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電話響起,小丁抓起電話,“市局刑偵支隊。”
掛斷電話,小丁聲音急促的道:“分尸案,一名拾荒老人在東郊的廢棄流園區附近垃圾桶里翻到一包尸塊。”
陸沉舟立刻起,一邊往外走一邊快速的道:“通知痕檢和法醫,一隊,隨我出現場。”
所有人立刻響應,安小苒顧不上自己的東西了,抓起手機隨著眾人一起往外跑。
陸沉舟一邊跑一邊安排,“小丁秦宇,一辰明軒上一號車,周副隊,小安,上我的車。”
安小苒隨著陸沉舟和周嘉樹上了田普拉多,秦宇開著警車開道,拉響了警笛,陸沉舟跟著,安小苒看到,後面還有一輛車,有三個人拎著痕檢工箱沖了上去。
周嘉樹也看到那三個人了,順勢給安小苒介紹,“那兩個男的是痕檢組的林禹川和賀知南,的是法醫謝寧寧。”
安小苒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田普拉多箭一般沖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到達現場,派出所已經拉上了警戒線,遠有些稀稀拉拉的群眾圍觀,一名民警正在詢問拾荒老人,警戒線里,一個黑塑料袋在垃圾桶外面的地上扔著,從外面可以約看到里面的尸塊。
陸沉舟亮了證件,帶人進了警戒線,痕檢和法醫上前,拍照固定後,開始檢查塑料袋里的碎尸塊。
安小苒跟著周嘉樹去詢問附近派出所的民警,民警介紹道:“這里原本有一個流園區,時間久了,不過隨著網上購的興起,這個園區就顯得太小了,不夠用,去年的時候建了新的園區,搬遷之後,這里就廢棄了下來,附近居民不多,而且離得也比較遠,所以這里晚上很有人來。”
安小苒抬頭看了一圈,看到園區大門口有個老舊的攝像頭,于是問道:“那個攝像頭壞了嗎?”
民警抬頭看了一眼,說道:“早就壞了,所以園區才沒有拆走。”
安小苒點了點頭,又默默的去看其他的環境。
陸沉舟來到拾荒老人旁邊,負責詢問的民警已經差不多問完了,看到陸沉舟過來就說道:“老人平常就在這附近拾荒,這里人,所以他一般三四天才來一次,今天早上過來的時候,他就從那個垃圾桶里找到那個袋子,拿出來打開一看,就看到了一只手掌,老人嚇壞了,急忙報了警。”
法醫此時已經拼湊出了塑料袋中的尸塊,法醫謝寧寧說道:“陸隊,尸塊只有四肢,還缺頭顱和軀干部分,從當前的況來看,死者,年齡在二十三四歲左右,死亡時間大約三天,的話,還是需要找到完整的尸塊才可以。”
陸沉舟看了安小苒一眼,刑偵支隊的其他人見過的狀況多了,已經習慣了這種場景,可安小苒也是面不改,不愧是緝毒隊出來的臥底。
“所有人,兩兩一組,在附近搜索,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尸塊。”陸沉舟下令。
大家立刻默契的自組隊了,小丁和秦宇一組,江一辰和謝明軒一組,原本陸沉舟和周嘉樹是老搭檔,如今多了個安小苒,三個人就一起行了。
陸沉舟有意想試探一下安小苒的能力,于是問道:“小安,你覺得我們先去哪里比較好?”
安小苒毫不猶豫的指著廢棄的流園區說道:“我們進去里面看看吧?”
“好,”陸沉舟同意了,隨後又問道:“你是覺得其余尸塊可能在園區?”
安小苒搖了搖頭,“不,我只是覺得,案發現場應該在里邊。”
陸沉舟和周嘉樹都有些詫異的看向,現在還什麼線索都沒有,居然就猜測案發現場在廢棄的流園區?
“小安,你不是蒙的吧?”周嘉樹口問道。
“為什麼會這麼覺得?”陸沉舟饒有興趣的問道。
安小苒看了兩人一眼,開口說道:“我剛剛在那些碎尸塊的手腕和腳踝部分,看到了環狀的紅腫勒痕,還在指甲里看到了污垢,手掌上看到了類似汽油的殘留,我猜在死前曾被囚在廢棄的油庫之類的地方超過三天以上,這附近最有可能有廢棄油庫的地方,就是這個園區了。”
三人此刻已經走到園區里面了,周嘉樹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你剛剛就遠遠的看了一眼那些碎尸塊,就看到這麼多?”
安小苒淡淡的“嗯”了一聲,說道:“我的記憶力,還行。”
其實何止還行,安小苒是有超級記憶力的,對所有的東西都過目不忘,不管過多久,只要想,都可以回憶起看過的所有細節,腦子中可以很清晰的還原當時的場景。
三人在園區轉了一圈,果然找到一個廢棄的油庫,門沒有上鎖,陸沉舟謹慎的推開了房門,迎面撲鼻而來一陣濃烈的腥味,地上散落著一些麻繩,還有幾把破椅子,墻角堆著幾排破舊的油桶。
陸沉舟拿出對講機喊道:“痕跡組,到流園區東北角的油庫來。”
很快,林禹川和賀知南就拎著痕檢工箱跑了過來,陸沉舟指著里面說道:“勘查一下這里,看看有什麼線索。”
林禹川和賀知南戴上鞋套和手套,進到里面開始勘查,很快,他們就在里面發現了發和跡,還提取到了半枚腳印。
還有那些麻繩,兩人也裝進證袋準備帶回去檢查。
勘查完畢,林禹川出來說道:“陸隊,基本可以肯定,這里應該就是殺人的現場,死者生前應該在這里被囚過一段時間,關于死者的痕跡比較多,但應該不是分尸現場。”
“好,辛苦了,你們先把證和尸塊帶回去檢驗,如果我們這邊再有發現,我再通知你們。”
賀知南將東西收拾好,說道:“陸隊太厲害了,這才一會兒的功夫就找到了殺人現場,不愧是神探。”
陸沉舟笑道:“雖然我很想接下你的彩虹屁,但這次真不是我的功勞,是我們一隊的新人,小安發現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