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知嶼對的沒有太大的反應,林晴禾大著膽子又試著拽住了他的袖子。
夏知嶼的視線緩緩地從林晴禾的臉上移開,落到了拽著他的手上,目里約約出些好奇。
林晴禾觀察了一下,見夏知嶼沒什麼抗拒的意思,就干脆拽著人袖子把他帶進了別墅里。
林晴禾把夏知嶼按在沙發里坐了下來,一邊喊人去喊管家,一邊讓傭人去花園把雪團抱進來。
夏知嶼乖巧地坐在沙發上,一瞬不瞬地盯著林晴禾,整個人都出專注的意味。
頂著他的視線,林晴禾莫名地頭大。
夏知嶼的況在圈子里不是。
自從那次意外以後,夏知嶼就沒有在外過面,夏家更是配備了專業的家庭醫生和醫護人員。
方方面面足以看出夏家對夏知嶼的小心翼翼。
葉家和夏家的關系雖然還算不錯,但是夏知嶼的況過于特殊,他們這邊現在什麼都不清楚,也沒有準備,難以保證夏知嶼會不會發病。
思及如此,林晴禾打開手機,火速翻出了夏知珩的聯系方式。
確認號碼無誤後,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的聲音響了很久,直到被掛斷的前一秒才被人接起。
“喂,阿禾。”
夏知珩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背景音中夾雜著明顯吵鬧的聲音,其中還有爭吵聲。
“你那邊是出什麼事了嗎?”林晴禾疑地問。
“對。”
夏知珩的聲音和平時相比帶了幾分疲憊,似乎不想把他這邊的緒傳遞給林晴禾,他清了清嗓子問道:
“阿禾給我打電話時有什麼事嗎。”
林晴禾敏銳地捕捉到了夏知珩背景音里的幾句——
“人找到了嗎?!”
“一個人都看不好,要你們有什麼用?!!!”
大概知道了夏知珩那邊的況,林晴禾默了默,直截了當道:
“你哥在我這邊。”
夏知珩那邊靜了兩秒,顯然是沒反應過來他哥是怎麼和林晴禾扯上關系的。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還問了一遍:“你說我哥在你那邊???”
林晴禾也知道這件事聽起來有些離奇,轉頭看了眼坐在沙發上一直盯著這邊看的夏知嶼,接現實道:
“對,需要我拍個照給你看嗎?”
夏知珩:“...不用了。”
他深吸一口氣道:“麻煩你照顧一下我哥,盡量讓他待在一個人的地方,別讓其他人靠近他。”
“我馬上到。”
夏知珩掛電話前林晴禾聽到他那邊傳來了巨大的關門聲,應該是夏知珩已經出門了。
聯系好了人,林晴禾終于放心了一點。
于是走回夏知嶼的邊,遵循上一世的習慣了他的肩,道:
“你在這邊乖乖待著哈,你家人馬上來接你。”
夏知嶼的況明顯地和上一世不同,林晴禾也沒指他能給自己回應,卻沒想到,夏知嶼先是定定地看了幾秒,然後驀地朝彎了彎眸子。
林晴禾:“!!!”
靠!捂臉轉過——
為什麼同一副長相,夏知珩給人的覺就是狡猾小狐貍,而夏知嶼就是一副懵懵懂懂可樣。
“小小姐!”
林晴禾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聞訊趕來的管家打斷。
管家急地擋在前面,然後把往後一拽,瞬間和夏知嶼拉開了距離。
整個過程速度之快,林晴禾都沒有反應過來。
管家轉張地和他說:“小小姐,夏爺不習慣別人他,您小心點!”
葉家和夏家曾經有過合作,夏知嶼的況管家比外界要清楚一點。
相比較其他患者,夏知嶼除了非常抗拒他人抗拒以外,沒有其他的因。
夏家也一直在積極地在往這個方向制定治療方案,但是效果一直不好。
最嚴重的,是曾經有一個傭人出了歹心,試圖強行靠近夏知嶼以獲得特殊,最後頭破流地被人從房間里拖了出來。
聽說是夏知嶼砸的。
這麼些年,夏知嶼一直有自己制定的安全距離。
經過這些年的治療,夏家也只能把安全距離短一點。
雖然管家不清楚他們現在的治療進度到了哪一步,但是小小姐剛剛那麼近的距離絕對是危險的!
確認林晴禾沒事以後,管家微微松了一口氣。
然後他一轉就發現夏家的那個大爺正盯著自己,眸子里的不爽都要溢出來了。
管家:“?”
以為夏知嶼是嫌他們離他太近了,于是管家立馬拉著林晴禾又噔噔地退後了兩步。
然後他就發現,夏大爺看自己的眼神愈發不善了。
“那個...”林晴禾在這時候適時出聲:“張叔,他好像是覺得我們離他太遠了。”
“不可能!”
管家直接否定了林晴禾的這個猜想,并且堅定地擋在了林晴禾的面前。
管家高一米七,而林晴禾現在只是個12歲的小蘿卜頭,管家這一擋,就直接把的視線擋了個嚴實,想要看夏知嶼,林晴禾也只能從側面探頭。
在夏知嶼的視角下,林晴禾更是被管家擋了個嚴實。
于是林晴禾就眼瞅著剛剛神頭還不錯的夏知嶼瞬間蔫了下來。
像是被誰拋棄了一樣。
眼看著夏知嶼變化的管家:“...”
完蛋,他怎麼有一種在欺負小孩的樣子。
夏知珩被傭人帶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三個人各占客廳一角對峙的樣子。
“哥!”
突然從家里消失,怎麼找也找不到的人終于出現,夏知珩舒了口氣。
他跑到夏知嶼面前蹲下,輕聲問道:“哥,你怎麼跑這里來了?”
林晴禾看著眼前這一幕,忽然想到劇里有過描述。
夏知嶼在患病以後,能靠近他的只有他的雙生弟弟夏知珩。
夏家雙生子,
他們的里流著相同的,用著同一套DNA。
他們的命運從出生那一刻就相互糾纏,
他們天生就是各自生命力的特殊。
劇描述過,夏知嶼的一生里有兩個特殊,一個是夏知珩,而另一個則是主。
長大以後,病發時候的夏知嶼只有主可以靠近和安。
想到這一點,林晴禾的興致倏然落了下去。
上一世其實是把夏知嶼當朋友的。
在知道夏知嶼的況以後,林晴禾一直小心翼翼,花了很大的努力才勉強能讓夏知嶼接的存在。
但是一想到主對夏知嶼天生的吸引力,林晴禾就覺得的努力是一個笑話。
人為什麼要去爭取一個注定不屬于你的人呢,林晴禾莫名地覺有些疲倦。
似乎是到主人低落的心,一直趴在旁邊的雪團走到了林晴禾的腳邊,抬頭蹭了蹭的小。
到從小傳來的暖意,林晴禾笑了笑,低頭了雪團的腦袋,然後移了下,仍有管家將的全部形擋住。
而客廳的另一邊,面對夏知珩的提問,夏知嶼眨了眨眼,似乎是在思考他的問題。
清楚地知道哥哥的況,夏知珩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夏知嶼的回答。
然後他就看到他的哥哥倏然抬起手,朝一個方向指去——
那正是林晴禾站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