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開到這里就差不多了,陸沉舟開始安排任務,“周副隊和小苒去找十三樓的業主調查,小丁和秦宇去找監控視頻中的其他看不清面容的人調查,確保查出每個人的份,排除嫌疑,我負責留下胡曉芝,我覺得,恐怕胡曉芝和王政之間的關系,不簡單。”
眾人立刻分頭行,安小苒跟著周嘉樹一起再次回到了雲水苑小區。
因為小區發生了命案,所以這兩天業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值班,隨時準備協助警方,在業人員的帶領下,周嘉樹和安小苒,小丁和秦宇兩組分別去往監控視頻中看不清面容的業主家里。
相比小丁和秦宇的任務,安小苒他們這邊就相對簡單,只需要去十三樓一家,業是有一個電梯的總梯控的,可以去往任意一層。
周嘉樹和安小苒到達十三層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晚上十點了。
敲了門,里面有男人的聲音警惕的問道:“是誰?”
這麼晚了,昨天又有命案發生,大家都不敢在晚上隨意開門了,周嘉樹說道:“警察,想找你協助調查。”
“證件放貓眼上我看看。”里面的人又說道。
周嘉樹將證件舉起來,里面看到之後才終于把門打開了,正是在監控中看到的那個男人。
他一打開門就說道:“不好意思啊警察同志,聽說樓上出了命案,所以謹慎了一些。”
周嘉樹和藹的說道:“你做的對,的確應該謹慎一些,今天我們過來是想問一下昨晚的況,請問這位士是你家里的人嗎?”
他拿出手機給男人看,男人看了一眼就說道:“這是昨晚跟我一起乘電梯上來的士,說是十五樓的,因為忘記帶門卡了,所以想從我們門口的步梯走回家,我就幫開了步梯的門。”
周嘉樹和安小苒對視了一眼,果然有問題。
男人看了看周嘉樹和安小苒,忐忑不安的道:“這人是有什麼問題嗎?”
周嘉樹怕他恐慌,于是說道:“哦,沒什麼問題,例行調查罷了,因為有幾個這樣裝扮的人認不出模樣,所以就都走訪一下,這人你平常見過嗎?”
男人點了點頭,“見過呀,我看眉眼,之前在樓下到過,但不知道是幾樓的。”
“你平常見也是這樣的裝扮嗎?”
男人搖頭,“不是,平常穿的就比較得,也不戴帽子和口罩的。”
安小苒想了想,從手機里調出胡曉芝的監控照片,問道:“是嗎?”
男人一看,立刻點頭,“沒錯,就是。”
周嘉樹和安小苒心中都有數了,周嘉樹說道:“麻煩你留個聯系方式,必要的時候可能還需要你再次協助。”
“好的好的。”男人痛快的留下了自己的電話。
做完這一切,周嘉樹和安小苒讓男人打開步梯間的門,兩人沿著步梯間開始勘查。
因為很有人用步梯,所以這里打掃并不及時,地面和步梯扶手上都有一層浮灰,兩人很容易就發現了腳印和扶手上的指紋,安小苒打電話了痕跡組過來采集證據。
痕跡組到了之後,周嘉樹和安小苒再次來到十九樓,從林小霞家中把那個玩“金箍棒”帶回局里檢驗,又讓留下善後的謝明軒也跟著他們一起回去。
安小苒給陸沉舟打了電話,匯報了調查的結果。
回到局里的時候,陸沉舟已經把胡曉芝控制住了,正在審訊室里,陸沉舟親自審訊。
胡曉芝剛開始抵死不認賬,還異常憤怒的道:“你們警察究竟是怎麼回事?是我報的案,你們不去抓兇手,為什麼要抓我?”
陸沉舟把監控視頻放給看,說道:“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十一點多的時候要喬裝改扮回到雲水苑,又謊稱沒帶門卡,借十三樓的步梯間上樓?”
胡曉芝看了一眼監控視頻,眼底的驚慌一閃而過,的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陸沉舟微微勾,說道:“你不承認也沒關系,步梯間有你留下的腳印和指紋,你只把家里的痕跡都清除了,卻忘記了步梯間吧?我們痕跡組的同事已經去了,結果很快就會出來,你如果非要等到那個時候再說,我們也沒意見,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你應該聽過一句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們查出來,和你自己代,後果可是不一樣的。”
胡曉芝的臉變幻莫測,可以看得出的心很糾結,陸沉舟也不催,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我忘記拿東西了,回去拿一下,到了樓下又發現忘了帶門卡,剛好到十三樓的鄰居,就從他們那里走步梯上樓。”
還想撒謊,陸沉舟凌厲的眼神看著,“忘記拿什麼東西了?拿個東西還需要喬裝改扮嗎?”
“沒有,只是太冷了,我晚上出門一般都是這樣穿的。”胡曉芝還在狡辯。
“好,那你怎麼解釋你把家里還沒喝完的牛也扔掉?牛桶上,除了死者林小霞的指紋,就只有你的指紋,牛里查出了安眠藥的分,巧了,兩名死者死之前,也攝了過量的安眠藥。”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桶牛開了之後已經放了好幾天了,是林小霞代的,放時間久的牛要及時扔掉。”
“除了你,還有誰能知道他們母子有睡前喝牛的習慣,會把安眠藥下到牛里?胡曉芝,這件事只有你和王政知道吧,不是你,莫非是王政?”
胡曉芝猛然抬起頭,口說道:“不是他。”
回答的太快,說完之後自己才反應過來,但已經收不及了,只好囁嚅著說道:“他…他昨天不是出差了嗎?”
陸沉舟拿出胡曉芝的手機,說道:“他確實是出差了,但很奇怪,他出差三天,跟林小霞的通話次數為零,可和你通話的時長卻高達六個小時,這半年來,他還多次給你轉賬,我們查了,你的工資是林小霞打給你的,那王政為什麼要給你錢?你們之間究竟是什麼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