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苒站著沒,直到砍刀快要砍下來的時候才閃一躲,順勢抓住張拿刀那只手的手臂,用力一甩,將人甩到了地上。
張沒想到這小警手勁竟然這麼大,上來就吃了虧,他反應也比較迅速,很快就站了起來,再次揮著砍刀朝安小苒砍過來,下手沒有一點留。
安小苒再次躲開,腰間的匕首已經出鞘,同樣朝著張揮過去,將張手臂上的服劃了個口子。
兩人在這暗巷中你來我往,刀劍影兇險異常,但張依靠的是蠻力,安小苒依靠的卻是扎實的武功底以及在公安大學時練的格鬥,野路子對上正規軍,結果如何可想而知。
陸沉舟找到他們的時候,安小苒已經將張的砍刀下了,人也拷上了,張上的服被劃破了很多,有些地方還可以看到跡,脖子上和臉上也有傷口,而他還沒從自己竟然會被一個警給擒獲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陸沉舟扔掉電車,上來抓著安小苒的手臂急切的問道:“你怎麼樣?沒傷吧?”
安小苒見陸沉舟急的臉都變了,知道他是真的擔心,這還是三年來除了家人外,第一次遇到真正關心的人,雖然只是同事之間的關心,但已經足以溫暖冰凍了許久的心了。
于是安小苒微微勾了勾,說道:“我沒事。”
這三年笑的次數太,已經快要忘記如何笑了。
陸沉舟檢查了一番,見上確實沒有傷,這才放心,抓著張的頭發恨恨的道:“你敢襲警,膽子不小啊。”
張閉的的,一句話也不說。
將張帶回局里給審訊組,安小苒把那把砍刀送去了檢驗科,陸沉舟則直接給潘知亮打了電話申請搜查證,隨後安排小丁秦宇他們上痕檢組去張的住所搜查。
然後他又給周嘉樹打了電話,讓他不用再跟蹤劉家豪了,直接將人帶回局里審。
後半夜的時候,一隊的人都回來了,周嘉樹把劉家豪也帶了回來。
眾人簡單了下面,共了一下信息,林禹川匯報說道:“我們在張的住所找到了和提取的腳印吻合的鞋子,證明張的確曾經去過囚楊念初的油庫,但在他家里并沒有發現和楊念初有關的東西。”
秦宇說道:“也沒有找到楊念初的頭顱和軀干。”
“看來張藏的夠深的,現在我們只能以襲警的罪名把他抓起來,可如果想要起訴他殺了楊念初,證據還不足,看看今晚審訊組會不會有什麼突破。”
過面之後,周嘉樹帶著安小苒去找劉家豪問話,劉家豪今晚本來都已經睡了,被周嘉樹起來帶到刑偵支隊,心里十分不安,又獨自一人被晾了半晌,此刻心中的惶恐已經擴大到了最大。
一看到周嘉樹和安小苒進來,他立刻站起來,張的問道:“警,到底出什麼事了?”
周嘉樹示意他坐下,然後開門見山的問道:“劉家豪,今天在你們單位,你對我們撒了謊吧?”
劉家豪臉上閃過驚慌,囁嚅道:“沒...沒有啊...”
周嘉樹猛然一拍桌子,把劉家豪嚇得差點跳起來,安小苒看了周嘉樹一眼,見他臉嚴肅,聲音也變得嚴厲起來,“還敢撒謊?你搞清楚,現在這里是刑偵支隊,我們理的是刑事案件,在刑事案件中,做假口供節嚴重的,也是要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的,你是想進去嘗嘗坐牢的滋味是吧?”
劉家豪一下子慌了,結結的道:“警...警,我說,我是撒謊了,12號晚上,我接班之後,到了十點多,我朋友找我,我...我就溜了一會兒,我白天是怕劉主管知道了扣我工資,所以才撒謊的,絕對不是想做假口供。”
“一會兒是多久,你什麼時候回去的?”周嘉樹聲音緩和了一點。
“大概是...凌晨五點...”劉家豪低下了頭。
周嘉樹無語,“你這班,上的可以啊。”
劉家豪辯解道:“晚上上夜班原本活就不多,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睡覺,領導也不怎麼過去,一個人就夠了,再說了,張不是在嘛。”
“你怎麼知道他在?”周嘉樹反問。
“那我走了,他就得在那兒值班,有的時候,他也會離開,我就留下值班,我們都商量好的...”說到這兒,劉家豪終于意識到什麼,他睜大了眼睛,問道:“是...張出什麼事了嗎?”
周嘉樹“哼”了一聲,沒有回答劉家豪的話,說道:“你朋友電話多?我們要核實。”
劉家豪忙報了朋友的電話,安小苒出去打電話,核實過後進來對周嘉樹說道:“周隊,核實過了,劉家豪那晚確實是十點多去找的他朋友,早上四點多才離開的,我已經讓他朋友現在過來了。”
周嘉樹點了點頭,對劉家豪說道:“在這兒等著。”
周嘉樹和安小苒走了出去,往審訊室去,陸沉舟現在在那邊,到了之後,周嘉樹給陸沉舟匯報了劉家豪那邊的況,陸沉舟表示都在意料之中。
安小苒過單面玻璃看向審訊室里邊,只見張上被劃傷的傷口都已經被上創可了,下手有注意,并沒有下很重的手,所以他的傷也都只是皮外傷,此時他垂著頭,任憑審訊人員如何問,始終一言不發。
“況怎麼樣?”周嘉樹朝里面抬了下頭,問陸沉舟。
陸沉舟說道:“不太好,他什麼話都不說,問他為什麼襲警,他只說是小苒跟了他一晚上,到了巷子里就朝他手,他自保而已,老程向他出示了小苒的執法記錄儀的記錄後,他就閉口不言了。”
老程是審訊組的審訊組長。
安小苒沒想到張看著老實,竟然能如此顛倒黑白,幸好隨帶的有執法記錄儀。
周嘉樹惆悵的道:“剛剛檢驗科也回了消息,那把砍刀上,除了有張的指紋外,并沒有發現楊念初的跡,不是兇。”
幾人都沉默了,沒有證據,就沒辦法定張的殺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