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麗市,雙麓機場。
安小苒拖著行李箱從國際到達出口出來,走在人頭攢的機場大廳里。
穿著一件駝的大,長筒靴,長發梳了高馬尾綁在腦後,清麗白皙的面龐上未施脂,看起來素雅干凈。
只是臉上的神過于冷清了。
和一個戴著鴨舌帽,雙手在兜里的男人肩而過時,安小苒敏銳的看到,鴨舌帽後有幾個人邊走邊對著領說著什麼,隨即幾人逐漸圍攏過來。
變故就在這個時候發生的。
鴨舌帽男人一個箭步轉到安小苒後,大力扯住的手臂,另一只手已經繞過的肩膀,將一把冰涼的匕首抵在了安小苒的間。
安小苒被拉著靠上了一個膛,手上的行李箱也被大力拉扯倒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都別過來,過來我就殺了。”鴨舌帽男人了手里的匕首,迫使安小苒不得不仰了仰頭,頭發快挨在男人臉上了,沙啞的聲音在安小苒耳邊響起,真難聽。
那幾名便立刻頓住腳步,其中一個三十來歲的便出手安道:“孫偉,你冷靜一點,有什麼事我們好商量。”
“給我準備一輛車,送我出境,只要出了邊境線,我立刻放了。”
“好,我答應你,我現在就給你準備車,你千萬別沖。”麗市刑偵副支隊長周嘉樹分開人群去打電話了。
剩下的另外幾個便虎視眈眈的看著孫偉,沒人注意到安小苒作為人質,似乎平靜的過了頭。
周圍的人群早就在孫偉劫持安小苒的時候自散開,但他們又沒有離開太遠,都在遠遠的看著。
人群外,麗市刑偵支隊長陸沉舟對周嘉樹說道:“你去穩住他,我繞到他後面,找機會解救人質。”
陸沉舟是雲省最年輕的刑偵支隊長,上任以來,屢破大案,是公安系統里有名的“神探”。
剛剛孫偉劫持人質的時候,他立刻跟著人群後退,將自己偽裝了路人,沒有暴在孫偉的視線中。
周嘉樹應了,隨後又撥開人群走進去,對孫偉說道:“車很快就來,你千萬不要傷害人質。”
孫偉從安小苒背後出一只眼睛,他個頭不高,和材高挑的安小苒站在一起竟然差不多,他怕警察這邊有狙擊手,一直將頭藏在安小苒後面,喊道:“只要你們別耍花招,我暫時不會對怎麼樣的。”
安小苒此時突然開口問道:“你犯了什麼罪?”
孫偉愣了愣,他似乎沒想到手中的人質竟然會開口問他話,就連對面的警察們也都詫異了,似乎直到此刻,所有人才注意到被劫持的人質,一沒哭二沒鬧,一直安安靜靜的站著。
孫偉反應過來之後,不由得有些惱怒的罵道:“他媽-的,跟你有關系嗎?老子殺了人,你要是不老實,老子就把你也殺了。”
“殺了人啊~”安小苒明白了,這是個亡命徒,那下手就沒什麼顧忌了。
孫偉剛想再罵,安小苒卻了,突然抬手,從自己前抓住孫偉拿匕首的右臂往前一拉,同時左手已經繞過自己的肩膀抓住了孫偉的肩膀,一個漂亮的過肩摔一氣呵,孫偉摔在地上的同時,安小苒一腳踢上去,將他踢的翻了個用膝蓋頂住他的後腰,右臂拉到後,只聽一聲輕微的“咔嚓”聲,孫偉的手臂已經臼了,手上的匕首也掉了,被安小苒一把抓到手里,直到這時,孫偉的慘聲才響起。
這一切發生在電火石間,所有人只覺得不過眨了個眼的功夫,場上的形勢已經發生了驚天大逆轉。
陸沉舟剛繞到背後,一切就已經結束了,他震驚的看向安小苒,卻見安小苒抬頭徑直看向他,淡淡的說道:“還不來把人帶走。”同時一抬手,匕首扔給了他。
此時的確是陸沉舟離得最近,安小苒將兇給他,喊他接手人犯,原本也沒錯,但問題是…他剛剛本沒有暴份!
是怎麼知道他也是警察的?
不過他還是上前接過孫偉,安小苒拍了拍手,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不用謝。”
說完,扶起自己的行李箱,揚長而去,周圍響起了一陣陣歡呼聲,所有人用崇拜的目目送著安小苒離開,卻仿佛聞所未聞,只是拖著行李一步步離開了機場大廳。
周嘉樹回著頭看著安小苒的背影,走到陸沉舟邊,問道:“陸隊,你認識?”
“不認識。”
“那怎麼知道…”
陸沉舟將手里的孫偉給過來的秦宇和小丁,說道:“難道是我長得太正義了?”
周嘉樹無語。
玩笑過後,陸沉舟說道:“收隊吧,不管怎麼樣,今天總算順利抓到人了,晚上不用加班了。”
幾名刑偵支隊的隊員小小的歡呼了一聲,押著孫偉走了,陸沉舟臨走又想起什麼,回頭對周嘉樹說道:“回去跟那幾個小子說一聲,明天新隊員報道,讓他們晚上都洗個澡剪個頭,捯飭一下自己,別太丟咱們支隊的人,畢竟新隊員是警,給人家留個好印象。”
周嘉樹忍著笑,說道:“咱們支隊有陸隊就不會丟人,誰不知道你是整個雲省公安系統長得最帥的,比明星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倒是實話,“陸沉舟毫不謙虛的承認了,又說道:“行了,快回去吧,好幾天沒見嫂子了吧?改天去吃嫂子做的菜啊。”陸沉舟說著,往自己的那輛田普拉多走去。
*
安小苒打了車回家,三年沒回來了,不知道媽和大哥過得好不好,想到自己當初任的走上和父親一樣的路,讓母親傷心,安小苒就愧疚,可當初父親失蹤,有了機會,就必須要去找他,如果再給一次機會,相信自己還是會選擇這麼做。
正想著,手機響了起來,這個手機號只有一個人知道,所以安小苒不用看也知道是誰,接通電話,說道:“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