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六,宋瀝風本沒有什麼事,但被何詠嘉的聚餐這麼一攪和,休息的好心便沒有了。
想著既然休息不好,就去科室寫還沒寫完的論文,今年他還想著能申請醫院的“管理層培養計劃”,能去國進修深造。
同科室的另外一個副主任——李立明,他是宋瀝風同期最大的競爭對手,雖然他水平不怎麼樣,但很會走捷徑,搶功勞。
他倆曾經也是高中同學,都在南方的一個做南岳縣的小縣城讀過書,只不過,後來宋瀝風就轉到北城高考了。
當年,在南岳一中,宋瀝風總是年級第一,李立明總是第二,但只有宋瀝風知道李立明的第二的水分很重——李立明作弊。
後來宋瀝風上了北城大學醫學部,而李立明則果不其然,名落孫山。
後來,李立明讀了南方某二本醫學院的本科生,不知怎的,竟然來了北城大學醫學部讀博,最後順利留在了北城人民醫院。
現在兩人都想競爭出國進修的機會,宋瀝風想著多卷幾篇SCI,這樣就有百分百勝出的機會。
下午三點的婦科住院部由于還于探視時間,走廊里人們來來往往,很是嘈雜。
宋瀝風去值班室換好白大褂,剛走出門,主治醫師趕迎了上去,上規培醫生和宋瀝風一起查了房。
“昨天新院一共八位患者,三例子宮瘤待手,兩例盆腔炎重癥染,一例高齡宮頸病變患者,兩例觀察中的異常子宮出患者。”管床的主治醫師快速地跟宋瀝風同步了況。
宋瀝風過了一遍細節,又叮囑了患者前忌和用藥風險,還調整了重癥患者的醫囑。
主治醫師問:“宋主任,怎麼今天下午過來了?我看也沒有特別需要注意的病人。”
宋瀝風一臉嚴肅,看向主治醫師:“沒有特別需要注意的病人?我平常怎麼跟你們說的?”
主治醫生一愣,趕說:“我們面對的是患者的健康和生命,容不得半點松懈和想當然……”
宋瀝風滿意地點了點頭,主治醫生松了一口氣,他的這個師傅真是晴不定,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跑來檢查作業,令人措手不及。
雖說會給學生們一些力,但同時他也被稱作科室“定心丸”。
只要是宋主任檢查過的事,就絕對沒問題了。
只不過……聽李立明說,宋主任好像私生活不太檢點,前段時間,前友都找上門來了,還有風言風語說另外有個年輕孩懷了宋醫生的孩子,現在正在婚呢……
對于這些八卦,主治醫師只能心里暗想,肯定不能跟宋瀝風表出來。
不過,看了看宋瀝風的外貌,主治醫師又覺得,這麼帥的男人有一點花邊新聞很是正常。
宋瀝風今天來單位,察覺到大家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不僅護士站的護士們總是朝他看,連他帶的主治醫師也總是狗狗崇崇的。
“喲,宋主任,今天不是你值班,怎麼也來單位圖表現來了?”
宋瀝風剛打開電腦,就聽見有人怪氣地走進辦公室,他抬眼一看,發現是李立明。
“李主任好……”主治醫生趕跟李立明打了聲招呼。
而李立明只是點了點頭,都沒正眼瞧這位主治醫師。他梳著大背頭,戴著黑框眼鏡,瘦得像只猴子,腮幫子都凹陷了下去。
宋瀝風并不想搭理李立明,他只想專心工作,于是,便只對自己的小徒弟說:“你去忙吧。”
主治醫師像是獲得了大赦,趕溜了出去。
由于醫院的這間辦公室有將近二十平米,為了不超標,兩個副主任便共用同一間辦公室。
“宋主任,怎麼跟你說話還不搭理人,現在是越來越牛了。”李立明拉開辦公椅,窩在里面,一臉不屑地看著宋瀝風。
“李主任,你今天很閑嗎?”宋瀝風眼睛盯著屏幕,專心改論文,只想趕結束和李立明的對話。
“那沒有宋主任閑,宋主任不僅工作上能游刃有余,在場上也能游刃有余。”李立明嘖嘖了兩聲。
見宋瀝風不回答,李立明又開了口:“我聽說……余瑤來找你了,真的假的?”
聽到余瑤的名字,宋瀝風黑眸一沉,他冷冷地看向李立明。
“李立明,是不是高中的時候我還沒把你打怕?”宋瀝風停下手中的活,他斜靠在椅背上,轉向李立明。
由于他比李立明高了許多,一雙長朝外去,雙手輕輕合十,耷拉在前,歪著頭,有種睥睨天下之。
“宋瀝風,現在北城可不是南岳縣那種無法無天的地方了,你敢打我,我就報警,我倒要看看你爹能護你到什麼時候!?”
“哦。”宋瀝風角揚起,似笑非笑地看著李立明,“你可以試試。”
李立明愣了一下,他明顯不敢真的放肆,左邊臉跟著了兩下:“怎麼?當初的白月,我提都不能提了嗎?”
“李立明,你今年的那幾篇論文……天知地知……”宋瀝風依舊一副捉不的表,他站起,走到了李立明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知我知。”
李立明頓時臉煞白:“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不說話,我就不會說話,懂?”宋瀝風左手啪地一聲,拍在李立明的肩膀上,并用力了,李立明咬了牙關,沒有說話。
等宋瀝風走到了門口,李立明才緩緩開口:“宋瀝風,你知道嗎?我真的很討厭你的這種眼神……”
宋瀝風停下腳步,轉過看向李立明。
“你真是沒變啊,和高中的時候一樣,對,就是這種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覺,真令人討厭啊……你以為你有個當副院長的爹就了不起了嗎?”
憑什麼就總是宋瀝風呢?
為什麼不管他再怎麼努力,余瑤都不會多看他一眼呢?
真是賤人啊。
寧可跪宋瀝風,把自己搞得遍鱗傷,也不肯好好看看他。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讓你們倆好過……
李立明想起來他在班級群造宋瀝風的謠,估計已經傳到余瑤那里了吧。
“你是不是喜歡余瑤?”宋瀝風往前走了一步,從這個角度,他更像是在審判李立明。
李立明瞳孔一,他從來在外人面前沒有承認過。
因為余瑤瞧不上他,他不想被任何人知道。
“李立明,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如果的邊不是我,也絕對不可能是你,你想知道為什麼嗎?”宋瀝風冷笑。
李立明下意識問道:“為什麼……”
宋瀝風語調極淡,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只有徹骨的漠然:“你知道嗎?你輸的從來不是績,也不是家庭背景。”
李立明狠狠地說:“呵呵,宋爺,你不會是想跟我說,你今天的就和你老爹一錢關系都沒有吧?”
宋瀝風輕笑:“李立明,有一句話,我放在這里,你當初是怎麼爬上這個副主任的位置的,你之後就會怎麼摔下去。”
宋瀝風一分鐘都不想和李立明呆在同一個空間,他大踏步往辦公室外走去,後傳來了李立明的聲音:“宋瀝風,我告訴你,我李立明摔不下去,但是余瑤一定會遭報應!瞧不起我,所以,你即便喜歡,也沒福氣!即便嫁給了有錢人,也生不出孩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