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有什麼事嗎?”林晴禾悄咪咪地後退了一點,看向面前的人。
“我聽說你是這次分班考試的最高分,想來認識一下。”夏知珩朝出了一個干凈的笑容。
林晴禾沒有想到那個被下去的最高分是夏知珩。
訕笑道:“哈哈...我那就是運氣。”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夏知珩指著旁邊的座位禮貌詢問:“我可以坐這嗎?”
“啊...可以。”
幾乎是在同意的下一秒,夏知珩就干凈利落地把他的東西放好,然後坐了下來。
剛剛夏知珩逆著,林晴禾有些晃眼,并沒有很看清楚他的長相。
直到他坐了下來,才從他的骨相中找到一悉。
只不過那份悉不是來自于夏知珩,而是和他一母同胞的雙胞胎哥哥。
夏知嶼。
林晴禾在心中念了好幾個遍這個名字。
和夏知珩不同,和夏知嶼說的上悉,畢竟他們還坐了三年的同桌。
“初中和高中長得這麼不一樣的嗎。”一邊輕聲嘀咕一邊嘆著長開了的神奇。
“你說什麼?”
以為林晴禾是在和他講話,夏知珩還湊近了一點,小男孩眼睛一眨一眨地,帶著這個年紀獨有的認真。
“哦哦,那個,我是說,你怎麼知道我是林晴禾的?”林晴禾急扯了一件事。
“因為你的針啊。”夏知珩笑著隔空點了點前的針。
看著有些呆滯的樣子,他失笑道:”你是不是還沒意識到這個針的意義?”
林晴禾有些茫然:“不就是代表著家族份嗎?”
“這只是他的表層用哦。”夏知珩有些神地說道:“他真正的用你可以慢慢去探尋。”
他思索了一下,又添了一句——
“那天應該不會來的太晚。”
“撲哧——”林晴禾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次換夏知珩茫然了。
“你笑什麼?”他的語氣滿是不解。
“咳,沒什麼。”林晴禾努力地把笑給憋了回去:“就是覺你剛剛講話的樣子很有趣。”
明明還是個小不點,卻說著那麼深沉的話。
雖然林晴禾知道這些世家子弟一向早,卻還是有些忍俊不。
看著努力憋笑的林晴禾,夏知珩的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問號。
“我突然發現,你還可的。”
夏知珩呆滯的表和林晴禾印象中的他相差太多,莫名地給一種神仙沾了凡人氣的覺。
“你也很可。”
他一板一眼認真的表再次把林晴禾逗笑了。
一大清早無端地被同桌笑了兩次,直到中午的時候夏知珩的小臉都還帶著些郁悶。
“別不高興了。”
林晴禾難得的有些逗小孩的愧疚。
雖然表面上也是小孩,但是心理年齡早就不知道多歲了,此刻看著夏知珩的郁悶樣,良心難得地回歸了一下。
“吶,這個送你。”把手里的東西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
夏知珩從手里接過,拿過以後才發現是一個紙折的燈籠。
“折紙啊。”林晴禾有些得意地說:“這可是為數不多會折的東西。”
夏知珩低頭了手里的小紅燈籠,笑了一下,目染上了些興味。
哄小孩的東西,多年沒見過了。
見他笑了,自以為把人哄好了的林晴禾轉頭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人。
“我哥來找我吃飯了,先走了。”
剛剛還坐在旁邊的人已經掏了飯卡急沖沖地往門外跑去,夏知珩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往窗外看去,只見窗外站著個悉的人。
夏知珩的眉挑了挑,這不是葉家老三嗎。
他的目剛落到對方上,對方就敏銳地察覺到了。
收到葉馳野警告的視線,夏知珩面上無辜地眨了眨眼,心里卻生出幾分興味。
慢悠悠地把口袋里的飯卡塞回課桌里,夏知珩勾了勾角,起朝門外走去。
“你和他很嗎?”葉馳野瞇了瞇眼睛。
“還行吧。”林晴禾隨便回復道:“他人還不錯。”
聽到他的話,葉馳野冷哼一聲:“你可別被那家伙騙了。”
不說夏知珩,圣帝斯安里又有幾個好人。
夏知珩剛走近就聽到葉馳野在說自己的壞話,他的腳步頓了頓,然後裝作沒聽到的樣子靠了過去。
林晴禾剛準備和葉馳野離開,就被人住了。
“同桌。”夏知珩試探的聲音在後響起:“我沒帶飯卡,可以借一下你的嗎?”
林晴禾一轉頭就撞上他帶著些許懇求的視線。
如狐貍般的眼睛在下更加剔。
張了張,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人往後一拉。
“怎麼,夏家的繼承人還怕借不到飯卡?”葉馳野嘲諷道。
言下之意,愿意上桿子借你飯卡的人有很多,別來沾我們邊。
然而夏知珩好像沒有察覺到他的冷嘲熱諷,同樣也沒有分給他一點的視線。
他只是看著林晴禾,小孩的眼尾微微下垂,莫名地帶著些可憐的意味。
“我和其他人都不是很。”
林晴禾立馬道:“可以!”
葉馳野恨鐵不鋼地瞪了一眼,林晴禾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拜托,未來的高嶺之花朝你出這種表,誰都忍不住的好吧!!!
林晴禾絕不承認是自己自制力差。
大不了就是多一張,葉馳野默不作聲地把夏知珩往旁邊一,拉著林晴禾就往前走去。
被撞得一歪的夏知珩,在林晴禾頻繁回頭的視線下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哼著小調跟了上去。
下樓梯的時候,他心很好地扶了一個快要摔跤的人。
欣然接了對方的道謝後,夏知珩想到葉馳野剛剛的眼神,一雙狐貍眼笑得瞇了條。
哎呀,看來除了葉沉舟,葉家的其他人也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