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平捕捉到他神的細微變化，話鋒順勢一轉，目落向室的方向，語氣變得更加深沉：
“而七夫人此次德國之行，若能功救治，平安歸來……其意義，遠不止于救回一條命。” 看向趙明昌，眼神銳利，“對不對？”
趙明昌徹底沉默了。他靠在椅背上，第一次真正地、認真地審視著眼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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