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瑤看著這個問號，思考了好一會兒，都不知道該怎麼回。
最後，是宋瀝風發來了一條消息。
「我以為你不會通過了呢……」
余瑤看見這句話，心里跟著了一下，原來他早就認出自己來了，只是裝作不認識罷了……
不敢把標放在輸框中，因為害怕宋瀝風那邊變「正在輸中」。
該怎麼回呢？
「哦，我沒想到你會加我。」
思考了半天，余瑤只回了干癟癟的這麼一句。
「這不是人所托，沒辦法。」
看宋瀝風這意思，好像是已經不在意過去的事了。
余瑤微微到安心。
「我周二能加號，其他時間都不行，你來不來？」
宋瀝風的語氣看起來是公事公辦，余瑤忽然覺得心理力小了點。
「好的，請宋醫生幫我加個號。」
余瑤想著，到時候看完宋瀝風也說沒問題，王娟就不得不死心了。
「行，你快到中午11點的時候過來吧，那會兒我就沒什麼病人了。」宋瀝風秒回。
看來，周二還得再去見宋瀝風一次了。
“如果這一次還不行的話，我就不生了。”余瑤熄了屏，看向了王娟，的語氣淡淡的，看似是突兀地來了一句，實際上已經憋了許久許久。
王娟先是一愣，一副難以置信的表：“你剛剛說什麼？不生了？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余瑤看了看王娟已經打包好的海參，沁黃的小米粘稠又，海參在其中若若現，據說坐月子的人最適合吃這個。
“不是，趙三麗，你剛剛聽到你兒說什麼了嗎？”王娟噌地就跳了起來，指著趙三麗開始質問。
“你有什麼事就沖著我來好了，別沖著我媽。”余瑤擋在了王娟和趙三麗之間。
“親家母，別生氣別生氣，我們周二先去看了再說，阿瑤，先別說氣話了，聽話。”趙三麗趕過來拉著余瑤，不停地給使眼。
余瑤不想讓趙三麗為難，便不再跟王娟爭執。
只要想起自己去了醫院，就要以非常恥的方式躺在檢查床上，就像是一塊一樣任人宰割，讓冰冷的儀在自己里進出，實在是抑。
每一次期，又跟著每一次失，折磨了這些年，讓早就忘了是為什麼必須要一個孩子。
難道沒有孩子就不行嗎？
難道沒有孩子，就不是完整的了嗎？
永遠都是自己，不會因為有個孩子了，才做完整的人生。
更別說，這一次還要找前任看，更是痛苦。
“你如果真不準備生孩子，那你就不要做我們張家的媳婦了。”
王娟的聲音幽幽傳來。
余瑤剛想說，不當就不當，趙三麗開了口：“話不能這麼說，這是他們兩口子之間的事，我們做大人的都無權過問的。”
“你——”王娟沒想到趙三麗會頂，指著趙三麗就準備開戰。
趙三麗沒有搭理王娟，而是打斷了，并對余瑤說：“我看，我們今天就出去住吧。”
隨後，趙三麗拉著余瑤，走出了所謂的張家的門，只留王娟一個人在偌大的平層里生悶氣。
由于周二要去看宋瀝風的號，余瑤就在醫院對面找了家賓館和趙三麗住了下來。
臨睡覺的時候，趙三麗忽然拉起了余瑤的手，憐惜地著余瑤，滿是心疼。
“我和你爸爸雖然給不了你什麼，但也不會給你帶來力。如果你在他們家太氣了，不要怕，不過就不過了，沒多大的事。我和你爸爸都支持你。”
余瑤看著趙三麗，似乎比去年更是勞，眼角的皺紋更深，兩鬢又多了幾縷白發。
自己真是不中用啊，都這麼大了，還在讓父母為自己擔憂。
“媽，沒事，王娟就這樣，上不饒人的。我和文謙還行。”余瑤安道。
和張文謙……
現在也只能說還行。
張文謙最近總是出差，所以兩人幾乎見不到什麼面。
一開始，余瑤還總喜歡給張文謙打視頻，可每次張文謙都說自己在應酬，余瑤就漸漸不打了。
安頓好趙三麗之後，余瑤不想回去，就在賓館住下，在床上刷了會兒短視頻，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寶貝，我明天就從荊市回來啦！想不想老公？」
是張文謙。
余瑤看著這一行字，心里毫無波瀾，想要醞釀一下緒，可是只要是想起張文謙，就會想起他的那個難搞的媽，余瑤就更煩。
于是，足足過了一刻鐘，余瑤回了一句：「想呀，終于等到你回來了。」
這句話，只是文字。
余瑤的心并沒有什麼波瀾。
這是第一次意識到，或許對面的張文謙也和現在一樣。
剛結婚的時候，兩個人狀態還不錯。
余瑤對張文謙沒有對宋瀝風的恨海天，但好在平淡又真實。
和宋瀝風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患得患失，用網上曾流行過的一句話來說，就是“你不聯系我的時候，我就認為你和別人在做”。
就像是手里捧了一把沙子，越用力越留不住。
但是，和張文謙在一起的時候，整個人的狀態是不一樣的。
張文謙晚上和別人打電話的時候，余瑤不會懷疑他是不是在和人調，有人給張文謙送東西，余瑤也不會吃醋。
總算能平淡地做回自己，不再那麼沒有安全。
頭一回，余瑤覺到談也能如此輕松，真好。
是的，平淡就好，所以張文謙也就剛好。
只不過，他們倆最近平淡地有些過分了。
「我聽我媽說，你周二要去醫院？」
看來是王娟告狀了，難怪張文謙想起來給自己發消息了呢。
「嗯。」
「你是不是在氣我上次不陪你呀，我聽說你上次不聽話跑掉了。」
余瑤深深嘆了口氣，王娟真的是什麼都跟兒子說。
張文謙在很小的時候，就沒了爸爸，是王娟一人帶大的。因此，他們母子之間的關系，就像是稱離不了砣一樣。
「沒有生氣，只是那天弄得不愉快，就不想看了……」
「不愉快就還是因為沒有老公陪唄～那我這次來陪你，好不好？」
看到張文謙說要來陪，余瑤愣了一下。
要換做平常，也不是不能陪，但現在是要去看宋瀝風的號，是不是讓現任陪著自己去找前任看病，不太好啊……
「不用了。」
「懂了，老婆大人的“不要”就是“要”，那我必須來。」
「你那麼忙就不用管我了。」
「沒事，周二我就把其他事都推了！」
余瑤嘆了口氣，回：「行。」
「好嘞。我還要在荊市理點事，然後周二就來！」
余瑤嘆了口氣，真的要讓現任陪著自己去看前任的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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