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熱結束就比賽,這老師也太隨意了。”劉玉霞小聲吐槽道。
“你指詭異跟你講道理?”江橙無奈道。
育老師則是興致地讓他們排兩列,說道:“下面我給各位發球。”
他從球筐里隨機拿出不同形狀的球,挨個放到每個人的腳旁,總共有十個人,正好有一半的人能拿到圓球,被發到圓球的人滿臉慶幸,被發到其他形狀球的人則是面如死灰。
江橙幸運的得到了圓形的球,劉玉霞的球卻是方形的,急得連聲道:“這,這可怎麼辦啊?”
“先別,靜觀其變。”江橙示意道。
看了眼那個穿白服的男生,他得到的也是圓球,此刻他正用腳踩著球,神頗為煩躁。
“有的人有球,有的人沒有球,本就不公平。”他說道。
“那麼依你看,應當如何比賽?”江橙突然問道。
白服男生愣了愣,隨即說道:“比賽要公平,不公平的比賽不存在贏家。”
“不存在贏家……”
江橙還在思索,育老師已經開口道:“讓我來說一下比賽規則,同一排的兩個人一起比賽,拍著球跑到對面的那條線去,贏了的人就可以活下來,記住,比賽不能作弊哦。”
育老師笑瞇瞇地說完,就一手,“現在準備開始吧。”
站在最前面的兩個男生只能著頭皮拿起球,擺好了架勢。
他們一個人拿的是圓球,一個人拿的是梭形的球,顯然這場比賽并不公平。
隨著育老師一聲令下,兩人立刻拍著球沖了出去,不過拍著圓球的男生顯然更加輕松,遠遠地超過了拿梭形球的男生,率先抵達了終點。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慶祝勝利,就突然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沒了靜。
後面的男生一臉震驚,隨即就是狂喜,至他能夠活下來了,不過他的喜還沒持續幾秒,就同樣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步了上一個男生的後塵。
剩余的學生們一片寂靜,兩個人竟然都死了!
這是為什麼?不是說輸家才會得到懲罰嗎?為什麼贏了的也死了?
“下一組。”育老師不慌不忙地道。
下一組是兩個生,們手里同樣拿著不同形狀的球,們二人簡單商量了一下,隨即就做好了準備。
比賽開始,兩個人都用同樣的速度拍著球,齊頭并進。
眾人明白了,們認為剛才那兩個男生違反了比賽的時候要友的規則,所以才導致了死亡,于是們決定一起沖線。
想法很好,現實卻很殘酷,就在兩個人同時沖線的瞬間,兩個人也同時倒地。
“怎麼辦?江橙妹妹,馬上就要到我們了!”劉玉霞慌了起來。
江橙皺著眉頭,比賽應該是公平的,不公平的比賽沒有輸贏,而球不同注定著比賽不會公平。
掃視了一下隊列僅剩的幾個人,每一隊的球都是不同的,這分明是一個死局!
就在那個險笑著的育老師看過來之前,突然拉著劉玉霞來到了那個白男生的面前。
“報告老師,我這位姐姐突然頭疼,我想帶回去休息,請準假!”
周圍人都一臉不可思議地看了過來,白服男生的臉卻平淡如常。
“可以,去吧,記得找導員領假條。”他說道。
前面那個育老師的臉變得沉,他大喝道:“你們兩個干什麼?!快給我過來,接下來就到你們比賽了!”
江橙卻對他的喊聲充耳不聞,拉著劉玉霞就往育場的門口跑去。
奇怪的是,那個育老師得兇,卻本沒有追過來的意思,兩個人順利地跑出了育場,無事發生。
“哈啊…哈啊…你,你是怎麼想到要跟那個男生請假的?”這一路狂奔可把劉玉霞累得不輕,彎腰扶著膝蓋大口息著,同時松了松前的紐扣。
“因為他才是真正的育老師。”江橙解釋道:“我一直在奇怪,從開始上課到現在死亡率如此之高,好像規則蠻不講理,育老師甚至在故意引導我們犯規則,并且封死了所有的退路,這在規則怪談中顯然是不合理的,按正理來說,不管多麼變態的規則都會給人留下一線生機。”
“這個時候我就想起,在看到育老師第一眼的時候,我的心中就有一懷疑,【育老師不會生病】,但他的腳卻崴了,這算不算生病呢?不過當時也沒有別的育老師出現,我就暫時下了疑慮。”
“隨著各種事的發展,我的這個疑慮就重新回來了,這個假育老師對我們的殺機太明顯了,和昨天教室里的老師完全是兩種覺,而且昨天教室里也出現過假老師,所以我便幾乎確定了想法。”
“至于發現那個白服男生是真正的育老師……我也是推測出的。”江橙攤了攤手,“站在臺前的是假老師,真老師多半藏在人群中,而那個男生一直在說話,最重要的是他一直都是給出指令的口吻,從來沒有說過疑問句,如果是學生哪來這麼大底氣?”
“再復盤一下剛才的經歷,凡是違背了白男生的話的行為,幾乎都是必死,那麼誰是真老師不就很明顯了嗎?”
“我的天哪……你的腦袋瓜竟然在同時運轉那麼多東西嗎?”劉玉霞目瞪口呆,“我看著這些事是害怕就夠了,腦子本就轉不了一點!”
“不管如何,好歹是功活下來了,現在該找導員拿假條了,希順利吧。”
兩人來到了辦公樓,小心翼翼地進門卻沒有發現任何規則,只在路過衛生間的時候看到了悉的【衛生間規則】,和教學樓、圖書館的是一樣的。
進導員辦公室,里面同樣沒有規則,只有一白服的導員坐在辦公桌後。
“什麼事?”導員看向們問道。
“我們育課請假了,老師讓我們來開假條。”江橙謹慎地開口。
導員點了點頭,對此要求好像見怪不怪,練地開好了兩張假條,遞給了們。
“我們需要把假條給育老師嗎?”
“不需要,他已經準許了你們的請假,不過這假條你們只能開一次。”導員回答道。
“噢……那個我想問下,辦公樓晚上安全嗎?”江橙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