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跑完一圈,路過方肆時問道:“教,時限呢?”
方肆角微勾:“十五分鐘。其他四個班二十五分鐘。”
一旁的方武咧開喊道:“你們可以用天賦哦~”
學長學姐捂臉,巨坑啊……
鐘安看著場眼花繚的天賦,淡淡道:“這就是個陷阱,濫用天賦靈力,後面的機關可就難躲了。”
白越風翻個白眼:“誰能想到還有機關呢,校方就是想在第一天大家都沒準備的時候,打個措手不及。”
“看似無害的跑圈,實則是進校的第一次考核,東夏第一高校老傳統了。”方離呵呵冷笑。
他盯著老老實實跑步的方知信,沒有第一時間使用天賦靈力,倒是謹慎。
其實方知信沒想那麼多,比其他人起步晚,力雖然經過一個多月的訓練有所增長,但還是沒有其他人好的。
穩扎穩打的來,就當鍛煉力了,十五分鐘,跑的完。
其他人都施展天賦往前竄去,眼花繚,他們自然看到了一邊觀看的學長學姐。
而且不人是知道全國聯賽的,所以都想施展天賦,像是開屏的孔雀,想要引起學長學姐的注意。
杜若的力其實很好,但還是選擇陪著方知信,看在方知信沒有嘲笑的天賦的份上,愿意陪一塊跑。
時間越來越近,眼見第一批人已經倚靠天賦靈力快要跑完,地面忽然開始震。
眾人覺不大妙,果然跑道上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路障機關,泥池,鐵刺,藤蔓,噴火設施,還有兩邊時不時豎起機關發利箭。
甚至突然出現的播音里傳來吼聲,C級妖魔的吼聲,一嗓子下來,心理素質不行的已經臉慘白,當場。
一個同學瀟灑的躲過鐵刺,下一秒腳下一空,直接掉陷阱。
“誒?啊啊啊……”
這個場狀況百出,哀嚎不斷。
方知信腳下一頓,這吼聲著實影響人。
在方家的時候,已經見過了妖魔。
但見過的也僅限于D級中階妖魔,而這聲音已經是D級高階快接近C級了吧。
在步修煉後,知道了除了基本的等級,每一個等級又細分為三個階段。
也是在那個時候才知道,他哥真的是個天才,17歲B級初階,那是很多人可能一輩子都沒法達到的高度。
想修煉了一個多月才到D級初階,真是菜的可以。
如果方離聽見這話一定會扭頭痛哭,妹啊,一個多月從沒修煉的E級達到D級,說出去別人都會覺得你失心瘋了啊。
可惜,方離不知道,他和方叔都以為方知信不肯跟他們說等級,是因為還在E級初階,不好意思。
方離擔憂的看向方知信,C級低階的妖魔吼聲,他妹妹怎麼的住?
鐘安問道:“方離,你妹妹等級是多,沒告訴你嗎?”
“沒說,大概在E級高階吧。”給妹妹留點面子。
白越風指了指場地中開始加速的兩個,問道:“你確定?那是E級能有的速度?”
方離順著指向看去,方知信和杜若運轉靈力,靈活點躲開機關,加速前進,并沒有被妖魔吼聲影響太多。
他眨眨眼睛,不是E級嗎?總不可能已經D級了吧,才多久?
鐘安分析道:“看樣子應該是D級,只是不知道到哪個階段了,方離,看來你妹妹的天賦也很好。”
方離只告訴他們他妹妹找回來了,并沒說從哪找回來的,兩人就默認為是從安全區找回的。
自然早早開始修煉了,剛16歲,就能到D級,很不錯了。
方離一不,當場石化,我到達D級修煉了多久來著?好像是半年多?
不是,誰家好人一個月一級啊?!
鐘安奇怪道:“你怎麼了?”
“你們,到達D級用了多久?”方離如夢似幻的問道。
鐘安想了想:“差不多一年半吧。”
白越風:“我十二歲開始修煉的,到達D級,也是一年半。”
“你問這干哈,咋地了?”
方離開始懷疑人生,自言自語道:“假的吧…”
他腦殼,嘖,想起來了,他妹能自主修煉,喵的,人比人,氣死人哦。
“沒什麼,我就問問,看他們吧,不知道能做到哪一步。”
方知信總覺得教憋著大壞,跑到側路過方三時開口:“教,場地機關能破壞嗎?”
“能啊。”說完方三就閉上了,說快了。
“好的,謝謝教。”方知信出的微笑。
方耳走過來白了方三一眼:“知道自己快,還接話啊。”
方三表示自己實屬冤枉:“不是,咋不問你們啊?”
方耳看向遠去的方知信:“因為……知道你快吧。”
很敏銳啊,明明相沒多久來著。
方知信重新和杜若匯合,一邊跑一邊說:“杜若,這些機關是能破壞的,你力比我好,追上路遠告訴他,破壞時不時出現的播音。”
杜若不解道:“他會聽我們的嗎?”
方知信肯定道:“他會的。”
杜若雖然不知道方知信為何如此篤定,但還是選擇相信,反正不過一句話的事。
方知信為什麼這麼說,自然是因為在列隊的時候發現。
路遠是第一個排隊的人,而且,軍姿標準,說明他很可能出自軍部。
路遠能力夠強,且是雷屬,在排隊的時候愿意聽從指令,代表他并非恃才傲之人。
在教室很多人圍著他,他也不驅趕,代表他并非不愿意和他人接。
那麼,結果很明顯。
場上播音再度浮現時,一道雷撕裂空氣,瞬間擊碎播音。
妖魔的嘶吼停止,停滯不前的學生紛紛迎頭趕上。
場外學長學姐欣的鼓掌,“不錯不錯啊,先搞掉煩人的播音,聰明。”
“不知道有沒有希啊,我看好多人已經撐不下去了啊。”
“快的已經剩下兩三圈了,慢點的還有十幾圈呢,沒辦法,校方沒給活路啊。”
鐘安想了想說:“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由前面的人幫後面的人加速,但大家都是天才,有傲氣,不會這麼做的。”
方離五指用力,扁喝完的飲料罐,丟進不遠的垃圾桶:“而且,沒人察覺到得全班通關啊,就算察覺,也沒法讓所有人相信。”
白越風雙手一攤:“教又不會開口,能搞現在的局面,已經比我們好多了吧。”
“至,這一屆居然沒打起來。”
方離角不控制的:“老白,你不說話,其實沒人把你當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