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信皮笑不笑的瞇眼,聲音輕:“教,你在笑什麼啊?說出來讓我也開心一下?”
“咳,咳!我只是想起了開心的事 ,嗯,沒錯。”
方三在方知信帶著殺意的目中閉上了,重拾教的威嚴:“嗯!看來短刀的基本用法,你已經掌握了。”
“那我跟你講一下武功法的等級,和法一樣,分為門,練,通,微,自如五個階段,你現在應該只是剛剛門。”
忽視方三剛剛的言行舉止,方知信點頭:“那你是什麼階段?”
“通。”方三一條眉上挑,神驕傲:“是全武通,個別已經達到微程度。”
見方知信萬分詫異,方三昂起頭:“要不你以為我憑什麼能做你們的武類教?”
“把武練度提升到通,那時候才是你結合天賦去創造技能的時候。”
方知信恍然大悟:“懂了,接下來干什麼?”
方三:“挨打,被打的多了,自然就會了。”
話畢,一道銀閃過,方三已然手握短刀攻來,臉上笑意收斂,渾著肅殺之氣。
方知信連忙瞬移閃開,下一秒殺氣如附骨之蛆從背後傳來,連忙持刀橫擋。
巨大的力道讓後退數步,不等口氣,下一刀又至,以刁鉆的角度上挑,方知信側頭,刀冰冷,仿佛連視線都被要被刀鋒劃破。
刀鋒上危險的氣息讓方知信眼底緒涌,全的神經都在囂著危險,卻盯著方三的刀,注意力集中。
在無人看見到角度,方知信的刀閃過一抹不可察覺的華。
眼見刀鋒將至,一道淡漠的聲音在方知信耳邊響起:“左腳後撤,矮,橫檔。”
方知信握手中的刀,目堅定,按聽到的聲音作,揮刀,刀刃相撞發出嘶鳴。
“後仰,轉向,刺他腰窩。”
下一秒,方知信猛地後仰,眼睛死死盯著方三的刀鋒,手中的刀已至對方腰。
“換手持刀,起,上挑。”
姿完全不似之前僵,冰冷的刀鋒過方三耳側。
他面上不顯,心卻是掀起驚濤駭浪,前後不到幾分鐘,怎麼可能像變了一個人,突然猶如神助?
方知信越打越猛,此刻的眼里只有手中的刀和耳邊的指引,知道此刻指引的是曾經這把刀的主人,萬之聲引了附加在這把刀上的執念。
如果有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此刻方知信的瞳孔附上了一層金,肅穆威嚴。
雖然有萬之聲這個神,但方知信畢竟是個新手,很快就被方三摔拌擒拿,重重按在了地上。
“臥槽…”方知信恍如初醒,疼痛把從萬之聲的狀態中喚醒,然後就到了上撕裂拉扯的刺痛。
方三收手,方知信起扭扭肩膀重新擺好進攻的姿勢,喊道:“再來!”
“嘭!”
“再來!我就不信了!”
“嘭!”
………
吃飯睡覺打方知信,能夠教導主長,多是一件事……
……個鬼啊!
方三著手中震的短刀,看向眼神專注的有點可怕的,那骨刺冷的眼神,仿佛視萬事如無,卻能從眼底窺見其中的瘋狂。
那種專注的狀態,直讓人心生寒意。
時間不斷推進,方知信不斷挨揍,就像個狂,打的越狠越來勁,不停的積攢著經驗值。
每天花式挨,進步自然也是眼可見的。
在方三這挨完揍,再去方毅那捆著沙袋走梅花樁,然後空去方耳那進行防力測試鍛煉。
頗有一種練不死就往死里練的架勢。
搞的A班的同學目瞪口呆,面面相覷,然後加這場卷行。
“都他喵是天才,誰沒有一點毅力了,卷,往死里卷!”
學校倒是喜聞樂見,只是苦了五個教和醫務室的老師,現在看到A班的人就頭疼,這群人磕藥了吧。
一個個跟得了紅眼病一樣,瘋了吧!
方知信再一次訓練到力後,癱坐在訓練場邊的臺階上,劇烈的息著,汗水從臉上滴下來,順著被打的發,落在已經快的軍訓服上。
“真是……要命啊…”
略顯呆滯的呢喃,萬之聲效用很強,堪稱自帶名師外掛,短短一個多月,的法和武就已經都達到了練的程度。
方知信想到什麼打開面板,查看自己的數據。
為了易于分辨,從D級開始不再顯示靈力值,只顯示等級,五級一個小階段。
忽略掉其他欄目,目直指下面的技能欄和已經變了的靈力等級欄。
【等級:D級中階
靈力:LV8
法:練階段
短刀:練階段】
方知信頗為滿意:“這些就是我辛勤的果了,還闊以,決定了,今天獎勵自己一個鴨。”
通常技能升級前期都比較簡單,相對容易,就像游戲的黑心策劃搞出來的設定一樣,前期嘎嘎升級,後期死活經驗不足。
越往上,想要增長一個等級所付出的代價就越大。
這不,之前一個月直接搞定E級,現在一個多月也只是堪堪了一個小等級而已。
想到這,方知信手搭在膝蓋上搖頭輕嘆:“哎,膨脹不了啊,一個多月了,還在D級,還是菜啊,任重道遠啊。”
風卷著樹葉飄搖而過,帶來一清涼,同樣給了方知信一句吐槽。
“我聽到你旁邊的人在吐槽你了,他說你凡爾賽。”
“………”
方知信傻眼,不是,這還能打小報告的?
小風:“小報告?我只是實話實說啊,對了,有一大堆人在找你,馬上就過來了。”
反應過來的方知信驀然起,渾汗倒豎,立馬往外跑,卻在門口看到氣勢洶洶的眾人後極速剎車,腳底一,狼狽的刨了幾下地。
顧不上自己腳的狼狽樣,焦急的環顧四周,在看到一扇沒關的窗戶後,立馬狂奔過去,帶著即將解的笑容。
啊,上帝為你關了門,但總會為你開扇窗……
…個P啊……
一腳踩在窗沿,探出的緩緩收回,同樣收回的還有臉上燦爛的笑容。
你媽的,真難頂,路都給我封死了啊,這些人有備而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