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呈媳婦兒啊,你可要好好給我們宴呈治治病!”
“絕嗣的病治不好就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要事,但是這,可千萬要好好治的!”
王玉琳說完,就等著看林薇的好戲。
猜,林薇應該還不知道明宴呈絕嗣的病。
想來也知道,老爺子怎麼舍得讓大房唯一還能挑大梁的前途無量的明宴舟答應這門婚事,娶這麼個鄉下丫頭呢!
為了打發,并且讓他們早點結婚,肯定要瞞著明宴呈的病的。
所以,剛剛那一番話,聽起來像是在為他們小兩口著想。
實則句句都在往林薇的心里扎刀子。
王玉琳一說完,全餐廳的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林薇的上。
大家的表各異,但都有一個相通的點。
看好戲。
甚至,明老爺子也在看著林薇,等著的反應。
因為,確實自從來了家里以後,并沒有人和說過,明宴呈絕嗣這個的病。
當時他也只是說,明宴呈不合適,才給選的明宴舟。
而昨晚,是自己爬的床,婚也是他們自己結的。
明家沒有任何人迫。
林薇果然不負眾,立刻就出了詫異的表。
看著王玉琳,十分認真地說道:“我當然知道宴呈哥的問題了。”
但跟著,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真誠發問:“但是二嬸啊,你應該不是想害我們宴呈哥吧?”
王玉琳面微微一變,不管心里怎麼想的,此時面上肯定不能認:“當然不是!我是好心……”
林薇這回沒聽把車轱轆的虛偽的漂亮話說完,打斷,話問的十分的犀利:
“可是,絕嗣這種,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尤其是一個家族的長房長孫,這算是最致命的打擊了吧?”
“可是為什麼二嬸卻說的這麼大聲,說的讓全家人都聽見了呢?”
“你們為什麼會覺得,宴呈哥那麼厲害,年紀輕輕就為了十分優秀有前途的團長,他就可以不在乎絕嗣的名聲了?”
“他也是男人,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啊,甚至也是二嬸你的晚輩,為什麼你非要往宴呈哥的傷口上撒鹽呢?”
林薇的這一連串的質問,是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
包括明宴呈自己。
他從小就被明家這些虛偽的長輩,以關心關懷的理由一次次傷害,已經麻木了!
剛剛,他還擔心林薇初聽這種話會很難。
卻沒料到,應對的角度十分的刁鉆。
有沒有被傷害到,暫時還不知道,但眼下,王玉琳被懟到了,是真的!
他長了手臂,搭在了林薇後的椅背上。
狀似隨意地靠坐著,實際上凌厲的目暗中觀察著在場所有的人。
他這完全就是一個防護的姿態,看看今天誰敢再當面為難他的人!
王玉琳面紅耳赤,極度難堪,想要辯駁,再強調一遍“我是為了你們好……”
但話還沒出口,一直沒出聲的明老爺子輕輕“咳”了一聲。
然後,明二叔終于開口了:“好了!這桌上就你話多!趕閉,吃飯!”
話明著聽是訓斥二嬸的,但仔細聽來,又覺得意有所指。
明宴呈瞇了瞇眼睛,視線疏忽凌厲:“看來,二叔真的是老了。”
本來,他沒準備收拾明家這些人。
對他來說,明家都是可有可無的無關人員。
可現在,他們既然欺負了他的人,他就不得不出手了!
是時候,讓底下的人去查查這位明家好二叔的底了!
就在眾人還在想著明宴呈這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林薇忽然就站了起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地在王玉琳的臉上扎了幾針。
當下的座位,是以明老爺子為首的。
他的右手邊坐著明老太太風楚楚,往下依次是杜若馨、王玉琳、秦丹華,再就是林薇和明宴呈。
明老爺子的左後邊坐的是明兆康、明二叔和三叔,明三叔正好也坐在明 宴呈的邊上。
林薇和王玉琳之間就隔了一個秦丹華,這幾針扎的,可以說毫無阻礙了!
王玉琳大聲尖:“啊——你干嘛!”
但是聽在眾人耳朵里的,就只有:“啊——啊啊——”
只有單一的字節,沒有一句型的語句了。
再一看,王玉琳已經眼歪斜,半邊臉都僵癱瘓了!
甚至還有口水從的角不控制地淌下來!
林薇趕安:
“二嬸,你快別生氣了,二叔剛剛也是好心提醒,你怎麼就急怒攻心了呢!你看看,這都急的偏癱了!”
“幸好我在邊上,及時給你扎了這幾針,要不然,你恐怕……”
故意說話留一半,又嘆了口氣:
“現在保住了命,但你別急別氣了,放平心態,我再給你扎幾針,保管你就能回到像之前一樣正常,并且沒有後癥的。”
王玉琳眼睛像是噴火了一樣瞪著!
死丫頭!
是故意害的!
“啊啊——啊啊啊——”
林薇就很為難地看了看,坐回了位置上,看著像是和明宴呈說話,實際上確實說給所有人聽的:
“二嬸好像是在怪我呢!”
“那我就不討人嫌了,這個偏癱的病不及時治,送去醫院恐怕也來不及……”
“算了,我……”
話還沒說完,明宴呈就道:
“嗯,那你就別勞心勞力吃力不討好了,乖乖坐下吃飯吧,你也不是醫生,生病了,讓他們自己去醫院去!”
“最後治什麼樣,都和你沒關系。”
惡人他搶著去當了啊!
這讓林薇相當的意外!
沒想到他能領會自己的意思!
更加沒料到,他會維護自己。
不過,既然他出聲給撐腰了,那就更有底氣了!
呵呵呵呵!
剛剛那幾針就是故意扎的!
王玉琳可沒有被氣急攻心得偏癱,但那張是真的討厭!那顆心也是真的壞!
不扎一頓,真是難解心頭之氣!
巧了,開盲盒學習了針灸基礎技,其中就有一套扎面部位可以讓人出現偏癱癥狀的!
學完之後還沒實過呢!
正好,拿練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