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你老公之前呢？你有沒有追過什麼人？”
對于這一點，余瑤心里很清楚，確實是追的宋瀝風。
只是要在宋瀝風面前承認這件事，有些尷尬。
“嗯。”余瑤不想撒謊，于是應了一聲。
“是什麼樣的人？帥不帥？”
余瑤艱難地點點頭：“帥……”
“有多帥？有沒有宋醫生帥？”何詠嘉兩眼發。
余瑤瞥了一眼宋瀝風，他的子筆直，下頜線清晰，手指骨節分明，連開車的樣子都那麼好看。
“嗯，差不多吧。”
“真的呀！？”何詠嘉聽到後，眼里都冒出了，“那你追到手了嗎？”
余瑤有點後悔承認了，應該就回答沒有，現在就不會有後續了。
而宋瀝風專注地開著車，沒有再朝余瑤看。
“算是追到了吧……”余瑤覺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這句話說出口。
“我可總算是找對人了！”何詠嘉拍了下大，“余老師，你快教教我，應該怎麼追宋醫生這種級別的男神？”
“我這也不是什麼功經驗，不然也不會分手了，不可取……”余瑤趕給自己找臺階下。
“余老師，我就問你，你們睡了嗎？”
何詠嘉這個問題一出，余瑤差點沒被一口唾沫給嗆死，連連咳嗽，眼淚都出來了。
“好了，我懂了，看你這反應肯定是睡了，只要睡到了就是功經驗。快教教我，怎麼把男神睡到手？”
“啊……”余瑤扯了扯角，覺自己額頭都在冒汗。
“你們倆當我是空氣，是嗎？”宋瀝風終于開了口。
“我就向前輩取取經怎麼了？”何詠嘉不滿地瞪了宋瀝風一眼，“要不你就束手就擒，要不你就不要阻止我進修技！”
余瑤看著何詠嘉，有些羨慕的直白與爽快。
看起來應該是家里很寵，小時候沒有什麼創傷的人。
何詠嘉和宋瀝風的相，看起來就要更加自然。
不像……
“這種事沒有訣竅。”
這個時候，紅燈了，宋瀝風打開窗戶，讓秋風鉆進來，輕輕了他的頭發，單手放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肘搭在窗戶上，略顯慵懶。
宋瀝風修長的手指在車窗邊沿緩緩敲擊，側臉看向何詠嘉：“你能不能追到，取決于對方讓不讓你追。”
“所以，你讓我追嗎？”何詠嘉笑起來，出兩個可的小虎牙。
綠燈了。
宋瀝風啟車輛，往前開去，風往里面灌得更猛，把後排的余瑤吹得都睜不開眼。
這個時候宋瀝風張口說了什麼，余瑤沒聽清，隨後，宋瀝風才把窗戶給關上，而接下來，何詠嘉不再說話，變得沉寂下來。
“那你把我放到那邊的咖啡店吧，我去買個咖啡，然後讓我爸爸的司機來接我。”
快到家屬院的時候，何詠嘉指了指前面的咖啡店：“余老師，我先回去了，今天就不打擾了。”
“哦……好。”余瑤只有附和。
等何詠嘉走後，車上就只剩下余瑤和宋瀝風，空氣比剛剛何詠嘉在的時候顯得更加凝重。
宋瀝風在家屬院找了個車位停下，可是，卻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他似乎有話要對余瑤說，因而余瑤就在車後等著，當宋瀝風正準備開口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震起來。
這一通視頻電話。
宋瀝風看了一眼手機，垂眉抿，等到了最後一聲，才接起了電話。
手機轉了好一會兒，對面的圖像才從模糊變清晰。
余瑤發現，那是林惠文。
今天是盛裝出席，非常隆重。
“兒子，你在哪兒呢？上午跟你打電話怎麼一直都不接？”
“科室有事。”宋瀝風確實是忙工作去了，這不算撒謊。
“那你現在呢？”
“我剛到家。”宋瀝風答得很簡單。
余瑤使勁往車窗邊挪了挪，盡量別讓宋瀝風的手機照到自己。
“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忘了？”林惠文問，的表看不出是生氣還是什麼別的，只是會時不時朝屏幕外一眼，然後微微頷首，似乎在和什麼人打招呼。
“沒有。”
宋瀝風淡淡答道。
“那跟你姥爺打聲招呼吧。”林惠文把鏡頭轉向了另外一面。
對面出現一個老人，雖然有八十多歲了，但完全看不出任何疲態和渾濁，整個人干練矍鑠，時間在他的神面貌上，似乎完全暫停。
“姥爺，生日快樂。”
宋瀝風機械地說出這句話，當然，對面也沒有什麼好臉給他。
“我不想跟你廢話，你就告訴我，你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對面開門見山，語氣極迫。
余瑤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您不是有重孫了嗎？不用指我來生了吧。”宋瀝風道。
“你是不是不氣死我，你不肯罷休？”林賢拍案而起，旁邊的人趕過來勸說。
“哎呀，瀝風呀，你看看你也多大的人了，不要還這麼不懂事了，別把你姥爺氣壞了。”說話的是一個五十出頭的人，比林惠文還年輕，渾珠寶氣。
余瑤沒有見過這個人。
也沒見過林賢，只是在新聞上看過。
還是李立明告訴，這就是宋瀝風的姥爺。
“他就是跟你玩玩，不然怎麼瞞得這麼嚴合呢？”
李立明那張小人得志的臉，又一次浮現在余瑤的面前。
“你還看不上我？哈哈，最後被被人耍得團團轉咯！”
宋瀝風顯然不想和這個人有過多糾纏，他冷聲道：“那你好好照顧他，我掛了。”
“等一下。”林賢把手機從林惠文手里拿了過來，“我還有話沒說完。你不喜歡你爸爸給你介紹的何部長的兒嗎？”
“不喜歡。”宋瀝風也不遮遮掩掩，直接回答道。
“那你喜歡哪個？”
宋瀝風不說話，他看了一下在後排角落里的余瑤。
“你是不是還喜歡南岳縣爸爸是瘋子的那個人？”
這句話出口的時候，宋瀝風愣了一下，他轉過頭，死死盯著屏幕里的人。
他的眸子從深藍的海域變了深邃的黑，好像所有的線都逃不過這雙眼。
余瑤本來聽到林賢的這句話很不舒服，可看到宋瀝風的表，有點被嚇到。
他的那副表……
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殺人。
“你和你哥哥是有什麼殘疾人收集癖好，是嗎？”
接著又是一句。
余瑤的心跟著一，悉的窒息又軋了過來。
宋瀝風扯起角，眸子已經冷若冰霜，沉默半晌，他一字一句地說：“你以後死了，別我給你收尸。”
說完，他就掛斷了視頻電話。
“抱歉，是我對不住你。”宋瀝風看向余瑤，晦暗的不斷流轉，似乎有千言萬語都堵在眼神里，無法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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