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板著臉,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
其實他在懷疑自己當初面試總裁辦書部的時候是不是腦子閉上了一會兒,要不然為什麼會招顧綿綿這樣的人進公司呢?睡著了嗎?果然人無法共以前的自己。
不止江律在試圖理解自己,芷霧也在和六六吐槽:“這個主我都不想說,全的槽點,配部的考題果然和老師說的那般百出。”
六六胖乎乎的爪子在面前的屏上敲敲打打,“沒辦法,考題怎麼可能像學校課本上的知識那樣標準,主要就是考察宿主的應變能力,題是有點偏,但難度還可以。”
顧綿綿本科就讀于京市一所普通的大學,原本這樣的學歷是進不來江氏的,可是在劇的作用下,江律當時也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和心理錄用了。
可能在原劇中,江律在見到顧綿綿的第一面就已經暗生好,要不然也無法解釋為什麼明明邊有不比顧綿綿更漂亮優秀且正常的,江律還是選擇和談。
毫不知道老板開始嫌棄自己的顧綿綿,“啊”了一聲,故作驚訝:“抱歉呀江總,我剛剛太著急了沒看見這是您的專屬電梯。我看見芷霧姐在,就趕跑進來。”
姜芷霧沒說話,直地站在江律後走神,聽到自己名字時愣愣的抬頭,過江律肩膀的空隙和他的目在電梯門上撞。
【我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麼解釋一下,萬一讓顧書誤會,還不知道明天們會說出什麼離譜的話。】
芷霧正糾結呢,江律已經出聲解決了這一煩惱。
“是我讓和我一起下樓的。”
江律說完這句話,電梯里就安靜下來。
也不是完全安靜下來。
【江總你就是我的神,我將永遠追隨您!】
芷霧那鏗鏘有力的豪言壯語傳江律耳中。
怎麼辦這樣的姜書有點中二,好想笑呀。
不行不行,要忍住。
顧綿綿想和江律搭話聊天,但是還有一個外人在。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地下停車場。江律的司機已經將車開到附近等他。
江氏總裁的特助年薪非常可觀,去年芷霧就買了屬于自己的車。
司機下車幫江律打開車門,芷霧和顧綿綿并排站在一旁。
顧綿綿的聲音響起:“江總再見。”說完還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江律,毫看不出今天上午被說哭的委屈樣。
芷霧擺擺手,其實就是懶得說話。
看著江律的車離開,芷霧對著顧綿綿點點頭,然後就抬腳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芷霧姐……那個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呀?”只是剛走兩步,就聽見顧綿綿小心翼翼的詢問。
芷霧轉過,挑了下眉不知道是怎麼有臉問出口的,難道笨蛋主的臉都這樣大嗎?不過還是回了一句:“不是很方便哦,公司九點之後有打車補。”
顧綿綿沒想到芷霧會這樣干脆利索的拒絕,臉上一熱,囁嚅的說了一句:“啊?奧奧奧。”隨後而來的就是惱。
“怪不得王姐郭姐們都說芷霧姐不合群,想讓幫點忙竟然就直接拒絕了,真小氣……本來上午對都有點改觀了……”仗著芷霧已經走遠,顧綿綿小聲嘟嘟囔囔的吐槽。
顧綿綿四看看,偌大的停車場現在只有一人,周圍很安靜,暴在外的皮瞬間寒豎起,迅速跑進電梯上樓打車。
芷霧回家還有一個大工程要完,哪有時間送主回家,再說了那可是男主和狗男二的活兒,一個配上趕個什麼勁兒呀,吃力不討好。
洗完澡,穿著吊帶睡坐到書房,芷霧要開始造假了。
原主是暗了江律很長時間,但原主大學期間不是在圖書館就是在兼職,又沒什麼要好的朋友,導致那點心思本沒有任何人知道。
原主的暗就像做好事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芷霧今天晚上的大工程就是要偽造出一本關于原主暗江律的日記本,在適當的時機讓江律自己發現。
“果然就算是只給自己看的日記本里也會寫下謊言。”六六剛追完劇,看到芷霧的行為,呲呲牙故作深沉的發出一句嘆。
芷霧手上的作不停,漫不經心的回答六六:“我又不看,這是給江律定制的。再說原主的暗是真的,也不算假。”
經過三個小時的努力,芷霧也只完了一半。站起,像要變異一樣個懶腰,酸痛的肩膀,咬牙切齒道:“原主可真能忍,算上今年已經是第五年了,還在暗。”
“沒辦法,原主的心是自卑的,覺得自己配不上江律。”
第二天芷霧被的生鐘醒,生無可的看著天花板,芷霧正在哄自己起床。
“宿主快起來吧,上班遲到可是會崩人設的,原主從來不會出現這樣低級的錯誤,小心這個世界拿不到一百分啦!!!”六六在空間里威脅芷霧。
這麼多小世界過去了,宿主賴床的習慣還是改不了。
起床,洗漱,換服化妝,拿上自己的早飯芷霧開車去上班。
“姜書早。”
“早。”
“姜姐早呀。”
“早。”
走進辦公室,芷霧將包和早餐放下,去給江律沖咖啡。
顧綿綿進來接熱水的時候,看見芷霧沒有主上前打招呼,顯然還在計較昨天晚上沒有送回家的事。
芷霧也不在意,練的作咖啡機,一會兒醇香的味道在茶水間蔓延開來。
端起咖啡,芷霧朝著江律的辦公室走去。作為總裁辦書的代理書長,芷霧擁有使用指紋打開總裁辦公室的權利。
理好晨間的準備工作,芷霧又要開啟打工人的一天。
就這樣過了幾天,六六看著好值一點一點的增加,也不催促芷霧。
宿主做任務有自己的考慮和節奏。
這幾天時間,芷霧特別忙碌不僅要理日常生活還要跟進與張家的合作進度。整個人雖然看上去還是一如既往沉穩可靠,可是只有芷霧自己知道好像有點死了。
每天都要加班到十一點以後,回家還寫暗日記,一天的睡眠時間都不足四個小時。
“等最近這段時間忙完,我給你放假。”江律看著眼下已經有點青,臉也小了一圈的芷霧,資本家難得再次通一回人,可能也是怕給芷霧累死。
眼神沒有從手下那一堆方案和報表中偏移半分,芷霧點點頭,這一刻江律覺才是老板,自己才是那個聽指揮的員工。
其實那天下班之後江律就去做了一個全方面的檢,報告顯示他非常的健康,神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這幾天的近距離接也印證了他的猜想,他確實是可以聽見姜書一人的心聲。
而聽見心聲的同時還會聞到那淡淡的茶香。
“叩叩~”門鈴響起,顧綿綿端著兩杯咖啡走進。
看著坐在一起,靠得很近的兩人,顧綿綿腳下一頓,隨後快步上前將咖啡放下後,輕聲詢問江律:“江總,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