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門被推開。
林薇以為又是家里哪個不長眼的非要來找事,不悅抬頭。
看見進門的居然是明宴呈!
立刻放下手里的書和人構造圖,驚喜又驚訝:“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啊?”
明宴呈就這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模樣,笑著攬住的腰,微微一用力,讓坐在自己的上。
林薇掙扎:“你不好,別不就讓我坐你上啊。”
明宴呈不放起來:“就你這點小貓分量,不壞我。”
“而且,我喜歡你乖乖地坐我上……”
林薇警覺他又要開始把氛圍往黃方面帶了,趕糾正:“你回來了就不走了麼?那正好了!來吧,我們開始治療!”
明宴呈:“……先不著急,來,看看這個。”
林薇看著他拿出來的一個紅絨的盒子,意外極了!
現在可是62年啊!
這種盒子在這年代幾乎是見不著的!
可見多稀有珍貴了!
接過來,好奇地問:“這是什麼啊?”
明宴呈笑看著驚喜激的模樣,輕輕抬了抬下,示意:“打開看。”
盒子打開,里面是一只致華貴的表!
表盤小巧,表帶是紅的皮革,最最特殊的,是表盤四周竟然鑲嵌了一圈細細的碎鉆!
倒一口冷氣:“這也太好看了吧!”
這款手表,致時尚的程度,就是拿到後世,都不遑多讓了!
明宴呈揚起角:“你喜歡就好。”
“我們結婚的匆忙,沒有提前準備合適的聘禮,好在友誼商店有這塊表,可能彌補一二了?”
林薇:“能啊!太能了!”
這表以後可值不的錢呢!
發了啊!
明宴呈親自給戴上,在左右欣賞,喜不自的時候,又拿出來一只紅雕花的木盒,遞到的面前。
林薇更驚訝了:“這又是什麼啊?”
明宴呈:“聘禮。”
“我的全部家當。”
林薇震驚,打開一看,只見里面躺著一本存折,幾卷錢,還有好些福利票。
沒敢接,問:“這些……太多了吧?”
還是有點了解的,這年代的聘禮沒多講究,十塊二十塊的聘禮已經算很有面子了。
明宴呈挑眉:“你還嫌錢多?”
林薇:“……也得拿在手里拿的踏實吧?”
明宴呈是個大老,從不在意金錢這一塊。
以前他去了部隊,因為大姐還沒出嫁,他給家里了一部分工資,當大姐的生活費。
後來大姐雖然出嫁了,但他部隊那麼多事,還真沒想起錢這一塊來。
不過現在不同了,他有媳婦兒了,他的錢,就該給媳婦兒來管。
當下就被林薇的反應給逗笑了:“你男人我的錢,你拿著不踏實?”
林薇:“那倒不是,但你說這些都是聘禮,我不得慌啊,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好吧!”
明宴呈好笑:“怕我把你賣了?”
他掂了掂,笑的有些:“就你這小貓分量,賣出去也不值幾個錢。”
“不過在我這里,你是無價的!”
他忍不住邊吻,邊說:“所以,錢你踏實收好了就行。”
林薇故意問:“我能隨便花?”
明宴呈:“花,隨便花。”
林薇不信:“你就不怕我把你花窮蛋啊?”
明宴呈笑:“我只要不死,每個月都有津,退休了也有退休金,怎麼都不了窮蛋吧?”
那是你沒見過以後的花花世界!
那是個有多錢都填不滿的銷金窟!
不過當下聽到他沒遮沒攔地說“死”,就免不了心里一突。
板起了小臉:“呸!能不能說點好啊!”
明宴呈幾乎立刻就明白了,就是太閑,所以容易胡思想!
于是果斷地放開了:“來,扎針,我今天沒事,隨便你怎麼扎,我絕對配合!”
林薇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今天新接收到的知識,需要實踐練啊!
于是也沒工夫傷春悲秋了,把錢匣子一放,就出了銀針包:“我們先扎一下針,然後我給你做一下全的理療。”
明宴呈挑眉:“全……理療?”
林薇明顯覺他的氣息和語氣都不對了,好像又開始往黃的方向去想了!
真的是!!無語了!
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然後笑著和他好言好語地解釋:
“在中醫方面,人的骨骼脈絡都是相通的,比如說我今天手指疼不了,但不一定就是手指這邊出問題了,懂?”
明宴呈顧著看明艷奪目了,本沒聽,但回答的理直氣壯:“不懂。”
“我們家,你懂就行了。”
林薇居然無從反駁!
不過,這個時候,只要他配合就行了!
扎針的結果和昨天一樣,他只有在特定的僅有的幾個區域有一點點微乎其微的覺。
但給他骨理療的時候,他在腰和那一部分的反應極大,像創傷應激了一樣。
林薇覺得自己到了門道,問:“你這邊也過傷?”
明宴呈:“就是那一次傷,當時我從腰往下,整個下半都不能。”
“這條是傷最嚴重的。”
林薇:“行。”
按著腰的幾個位,按照神醫系統灌輸的知識,給他扎針。
但剛剛明宴呈給的家當,讓心里有了點想法。
明宴呈多敏銳的人,幾乎是瞬間,就察覺到緒有異,問道:“怎麼了?”
林薇遲疑了一下,問道:“我能去醫院工作嗎?”
明宴呈:“之前杜若馨的提議?”
林薇:“我想有份自己的工作的,但我不想欠人!”
明宴呈笑:“行,機會合適的話,我給你安排。”
林薇就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謝謝~”
明宴呈:“就這樣?”
林薇:“別鬧,在做治療呢!小心針啊!”
然後趕轉移話題:
“對了,今天家里來人了,好像是杜若馨的大嫂,我還收拾了一頓,聽說男人也厲害的,我不會給你惹事吧?”
明宴呈挑眉,這下是真意外了,立刻收起了散漫的態度,認真問道:“你說你收拾了杜若馨的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