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宴呈:“可憐?”
他挑眉看著,覺得新鮮!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用可憐來形容他!
他出生在戰火年代,母親早逝,父親忙著打仗,他跟著姐姐顛沛流離。
他從小就兇狠好鬥,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護著自己和姐姐。
等到好不容易安穩了,終于找到了父親,卻得知父親早已組建了新的家庭。
從他新老婆的孩子的年紀推算,他母親沒死的時候,明兆康沒和母親離婚就娶了小老婆!
至此,他更是收起了滿心對親的期待,變得更加冷酷無。
他小小年紀就去了軍營,這滿的軍功勛章和現在的級別,都是他真刀真槍流流汗打拼出來的。
他一輩子強冷慣了,從來沒想到,居然有一天,自己會和“可憐”這個詞搭邊。
林薇吃的鼓鼓的,點頭,一點點嚼完咽了,才又開口說道:
“不過沒什麼,現在有我,我們互相依靠,我們只要自己不覺得可憐,那可憐的就是他們!”
明宴呈覺得這說話很有意思,仔細一想,又覺得很在理:“雖然我不理解為什麼,但我覺得你說的對。”
林薇:“你是長房長孫是不是?”
明宴呈點頭。
林薇沖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你的這個份地位,家里那麼多人要,可是生來就是你的,你說氣人不氣人?”
“他們是不是很可憐?”
明宴呈失語,隨即勾笑了。
林薇又道:“你家那些長輩,應該都指著你宗耀祖吧?可偏偏你不和他們一條心的,你說他們可憐不可憐?”
明宴呈看著的眸里,盛滿了星辰。
在此之前,他承認,自己是見起意,就是被的皮囊吸引了。
看見的臉和段,就激起了他的征服,就想將占為己有。
可能心底的深,也有和明宴舟較勁的意思。
但今天,他被的真實格深深吸引!
到現在,的一番見解分析,讓他再一次對刮目相看!
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子!
只是簡單的三言兩語,就說了明家現在的局面,以及他的立場!
在此之前,他可從未表態啊!
足以說明,其實相當的通!聰明!
這一刻,他有些好奇,就故意逗:“誰說我和他們不是一條心的?”
林薇就看著他:“你往那兒一坐,渾上下的氣場就四個字‘莫挨老子’!”
“我沒說錯吧?”
明宴呈暢快地笑了起來:“對!你說的對!”
國營飯店人不多,他聲音一響,周圍人都朝他們看來。
林薇趕低頭:“哎哎哎,好好吃飯啊!你別搞這麼大靜好不好!”
可不想被人圍觀啊!
和結婚,他絕對是撿到寶了!
明宴呈心真的非常好:“行,我不笑了,咱們吃飯。”
角落里的小李發出由衷喟嘆:
“結婚真的能改變一個人啊!這哪里還是他們從前那個不茍言笑魔鬼閻王明團長了啊!”
他以前就沒見明團長笑過!
要是回部隊說給戰友們聽,他們肯定以為自己腦子有問題,出現癔癥了!
哎可憐的戰友們啊,都沒見過這麼珍貴寶貴的一幕!
車子停在了明家院子門前。
這是老式的四合院,汽車開不進去。
林薇先下車,然後等著小李把明宴呈抱下來放到椅上,再上前:“我來吧!”
明宴呈:“讓小李推就行了,你不是困了麼,走吧,我帶你回房間。”
一邊說著,一邊就牽了的手。
明煙慧就看不得他們這麼膩歪的樣子,覺得就是姓林的狐貍勾住了的弟弟!
出聲說教:“你們注意點影響!”
這是明宴呈的大姐,同父同母的嫡親大姐,按照道理來說,林薇是要給一點面子的。
可想到早上都要砸死自己了。
林薇就不想忍氣吞聲。
已經知道明宴呈對明家其他人的態度了,但一時還拿不準他對自己親姐姐的態度。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試探一下。
于是當即就笑回了一句:“這不是在家里嗎?我們也沒怎麼著啊!”
明煙慧冷臉罵了一句:“你還要不要臉!”
明宴呈咳了一聲,淡聲警告:“大姐,不要太過分了。”
“我和薇已經領證了,這是事實。”
氣的明煙慧捂著心口回了房間。
林薇大概明白了,明宴呈連他親姐姐也不對付?
這是為什麼啊?
按照道理來說,像明家這樣的家庭,同父同母的姐弟倆,不是更應該抱團嗎?
不過也不著急知道。
反正有了明宴呈的態度,就更不用顧及什麼了!
走了個明煙慧,來了明煙如:“你們怎麼現在才回來啊!害的全家都等你們吃午飯!”
林薇之前一直都不聲不響不爭不搶的,總是低著個頭,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現在了明家的新媳婦了,就更加應該夾著尾做人!
明煙如就覺得自己刺撓一句,也只能忍氣吞聲!
卻沒料到,林薇完全變了個人,直接反問:“全家到現在都沒吃飯嗎?”
明煙如:“當然不是!你也配讓全家不吃飯等你麼!”
林薇笑:“既然沒有等,你管我們什麼時候回來呢!”
“我們走的時候,爺爺也只說晚上一起吃飯,怎麼?你對他的安排有意見啊?”
明煙如被懟住了,十分生氣:“你——”
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林薇給截去了:“還有啊,你剛剛的話好有意思!”
“我配不配的無所謂,但是,他——”
手指輕輕地在明宴呈的椅上點了點:“這是你的親大哥吧?”
“他是明家的長房長孫吧?”
“怎麼?他也不配啊?”
“你這話說的,我等下肯定要問問爺爺的,究竟是幾個意思啊?”
明煙如臉大變,尖聲起來:“我沒有!你胡說八道!”
林薇看都不看,跟著明宴呈進屋,送給一聲“呵呵”——
明煙如真是恨不得上手打一頓,這個人真是攪家!太不要臉了!
但是,聽見靜出來的杜若馨,及時制止了:“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