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輝恍然大悟,眼中流出滿滿的欽佩。
“原來如此!師姐,你竟如此輕松的看穿了這座陣法的弱點。”
【叮——祁輝好度+20,目前好度:35】
?
沈蘊震驚了。
祁輝,師姐小看了你,原來你才是那個慕強的人。
于是沈蘊迅速擺出了一副師姐就是這麼牛的死樣子,下都跟著抬了起來:“不錯!這座幻陣雖然強大,但它的弱點就在于過于依賴自己的判斷。只要我們以微弱的力量干擾它,它便會逐漸失去平衡,最終暴出它的陣眼。”
祁輝的眼睛更亮了,看著沈蘊的眼神仿佛是什麼世外高人。
宋泉在一邊看著這兩個人,莫名有一種母慈子孝的荒誕。
沈蘊轉頭看向祁輝,語氣中帶著一鼓勵。
“師弟,去吧,用你的大拳頭狠狠的搗這個幻陣吧!”
祁輝點了點頭,握拳頭,眼中燃起了鬥志。
“明白了,師姐!給我吧!”
然後他再次走到幻陣前,開始兩手替著瘋狂揮拳,像極了一個發狂的傻帽。
眾人:……
這幻陣還真的不他。
沈蘊站在一旁,抱著胳膊看祁輝進行拳擊表演。
實則用靈力仔細觀察著幻陣的變化。
片刻之後,忽然眼前一亮,說道:“找到了!”
迅速掐指施法,將靈力打幻陣的某。
幻陣突然開始劇烈震,聲音轟轟作響。
最終抵擋不住源源不斷的力,化為無數點消散在空中。
遠站著觀的李震驚的看著沈蘊,神復雜。
心中既有震撼,又有幾分不甘。
他本以為憑借自己筑基後期的修為,足以帶領眾師弟搶奪機緣。
哪怕是沈蘊來了,他的心也不慌,畢竟天劍門幾十年來在東域一直屈居于凌霄宗之下。
結果他連門口的幻陣都破不了,還讓幾名師弟重傷。
而沈蘊談笑之間就能破解這座讓他到棘手的幻陣。
筑基與金丹之間,竟有如此大的差別?
早知如此難應對,他就不該貪心,一開始發現府之時就該請師門的幾位金丹師兄前來的。
沒辦法,他走上前去開口道:
“沈師姐果然名不虛傳。”
李勉強出一笑容,語氣中帶著試探,“那我們可否一起進這府?”
李的話音剛落,周圍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
眾人的目在沈蘊和李之間來回游移,心中各有盤算。
沈蘊懶懶的看了他一眼,目平靜,卻帶著一難以捉的覺。
“李師弟是吧。”淡淡一笑,語氣溫和卻不失鋒芒。
“既然大家都是為了機緣而來,那自然可以。”
李心中一喜,正要作揖,又聽說道:
“不過既然這陣法是我天劍門破的,那諸位還請在此等候三炷香再進,也有個先來後到之分。”
沈蘊剛說完,李作揖的雙手就停滯在空中,眾人面面相覷。
宋泉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是揚起的角卻暴了他的好心。
【叮——宋泉好度+5,目前好度:37】
沈蘊:……你能不能像祁輝一樣給的痛快點!
李臉難看,眼中閃過一不悅。
他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沈師姐,這……是否有些不妥?畢竟大家都是為了機緣而來,何必分得如此清楚?”
宋泉聞言將腰間折扇打開,神淡然:“此言差矣。幻陣是師姐破的,那師姐說的話就是規矩。”
“而且,三炷香的時間,也不過是讓大家稍作休整,免得府危機四伏,徒增傷亡。”
祁輝湊上前,拍了拍宋泉的肩膀:“師弟說得對!連門口的幻陣都破不了,進去如何自保?還是我們師姐弟先進去探探路吧,省得大家浪費時間。”
李到邊的話噎了回去。
心中雖有不甘,但也知道此時不宜與天劍門起沖突。
見狀,他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緒,勉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在此等候三炷香。沈師姐,還請多加小心。”
聽到他這話,旁邊合歡宗的修嗤笑一聲。
“我還道是什麼名門正派呢,不過是個欺怕的。同是修,對我們合歡宗的就開口閉口的妖,對沈師姐這般人就師姐來師姐去,真是可笑。”
旁邊的靈姬含笑點頭,深以為然。
沈蘊又被靈姬的笑迷得五迷三道,眼神直往臉上飄。
靈姬沒法裝作看不見這熾熱的視線,轉頭看了一眼。
然後差點被沈蘊那亮晶晶的眼神給閃瞎。
有些尷尬,將拳頭舉到邊咳嗽了一聲。
而聽見這話的凌霄宗的一行人,直接拔出手中佩劍,一齊指著那名修。
“放肆!竟敢這般與李師兄說話!”
沈蘊將視線轉移,看向那修,挑了挑眉。
這合歡宗的人可真喜歡啊,敢說又帶勁,不知道能不能轉拜合歡宗門下。
可惜都是書本經驗,沒什麼實,現在行好像有點晚。
而且是劍修,以多年經驗來看,合歡宗的這幫人最搞劍修,尤其是修無道的,導致無道的就業率100%,但是畢業率只有0.1%。
別跳槽了之後著去修無道然後再雙修吧。
沈蘊開始為自己擔憂,決定把無道從就業計劃里刪掉。
李的臉已是難看至極,剛要開口,沈蘊就搶過了話頭:
“好了,我們先行一步,三炷香後,府的機緣,大家各憑本事。”
說完,轉帶著兩個傻師弟邁府,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通道中。
李著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翳。
不過是仗著修為肆意折辱他們罷了,待他尋得機緣回去沖擊金丹,那時自然也有實力可以為所為。今日先容騎在他頭上,此仇來日再報。
接著心中開始暗自盤算著對策。
府外,眾人低聲議論了起來。
有的不發一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有的則心生不滿和邊人說些酸話,但誰也不敢輕舉妄。
畢竟,天劍門的實力擺在那里,而沈蘊又是在場唯一一個金丹期修士,讓人不得不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