此玉。”
蘇明鳶臉白了些,聲音依舊沉穩:“長老,我并未親眼見取玉。只是兩枚玉太像,我一時誤認。”
雲衡看向:“蘇姑娘一句誤認,便夠了嗎?”
蘇明鳶抬起眼,眼中已有淚意:“雲姑娘,我今日失了母親,心中慌,才會認錯。若因此讓你委屈,我愿向你賠禮。”
賀蘭嵩看了雲衡一眼,隨後轉向蘇明鳶:“此事確是你未查清便請問心臺斷案。”
蘇明鳶垂首:“明鳶知錯。”
“既有溯影為證,玉一事不可再議。至于你失的玉,稍後由戒律堂另查。”
秦芷聽到戒律堂三字,臉上又淡了幾分。
雲衡才懶得管蘇明鳶的玉是怎麼丟的,手中溯影符的漸漸散去。
賀蘭嵩道:“雲衡,既然誤會已清,此事到此為止。”
雲衡卻不讓:“我被當眾帶上問心臺,被指盜。如今證據照出我未取玉,只說誤會,便算了結?”
賀蘭嵩神微沉。
玄霄宗今日大選,蘇明鳶又剛測出天品靈。若雲衡繼續追究,局面會變得難看。
可溯影符的畫面所有人都看到了,問心臺也剛驗過真偽。
這個時候讓雲衡閉,確實有些不講道理。
蘇明鳶抬起頭:“雲姑娘想要如何?”
雲衡道:“向我道歉。”
蘇明鳶怔住。
方才已經說愿賠禮,可那是對賀蘭嵩說的,只是把事歸誤會後的面話。
雲衡要當眾道歉,意義便不同了。
周辰立即道:“蘇師妹已經認錯,你何必咄咄相?”
雲衡看了他一眼:“若今日溯影符沒有照出真相,我會被如何置?”
“被逐出大選,還是送去戒律堂?”
蘇明鳶握帕子,過了片刻,朝雲衡低一禮。
“今日是我誤認,累雲姑娘問心臺審斷。明鳶向你賠罪。”
雲衡只靜靜看著,沒有說話。
賀蘭嵩道:“雲衡,蘇明鳶已當眾賠罪。此事到此為止,玄霄宗會另查玉。”
蘇明鳶退回原位,垂著眼,旁人看不清神。
雲衡指尖殘余的符徹底散去。剛要收回手,識海中又浮現出一行字。
【風險未解除。】
【當前關注點偏移。】
雲衡心頭微沉。
幾乎就在同時,蘇明鳶重新抬起頭。
“長老。”
“還有何事?”
蘇明鳶遲疑片刻,目落在雲衡方才啟符的手上。
“明鳶已知自己誤認殘玉,愿責罰。只是雲姑娘方才所用的溯影符,品階不低。尚未宗,無師承,卻能在問心臺前取出此。”
頓了頓,聲音更輕。
“此事或許與玉無關,可今日大選,來歷不明之接連出現。長老是否也該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