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馨把明煙如拉回了房間:“你瘋了,這個時候你爺爺正在睡午覺!你把他吵醒了,有你好果子吃!”
明煙如那一個不服氣啊:“媽!你看看那個狐貍!得意什麼啊!不就是爬了男人的床麼!真是夠不要臉的!”
杜若馨手指在了的腦門上:“你也知道不要臉,那你還和扯什麼?沒得降低了自己的份!”
“你可是咱們明家的姑娘!在整個京城的圈子里,多人家的姑娘都羨慕你呢!”
明煙如這才覺得氣順了。
杜若馨:“你以為爬床功了,嫁給明宴呈了,就真的能爬上枝頭當凰了?”
“你別忘了,他是個絕嗣!”
明煙如被點醒了:“對啊!還是個瘸子呢!我真是被給氣糊涂了!”
“以後要什麼沒什麼,現在有多得意,以後就得多凄慘!”
杜若馨笑:“你知道就好了,以後說話做事腦子,別惹事讓你爺爺不高興。”
“不是說要和同學去玩麼?早點去吧,別忘了晚上有家宴,早點回來。”
明煙如這才高高興興地換了一水的子,出門去了。
林薇完全沒被明家姐妹影響到,的關注點在:“樓下沒有房間了麼?我們為什麼不能住在樓下啊?”
“你這都不方便,每天讓小李上上下下地背,怪麻煩的!”
而且,樓上那房間,是真的不大,就在樓梯口,應該只有其他房間的一半大小。
昨晚他盡管不能,借助的支撐,也能按著到門口去。
是因為門口到床邊的距離,本來也就只有一點點。
小李以為自己工作要沒了,慌忙表忠心:“不不不,我一點也不覺得麻煩!嫂子!團長!我可以的!”
林薇:“……!!”
這個警衛員是不是得回去重新上上課,學習一下正確聽話以後,再來?
明宴呈:“有,空房間很多。”
然後打發小李:“你去東廂房打掃一下衛生,晚上我們就搬下去住。”
小李有活干,就不胡思想了,屁顛顛地下去了。
林薇覺得奇怪:“樓下有房間,你怎麼一開始沒住?你不方便,還往樓上跑?”
明宴呈:“他們安排的,以前覺得無所謂,反正我也不待幾天,馬上要走的。”
林薇聽的心中一:“馬上要走?你是要出任務了嗎?”
明宴呈看了一眼,沒有回答,而是說道:“不是說困了,想睡覺麼?快睡吧。”
果然!
一涉及到公事,就免談!
行吧!
林薇:“那我睡覺,你干嘛?”
明宴呈很自覺地也往床上一躺:“我陪你。”
他說的明磊落理直氣壯。
林薇卻覺得,他別有用心!
奈何是真的困,這里也就只有一張床!
在明家這麼多雙眼睛盯著的時候,也不好爬完床就把他趕出去睡。
但是!
可以在床上和他劃清界限!
手在床上比劃了一下:“我睡里面!”
明宴呈挑眉:“昨天晚上,你可沒要和我劃清界限,你很主……”
林薇耳朵一下子就紅了,臉皮也有些控制不住。
畢竟穿書前,還是個純潔的連都沒談過的小花朵啊!
這種時候,臉皮再厚也要破防的!
只能強裝鎮定:“那你也不看看你多厲害!我現在上還疼著呢!”
突然,覺落在上的視線變的更加炙熱了!
轉眼一看,男人眸深深,微微彎著角,臉上像是在笑,但神又有些微妙。
好像很……得意??
剛剛說啥了?
哦……夸他厲害了……
林薇:“……”
明宴呈笑著將攬進自己的懷里:“好了,不逗你了,知道你累,快睡吧,我保證不你!”
男人的保證堅決不能信!
看看他在上作的手就知道了!
明宴呈確實是有點忍不住,畢竟剛剛開過葷,食髓知味,他有些罷不能!
不過,他這點克制力還是有的,到底也沒。
林薇舒舒服服睡了個午覺,再醒來時,床上已經沒有了男人的影。
但服松了,上還有他留下的痕跡,就知道這男人沒吃著,也喝湯了!
嘖!
一邊穿好服,一邊慨,這幸好是個絕嗣的主!
不然以他那吃的勁兒,還不得一胎接著一胎的生啊!
咦——想想都可怕!
視線掃過窗戶外,就看見那里有一棵樹!
長得還高的,都擋住一半的窗戶了!
想到了自己的神醫系統,立刻起床,走到窗戶口,推開了窗戶。
手去,開始嘗試和神醫系統建立通:“要怎麼收集綠植呢?不會要拔一整棵樹吧?”
正疑的時候,腦海中一直暗淡的界面,忽然亮起了一道,但又轉瞬即逝!
嗯?
剛剛了一下葉子,所以……不夠?
又上了樹枝,干脆探出半個,去更一點的枝干!
果然,那又重新亮起!
神醫系統彈出一個流溢彩的盲盒,一直轉圈,然後炸開。
【恭喜獲得針灸!】
林薇驚喜,這麼好!
正愁要怎麼給明宴呈看病治病呢!有了針灸,就好辦多了啊!
還沒從驚喜中回神,那一行文字就變一道消失。
同時,的記憶力就有了一部分的針灸技。
像是與生俱來的一樣,居然一點也不違和!
不過,能覺得出來,就是最基礎的一些技。
要學的更深更好,要把明宴呈的治好,靠這點技是不夠的!
不過現在已經到了開啟神醫系統盲盒的竅門,采集綠植,只要接近就好了,那就方便很多了!
等著,肯定多多采集!
正在想的出神,實際心歡欣快樂的時候。
突然,樓下響起一道十分不合時宜的聲音:“林薇,你就這麼舍不得我?”
“都爬了我大哥的床了,還要這麼鬼鬼祟祟地看我啊?”
林薇吃了一驚,斂神朝下一看,好家伙,不是明宴舟這畜生王八蛋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