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辦公室,檢驗科的報告也出來了,陸沉舟立刻召集所有人開會,宣布正式立11.15專案組。
接下來,陸沉舟讓昨夜加班的法醫和痕跡檢驗的人匯報況,謝寧寧先說,將昨天發現的尸塊照片投到大屏上,說道:“死者,據所發現的四肢推斷高約在一米六五到六七之間,重大約在45至50公斤,從現場環境以及尸的皮澤來看,死亡時間應該在四天前,也就是11.12號的凌晨,死亡時間還是需要找到頭顱和軀干才能確定。”
謝寧寧換了一張照片,“尸手腕和腳腕都發現了約束傷,痕跡和廢棄市場油庫里發現的麻繩一致,據痕跡深度,可以確定死者在死前,曾被囚超過七十二小時,另外,死者的手掌上有傷,應當是嘗試自救時傷的,上面還有汽油殘留,其他就沒有了。”
謝寧寧講完後,賀知南開始講,“我們對油庫里發現的跡和發都進行了DNA檢驗,確認是死者的,麻繩上也發現了死者的DNA,確定死者生前就是被囚在那間油庫中,油庫里有噴濺的跡,我們懷疑,死者是被割了,當然,這個還需要找到完整的尸後才能確認。”
賀知南又投屏了油庫中發現的半枚腳印,說道:“油庫中除了害人的痕跡外,只發現了這半枚腳印,應當就是嫌疑人的,從腳印上我們推斷出,嫌疑人應當是男,高175-178,重約在70-75公斤。”
賀知南講完,陸沉舟點頭,問道:“其他人還有沒有要補充的?”
安小苒遲疑了一下,說道:“我昨晚復盤了一下現場,發現昨天忽略了一些痕跡,是汽車的車轍印,園區廢棄了很久,以前的車轍印幾乎都已經被灰塵覆蓋了,但有一條車轍印卻明顯是最近留下的,直奔油庫,據我觀察,兇手應該開一輛面包車,并且非常悉廢棄流園區的路況,尤其悉油庫,我建議查一查以前油庫的工作人員。”
會議室的人頓時面面相覷,要知道廢棄流園區是水泥地,車轍印如果不細看是很難看到的,昨天如果被忽略,說明是特別淺的,至昨天去過油庫的人,包括陸沉舟在,都沒有發現,怎麼離開了現場安小苒反而還能復盤發現呢?
陸沉舟想到潘知亮昨天說的“過目不忘,最強大腦”的評價,輕咳了一聲說道:“如今最關鍵的是找到剩余的尸塊,盡快確定死者份,小丁秦宇,你們兩個一會兒去查一下最近兩天的失蹤報案,看看有沒有符合死者特征的,江一辰謝明軒,去走訪附近的居民,看看前幾天有沒有人到過什麼人或車進了園區,周副隊,小苒,我們三個再去現場看一下,如果的確如小苒所說,我們就去一趟新的流園區,好了,大家行吧,保持聯系。”
會議結束,所有人收拾了東西就都出去了,安小苒和周嘉樹照例坐著陸沉舟的普拉多去現場。
到了廢棄園區門口下車,三人步行往園區里走,到了門口,周嘉樹驚訝的開口,“還真如小安所說,真是有一道車轍印,是面包車,但這也太不清晰了吧?小安你是怎麼發現的?”
安小苒淡淡的道:“其實我昨天也沒發現,是回去後晚上躺床上想到的。”
安小苒在臥底的時候養了一個好習慣,就是每天睡之前會回想一遍這一天從早到晚,看自己有沒有出什麼破綻,記憶超強,一天發生的事都可以像放視頻一般從腦子里過,相當于又看了一遍。
現在的依然保持著這個習慣,所以自然就發現了當時沒發現的問題。
周嘉樹佩服的道:“還能這樣,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安小苒禮貌的笑了笑,沒有出聲。
陸沉舟也是震驚,原來潘局并沒有夸張,這還真是最強大腦,不過他并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打趣周嘉樹,“你這種魚的記憶的人,自然理解不了。”
周嘉樹撓了撓頭,說道:“沒辦法,人跟人之間沒辦法比的,何況我年齡大了,越來越記不住事了。”
三人一路走到油庫門口,跟安小苒所說的一樣,車轍印目的很明確,就是奔著油庫來的,由此可見,此人確實對園區很悉。
再加上油庫的其他房間都沒有人進去過的痕跡,可以判斷出此人對油庫也十分悉。
“走吧,我們去新的流園區看看。”
陸沉舟三人開車到了新的流園區,新園區距離老園區不遠,開車十分鐘就到了,這里果然就比老園區大了不,也氣派許多。
陸沉舟對門衛出示了證件,表明來意,很快就從里面出來了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
中年人自我介紹,說姓劉,是流園區的人事部主管。
陸沉舟問他油庫里有多工作人員,有多是從之前的老油庫過來的。
劉主管說道:“以前的員工基本上全部都跟過來了,到這邊之後,由于工作量大了,所以我們就又招了一批新員工,油庫原來只有兩個人,現在擴充到了四個人,兩人一組倒班。”
陸沉舟說道:“給我們提供一下原來兩個人的信息。”
劉主管不敢怠慢,很快將三人帶到人事部,找出了油庫工作的兩個人的檔案。
陸沉舟翻了一下,兩個都是男。
張,男,高一米七七,年齡三十歲,單,劉家豪,男,高一米八,年齡二十七歲,單。
“這兩個人今天上班了嗎?我想見見他們。”陸沉舟合上檔案問道。
劉主管說道:“我問問。”說完拿起線電話打了出去,問了兩句之後掛了,說道:“兩人都在,今天剛好是他們白班。”
“走,去見見。”陸沉舟站起,示意劉主管帶路。
新的園區很大,還有很多大車在裝卸貨,陸沉舟開著車帶著劉主管過去油庫,看到兩個穿著工裝的男人正在忙著給園區的維修車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