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說說看。”陸沉舟按下洗鍵,然後到客廳坐了下來。
季風斟酌了一下,說道:“是這樣,我有一個病人,得了比較嚴重的PTSD,也是在你們市局工作,不想讓別人知道得了這個病,所以不能請假,但是的況又比較嚴重,我怕會在工作的過程中出什麼問題,如果真有什麼事,到時候你就幫個忙,想辦法掩人耳目的把送到我這里來,行嗎?”
“如果我有時間的話,當然沒問題,是哪個科室的?”陸沉舟打探。
季風說道:“這個是病人私,我不能告訴你,我跟你說的目的,只是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未必真用得上你,如果真有需要的時候,你也得跟我保證,一定要保,行不行?”
陸沉舟打趣道:“季風,你小子這是在讓我違反紀律啊,你知道,得這個病,局里是肯定不能讓帶病工作的,萬一出什麼事怎麼辦,到時候我幫忙瞞,也是從犯,小則記過分,大則開除出警察隊伍,到時候你養我嗎?”
季風一臉嫌棄的表,“嚇唬我了,別忘了我可是睡你下鋪的兄弟,也是警校畢業的,真當我傻啊。”
“行行行,你不傻,我傻行了吧,需要的時候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對了,你什麼時候休假,咱們很久沒聚了,空聚聚?”
“行啊,你請客,要不明天晚上怎麼樣?”
“唉,我就讓一下你,你怎麼還當真了?說吧,想吃什麼...”
*
安小苒第二天回了一趟家,又買了不的東西去看了藺梔晚的父母,兩家住的很近,平時也是經常走的,藺梔晚正好也休息,見到安小苒也很開心,非要拉著逛街吃飯。
安小苒家的附近都是酒吧和民宿之類的,很有異族風,是來麗市旅游的外地人最喜歡來的地方,不遠就是酒吧一條街,一到晚上,這里的氣氛就十分曖昧,幽暗的燈,攢的人頭,就是這里的常態。
吃過晚飯後,藺梔晚非拉著安小苒去酒吧里坐坐,說要喝一杯酒放松放松,再聽聽那些駐場歌手唱歌,安小苒拗不過,只能跟一起去了,其實安小苒這三年在緬國,幾乎天天晚上都要去酒吧的,早就待膩了,只是不忍拂了好友的興致,只好跟著藺梔晚再次進到酒吧。
兩人選了一個角落的位置,一人點了一杯清酒,隨意的聊著天,看著舞臺上的歌手在賣力的演唱,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有一個男人過來搭訕,“兩位,一起喝一杯,認識一下怎麼樣?”
安小苒皺了皺眉,冷冷說道:“沒興趣,滾。”
男人已經半醉了,聞言挑了挑眉,“喲,還是個小辣椒,哥哥喜歡。”他說著從懷里拿出一沓鈔票,說道:“你陪哥哥喝一杯,這些就是你的,怎麼樣?”
安小苒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藺梔晚看形不對,忙拉住安小苒,對男人說道:“我們不要你的錢,我給你面子,這杯酒我喝了,喝完你趕走。”
“不行,我就讓喝。”男人還不依不饒起來。
安小苒看他無理取鬧,覺得無聊,對藺梔晚說道:“別理他,我們走。”
兩人站起來準備走,男人卻攔在了們面前,說道:“,酒還沒喝呢就想走?”
安小苒盯著他,聲音像是淬了冰,“你想干嘛?”
“不想喝酒,不如晚上跟我走...”男人說著,出手想要安小苒的臉,安小苒出手如風,直接掰著男人的四手指,以一個意想不到的角度把他的手彎折在了他的後。
“再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這幾手指就別要了,滾。”安小苒在男人耳邊一字一頓的說完,踹了他一腳,男人撲在地上啃了個狗吃屎,不敢再放肆,爬起來指了指安小苒,安小苒眼睛一瞪,他立刻連滾帶爬的跑了。
藺梔晚拉住了安小苒的手臂,開心的道:“哇塞小苒,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帥呆了?太厲害了,跟著你出來,真是滿滿的安全。”
安小苒點了點的鼻子,說道:“你呀,還是這麼貪玩,我這是沒穿警服,如果穿著警服,就不能這麼放肆了,以後咱們還是來這種地方吧,太了,你一個人更不允許來,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這不是想著讓你來放松放松的嘛。”藺梔晚將桌上的酒一飲而盡,把安小苒的也遞給,“來,喝了吧,別浪費,貴的呢。”
安小苒無奈的接過來喝了,隨後兩人就離開了酒吧。
不遠,陸沉舟和季風將這一幕都收眼底,季風沒想到在這里能遇到安小苒,陸沉舟更沒想到,陸沉舟想著,如果季風知道安小苒是他的隊員,只怕又是一堆八卦,而季風想著,暫時不能讓陸沉舟知道,安小苒就是他的那個病人,否則自己就對安小苒食言了,兩人默契的誰也沒有出聲。
而這一段小小的曲,在酒吧這種魚龍混雜之地,屬實正常,本沒有任何人在意。
安小苒把藺梔晚送回家之後,自己才走路回家,快到家的時候,聽到後有一個人喊道:“兄弟們,就是。”
安小苒聽到這個聲音,覺得頭有點大,這人還不服氣,找了人來找的麻煩來了,要知道現在可是人民警察,如果把這些人都打一頓,萬一被人舉報,那的輝形象可就全沒了,不過轉念一想,是他們先挑釁的,就是打了他們,也是正當防衛,于是轉過來,看著後十多個手里拿著棒球的壯漢們,譏笑道:“怎麼,十多個男人要打一個人,你們要臉嗎?”
剛剛酒吧那個男人惡狠狠的道:“你算什麼人?老子今天就要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上。”
五分鐘後,地上躺了一堆哼哼唧唧的壯漢,安小苒拍了拍手,嫌棄的說道:“真是麻煩,我告訴你們,再讓我到你們聚眾鬧事,我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