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苒沉默了一下,說道:“不會,這里讓我很安心。”
比起臥底的三年,每天都要在神繃的狀態之下,一刻也不敢放松,現在的辛苦真的是不值一提,上的累對于安小苒來說,本就不算累。
陸沉舟瞥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安小苒,過于瘦弱的子,沉靜的面龐,這個孩上,有著異于年齡的,他知道,過早的,意味著過早的經歷了常人難以經歷的挫折,這三年臥底生涯,過的一定很艱難。
突然覺有些心疼這個孩兒。
陸沉舟甩了甩頭,把這個荒唐的想法甩出腦子,自己這是怎麼了?他和安小苒認識,今天不過是第四天而已,這還是算上了第一天機場的偶遇。
“如果有什麼需要,就跟我說,支隊會盡全力幫你的,以後,你不再是一個人了。”陸沉舟握著方向盤,頭也不回的說道。
好半晌,他才聽到旁邊傳來輕輕的一聲“嗯”。
回到局里已經中午了,老程那邊果然還是沒有什麼進展,張可能知道一旦承認,他就必然是死罪,所以死死的扛著,什麼都不肯代。
陸沉舟帶著周嘉樹和安小苒去食堂吃了飯,吃飯的間隙在一隊的群里發了兩點開案分析會的通知。
安小苒當年出國的時候就把自己在國的所有聯系斬斷了,現在回歸正常生活,社也是必不可的,幸好市局旁邊就有營業廳,趁著吃完飯的空檔,去營業廳重新辦了個手機號,把陳瑤和安沐冉的號碼存上,又申請了微信,回辦公室加上了陸沉舟的好友,被他拉到了一隊的群里。
剛進群,一堆歡迎的信息,再然後,就是接連好幾個申請加好友的驗證信息。
一隊所有人,甚至包括痕跡組的林禹川和賀知南,法醫謝寧寧都發來了加好友的信息,安小苒的手機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幾乎都不適應了,過了好一會兒,才一一通過,改好了備注。
對于所有的打招呼,安小苒統一回復了一個你好,然後就不再回了,沒有聊天的習慣。
弄好這些之後,開會的時間也到了。
江一辰和謝明軒剛好趕了回來,這次案分析會,只有偵查組和審訊組的人參加了,其實就是共一下今天查到的信息,周嘉樹先匯報了今天上午在珠寶店和咖啡店的事,然後江一辰就開始匯報他們今天的果。
江一辰說道:“我們上午去新園區看了十二號凌晨的監控,發現油庫的面包車在凌晨一點鐘出去了,兩點半回來的,這個時間段和楊念初遇害的時間段吻合,但由于監控視頻不清楚,面包車司機似乎又有意識躲避監控,所以并沒有拍到司機的正面,我們去問了門衛,那天晚上值班的是個六十歲的大爺,凌晨的時候睡著了,并沒有看到是誰開著車出去的。”
小丁這時候開口道:“我們上午查了張近段時間的證件信息,發現在上個月30號的時候,他曾經在新泰路的四季酒店開過一次房,我和秦宇上午就過去了一趟,你們猜,我們看到了什麼?”
陸沉舟說道:“直接說,別賣關子。”
小丁撓了撓頭,投屏了一段監控視頻在大屏幕上,只見視頻中,張扶著一個孩,那孩走路都走不穩了,看起來像是醉酒的樣子,小丁挑了一個比較清晰的畫面定格,然後拉大,大家都是見過楊念初的照片的,立刻認出,視頻中的孩兒,正是楊念初。
周嘉樹震驚道:“張和楊念初去開過房?”
“沒錯,”小丁有些得意,“張不是一直說他不認識楊念初嗎?這次鐵證如山了。”
安小苒說道:“30號晚上,正是楊念初被下藥那晚,怎麼會被張帶到了酒店?”
“應該是偶遇。”陸沉舟想了一會兒,說道:“楊念初的母親和同事都不知道張的存在,可見他們之前并不認識,高容祺的朋友那晚給楊念初下了藥,原本是想幫高容祺,沒想到高容祺并不知道,放任楊念初獨自回家,楊念初的家就在新泰路,而張平時也在新泰路附近跑外賣,能夠上,并不奇怪,只怕張見一個孤孩,神智也不清醒,所以起了歹心,將人帶到了酒店開房。”
小丁咋舌,“天吶,這麼刺激的嗎?路上撿到一個被下了藥的孩,帶到酒店一夜快活,隨後食髓知味,天天去糾纏,得不到之後干脆囚起來,再殺人分尸...”
陸沉舟瞪了他一眼,“什麼食髓知味,懂得還多啊。”
小丁尷尬的笑了,“獻丑獻丑。”
陸沉舟說道:“雖然小丁說的略顯夸張,不過應該已經很接近真相了,張和楊念初一起在酒店過了一晚,就想要的更多,所以就暗中追著楊念初,那個時候高容祺也在追,楊念初原本不喜歡高容祺,但失了清白之後,將兩個人對比,發現張無論是外觀,財力,工作,份,樣樣都不如高容祺,所以就了答應高容祺的心思,八號晚上,跟高容祺說了會考慮,我猜測,當晚應該也和張說了,要和他斷了,甚至可能說了比較傷人的話,張惱怒之下,就將楊念初囚在了油庫當中,想要讓回心轉意,結果他越是這樣,楊念初越是不可能答應他,最後惹怒了張,索一不做二不休,抱著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的心思,將楊念初給殺了。”
陸沉舟說完,所有人都鼓起了掌,謝明軒說道:“我就佩服咱們陸隊的分析能力,這一定就是真相。”
老程說道:“行了,我知道該怎麼審了,給我,今天必定讓他吐口。”說著就站起來準備接著去審訊。
正在這時,陸沉舟的電話響了,他一看到來電,立刻喊道:“老程,等一下,或許有更重要的證據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