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梔晚放開,回頭看了一眼,還沒看清就被安小苒拉到門關上了門,有些好奇的指著外面,說道:“那帥哥,你認識?”
安小苒無奈的道:“我現在調到了市局刑偵支隊,那是我們支隊長。”
“領導啊,長得帥的。”藺梔晚本能的贊了一句,隨後又想起和安小苒的賬還沒算完,于是又立刻變得兇起來,“過來,跟我老實代,這三年到底干嘛去了。
兩人坐在沙發上,安小苒認真的說道:“晚晚,這三年,我出去執行任務了,不是故意要消失的,謝謝你一直幫我照顧我媽。”
“我都猜到了,要不然你肯定不會一聲不吭的突然消失的。”藺梔晚捶了安小苒一捶,說道:“咱們倆之間,就不要客氣了,穿著開一起長大的,說謝謝就見外了。”
環視了一下房間,說道:“這是你租的房子嗎?還不錯的。”
安小苒說道:“局里幫我租的,離市局近,上下班方便。”
“可以,對了,你剛剛說對門住的是你領導?那麼年輕嗎?”藺梔晚八卦的心起來了。
安小苒點頭,“是我們支隊長,雲省公安系統里有名的神探。”
“年有為啊,你說你們局里是不是故意讓你和他住對門的?想讓你…近水樓臺先得月?”藺梔晚開玩笑。
安小苒卻只是微微一笑,說道:“你想多了晚晚,潘局肯定不知道陸隊也在這兒住的。”
藺梔晚看著安小苒,半晌才開口,“小苒,我怎麼覺得你變了好多?你這三年是不是過得很辛苦?你都不笑了。”
安小苒沉默,這三年,又豈是“辛苦”兩個字能概括的?但不想說這些,于是換了話題,“晚晚,你吃晚飯了嗎?我還沒吃飯呢,了。”
藺梔晚看出安小苒很抗拒提到這三年發生的事,也就不提了,換了輕松的語氣說道:“本來剛把飯端到邊,就接到了你的電話,我已經跟我媽說了,我今晚不回去了,走,我帶你吃好吃的去,食可以治愈一切。”
安小苒輕輕點頭,拿上大和藺梔晚一起出去吃晚飯。
這一晚上,大部分時間都是藺梔晚在絮絮叨叨的說著這三年發生的事,而安小苒則是一個安靜的聽眾,偶爾才會發表一句看法,也是惜字如金。
藺梔晚到了安小苒的變化,十分心疼,又不敢問,就點了很多好吃的投喂,兩人都吃的很撐。
晚上兩個人又像小時候那樣睡在一起,藺梔晚說著說著就睡著了,安小苒卻睡不著,三年來養的警惕讓沒有辦法在邊有人的況下睡覺,就在黑暗中睜著眼睛,雖然很疲憊,腦子卻很清醒。
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些事,超級記憶力確實帶給很多好,但不可避免的也帶來了壞,比如,那些噩夢般的過往,無論如何也忘不掉。
只要一閉上眼,就會清清楚楚的出現在眼前,帶給不可抑制的痛苦。
安小苒強迫自己想些別的事,突然就想起了那天報案的拾荒老人,如果…那是安衛國該多好?寧可安衛國變一個拾荒老人,也不愿去面對那個可能最大的結果。
胡思想了一夜,早上藺梔晚醒來的時候,看到安小苒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嚇了一跳,問道:“你是一夜沒睡嗎?”
安小苒撒謊說道:“現在睡眠質量有點差,沒事的,你今天還要上班吧?我做了點早餐,你吃了再走。”
藺梔晚不疑有他,坐下開開心心的吃早餐,說道:“小苒的手藝還是這麼好,要不是我們銀行離這里太遠,真想天天過來蹭你做的飯。”
“休息了隨時過來就行,只要我沒案子的時候,我就做給你吃。”安小苒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那就這麼說定了。”藺梔晚抓時間又吃了幾口,說道:“我快遲到了,先走了,休假了再來找你。”
“好。”安小苒將藺梔晚送到門口,幫按了電梯。
送走了藺梔晚,安小苒正準備回家,對面的門開了,陸沉舟穿戴整齊的出來了,看樣子是要出門,安小苒禮貌的點了一下頭,就打算進屋。
陸沉舟卻住了,說道:“潘局今晚幫我們開一個簡單的慶功宴,慶祝我們又破獲了一樁命案,同時歡迎一下咱們支隊的新人,時間和地點我等會兒發你手機上。”
“我…”安小苒開口想拒絕。
陸沉舟似乎已經預料到想說什麼了,截斷的話說道:“你可是今晚的主角,潘局特意代了,一定不能讓你缺席,你如果不去,那我可就得挨分了。”
安小苒無語,只好答應了。
看著關上房門,陸沉舟松了一口氣,搞定可真不容易,還得搬出潘局,要是換那幫小子,不得要宰他呢。
邁著輕松的步伐,陸沉舟步行去市局開出了他的普拉多,回了父母家。
獨棟別墅的大門緩緩打開,普拉多開了進去,陸沉舟下車後,對花園中正在練八段錦的子說道:“媽,我回來了。”
黃柏霞看了兒子一眼,說道:“可算舍得回來了,過來,陪我一起練。”
陸沉舟掉外套,和黃柏霞一起練了起來,二十分鐘後,母子二人都是一汗,在花園邊上的茶桌兩邊坐下,陸沉舟才問道:“爸呢?”
“昨晚店里有宴席,你爸去盯著了,結束太晚就沒回來。”
陸沉舟已經習慣了回來只有黃柏霞一個人在家了,畢竟陸文騰管著那麼大的飯店,事事都要心,在家的時間自然。
“有恩人的消息了嗎?”黃柏霞給兒子倒了一杯茶。
陸沉舟每次回來,黃柏霞都會問他,陸沉舟也習慣了,不過每次他都只能讓失。
“還沒有,我拜托了緝毒支隊的同事幫我留意恩人的警號,系統里一直沒出現073869這個警號,通常這種況,要麼是臥底,要麼…是已經犧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