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寧寧點了點頭,說道:“剛剛我做了斑預試驗,-道分泌呈,并沒有-侵跡象,但死者的-道口卻提取到了一些其他的異,且有組織斷裂的況發生,我懷疑,是死後被人侵犯,但并非-侵。”
陸沉舟的眉頭越蹙越,說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制造-侵的假象,來迷我們?”
“有這個可能。”謝寧寧回頭看了一眼死者,“畢竟這一眼看上去,和被-殺的覺很像。”
“好,我知道了,另外一個死者呢?”陸沉舟看向另一個小臥房。
說到另一個死者,謝寧寧的緒明顯低沉下來,說道:“三歲的孩子,同樣是機械窒息死亡,上沒有傷痕,需要回去解剖。”
涉及到孩子的案子,是辦案人員最不愿意到的,那麼小的年紀,卻再也沒有長大的機會,這怎麼想都讓人覺得惋惜。
陸沉舟的緒也低沉,他說道:“行,你們把尸先帶回去解剖,我們勘查完就回去了。”
“好。”謝寧寧指揮組里其他人拿了尸袋過來,把尸裝走,法醫組先撤走了。
林禹川和賀知南這時過來匯報,“陸隊,現場都已經固定過了。”
“好,仔細檢查,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陸沉舟下令,一隊所有人都開始仔細勘查。
陸沉舟在屋子里看了一遍,走出去問保姆胡曉芝,“是你報的案?”
胡曉芝三十歲左右,長得還算秀氣,穿著打扮雖然不是名牌,但搭配也得,和一般人印象中的保姆不太一樣,見陸沉舟問,點了點頭,說道:“是我。”
“說一下發現的經過吧。”陸沉舟說道。
胡曉芝于是又說了一遍,和高所長說的差不多,陸沉舟見吐字清晰,邏輯順暢,突然問道:“你是什麼學校畢業的?”
胡曉芝愣了一下,說道:“我是雲省師范大學畢業的。”
“本科啊,學什麼專業的?”
“漢語言文學。”胡曉芝老實回答。
陸沉舟看著,說道:“你學歷高,怎麼想著做保姆了?”
胡曉芝有些不悅,說道:“保姆工資高啊,我出去找工作,不是文員就是書,每個月工資就只有兩千多,本就不夠花的,誰說學歷高就不能做保姆的?陸隊長還有這種偏見嗎?”
陸沉舟見急了,微微一笑,說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電梯這時“叮”的一聲,到了這層樓,兩人一起看過去,安小苒剛從業回來,見陸沉舟在門口,當下出電梯說道:“陸隊,監控已經拿到了,王政電話也打過了,他在鄰省出差,已經坐了最早的一班高鐵往回趕了,預計下午五點鐘能回來。”
“好,知道了,你去忙吧。”陸沉舟示意安小苒進去一起勘查,他回頭對胡曉芝說道:“你來王家干保姆多久了?”
胡曉芝說道:“四年了,從林小霞懷孕的時候來的。”
“你不住這里嗎?”
胡曉芝搖頭,“不住,我不是住家保姆,只是負責做飯和打掃衛生,下午的時候需要在林小霞拍攝視頻的時候帶帶孩子。”
“昨天晚上你幾點離開的?離開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異常?”陸沉舟問道。
胡曉芝說道:“昨晚收拾完之後應該是九點多,沒什麼異常的,當時林小霞和樂樂都還沒睡呢。”
陸沉舟探究的看了一會兒,說道:“好,我沒什麼問題了,你把你家地址和你的聯系方式給我一下,我們可能後續還需要你去局里錄個正式的口供,希你配合。”
胡曉芝臉上閃過一不愿,但還是配合的給了自己的聯系方式。
房間勘查完畢之後,陸沉舟留下謝明軒和江一辰在這里等著王政,他帶著其他人準備離開。
走到樓下的時候,陸沉舟突然讓大家停下來,隨後他走到旁邊的垃圾桶看了一會兒,眾人都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看了一會兒之後,陸沉舟回頭對安小苒說道:“小苒,王家的垃圾桶里都有垃圾嗎?”
安小苒搖了搖頭,說道:“都清空了,換上了新的垃圾袋。”
“他們家的垃圾袋是什麼模樣的?你來看看這里面有沒有同樣款式的垃圾袋。”
安小苒過去看了,周嘉樹問道:“你是怕垃圾袋里有什麼線索,卻被保姆給扔掉了嗎?”
陸沉舟看著安小苒戴上手套翻找垃圾,說道:“這只是一方面原因,更重要的是,為什麼要在飯前扔垃圾呢?”
小丁不解的問道:“飯前扔,有什麼不對嗎?”
陸沉舟耐心的解釋,“因為吃飯的時候還會產生新的垃圾,通常況下,家里都會是吃完飯收拾完東西,才一起把垃圾扔掉,避免多跑一趟,但王家卻沒有一點垃圾,仿佛刻意被收拾的很干凈,這一點很反常。”
“就不能是主人家干凈嗎?”小丁說道。
陸沉舟看了他一眼,說道:“不排除這種況,但有疑點我們就要查,把疑點排除掉,才能離真相越來越近。”
因為是中午,扔垃圾的人比較,所以安小苒很容易就找出了里面的一袋垃圾,說道:“就是這個款式的垃圾袋。”
垃圾袋里并沒有多東西,大家就地打開,發現里面是一些小孩子玩的卡片,一些碎玻璃渣,還有半小桶進口牛。
“這種牛貴的吧?”秦宇在旁邊說了一句,“我之前在超市看到過,這一小桶要一百多,怎麼沒喝完就扔了,真是不差錢。”
陸沉舟說道:“帶回去做毒理檢驗。”
賀知南過來將垃圾袋帶走,安小苒低聲問道:“你懷疑,死者被人下了藥?”
陸沉舟點了一下頭,說道:“謝寧寧說林小霞被殺的時候應該是于昏迷狀態。”
安小苒明白了,不再說話,大家收隊回到局里,證據送去做毒理檢驗,尸在解剖,剩下的人開始看昨晚樓道門口和電梯里的監控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