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悅臉上明顯不服:“你要我們聽的?拜托,那詛咒能力,我敢信嗎?”
趙文一聽就火大:“康悅!都什麼時候了,能不能放下你的個人恩怨。”
方知信凌厲的眼神看向康悅,完全沒了平日里耍寶的模樣,上帶著一迫:
“斷後的是,相信我一直沖鋒在前的也是,解決引渡人的主力也有,你憑什麼不信杜若?!”
語氣中的理所當然讓康悅閉上了,其他人自然無話可說,能活下來的都不是拎不清的。
杜若的表現們自然看在眼中,而且,詛咒什麼的,就如方知信所言,靈活運用的話并不是什麼難以接的東西。
杜若的關注點卻不在這,應該說,已經習慣了被不信任,但方知信是不同的。
擔憂的問道:“你留在圖書館干什麼?這里有什麼?”
其他人也都更關心這個問題,在宿舍樓,方知信救過們不止一次,而且對局勢的判斷能力很強,究竟為什麼要獨自去圖書館?
“圖書館里有一線生機,你們先走,接下來的事,我不確定有沒有危險。”
方知信向圖書館頂層,眼神堅定,拍拍杜若的肩膀就往圖書館走。
錯時對杜若說道:“相信我,我絕不是來的人,記住,帶人去中心湖外等我!”
杜若看了眼圖書館沒再多問什麼,只是囑咐道:“方知信,搞不了就回來。”
方知信淺笑道:“安心,打不過我會跑的。”
宋玉溪不放心,拿出一盒餅干遞給方知信:“注意安全。”
活下來的自然不是笨人,方知信不帶們,自有的道理,們能做的,就是聽從指揮,盡可能的活下來。
眾人不再猶豫轉離去。
杜若最後看了一眼著圖書館的黑發,方知信,你是我杜若認定的朋友,可別辜負了我的信任,活著回來。
一個個方塊在空中浮現,排列通往圖書館天臺的一條通道。
方知信向上躍起,在幾近明的方塊上跳躍移,很快就到達了天臺。
空無一的天臺毫無活的氣息,只有天際傳來的令人驚的嘶吼,和詭異腥的氣息。
方知信環顧四周,夜幕之下,天臺安靜的一針掉落都能聽到,發現什麼也沒有後直接問道:“小暗,契約者在哪?”
小暗:“你後。”
“什麼?!”方知信霎時轉頭,正對上一雙盯著的青豎瞳。
悚然一驚,瞬移拉開距離,手心里全是汗,心臟瘋狂跳,瞬間沖上大腦,把腦海沖擊一片空白。
青豎瞳的主人沒有任何舉,仿佛只是純粹的好奇,這位闖進來的孩是什麼人。
冷靜下來的方知信看向對面的人,不,應該說契約者。
那雙眼睛,明顯不是人類,雖然表面和人類并無差別,但小暗說了,其本可是鶴啊。
男子背著手,背後藍的頭發松散的綁起,垂至腰間。
一藍白的休閑裝,像是男大學生,但冰冷沉穩的氣質反倒更似教書先生,還是規矩很多,答錯題絕對會拿著戒尺敲掌心的那種。
藍發男子輕皺起眉頭,這種時間,來這里?
他晦的上下打量著眼前的。
清冽的聲音從其口中傳出,卻是拗口難辨的音符,全然沒有任何規律可言。
就像在聽十幾種語言混雜在一起的歌曲,還是唱一個字隨機換一個語言的那種,如果沒有字幕,就完全不能理解在唱些什麼東西。
“這里的學生?差錯走到這的?還是又一個想契約我的人?”藍發男子端詳片刻,輕聲嘆息,
“哎,已經告訴過他們,不要讓其他人來打擾我的生活了,算了,丟出去吧。”
“等等。”方知信聽著耳邊的聲音連忙阻攔,禮貌的說道:“前輩,不好意思打擾了您,但是我和我的同學遇到了困難,您能幫我們一把嗎?”
對面的人并沒有理會的意思,反而沉下了臉:“幫忙?又是誰家派來的?”
方知信聽到對面的人越想越歪,連忙出聲,誠懇道:“不是,我不是來契約您的,我真的是來尋求幫助的,我不是召喚天賦者。”
藍發男子眼中閃過一道亮,頗為驚詫:“你聽得到我說什麼?不,是你聽得懂?”
方知信認真的點頭,回應道:“我聽的懂,至于為什麼能聽懂,這是我的,還希前輩能助我們一臂之力。”
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一冷徹骨的殺意:“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們?不怕我殺了你嗎?”
方知信聞言抬頭,直視著那雙青的豎瞳,目清澈,毫沒有任何算計的痕跡。
“前輩能待在學校圖書館,定是校方所默許的,所以前輩并非惡人,前輩待在東夏第一高校已經有數年,肯定有所留,一定也不想看到妖魔肆意橫行破壞這里。”
“所以,我鬥膽前來懇請前輩幫我們一把。”
藍發的男子眼神一厲:“你怎麼知道我在學校待了數年?還有,你不是來契約我的,那怎麼知道我在這的?還確定,我能解決你們的困境?”
方知信神態端正,一本正經的看向面前的人。
溫和的臉顯得整個人十分靦腆,一看就是個乖孩子,回道:
“我和我的天賦空間契合度很高,能知到一定的氣息,所以,我只是來賭一把。”
小暗:知信,你說謊都不打草稿啊。
方知信暗道:我這也不算撒謊,半真半假嘛,沒辦法,萬之聲什麼的,有點太離譜了,現在解釋起來也很麻煩。
男人沉默著,已經很久沒人和他說話了,即便他掌握了部分人類的文字,能讓別人看到他留下的信息,但也僅限于此,很多東西詞不達意,流起來也頗為麻煩。
通過話語準確流已經是很久之前了,青的眼睛看向圖書館,像是回憶中著什麼。
但可惜,夜暗沉,除了黑暗什麼也沒有,他暗自嘆息:“你說的幫忙是…”
見面前的契約者有幫忙的希,方知信連忙把現狀解釋了一遍,而後行禮道:
“希前輩能幫我們擊殺中心湖的妖魔,平定這場大。”
曲歸深深的看了眼前的一眼,而後遠眺向綜合樓的方向,那里正是群魔舞的像。
“不必我前輩,你可以我學長,曲歸學長。”
“這個忙,我可以幫,但,有要求,現在能聽懂我說話的人只有你,如果我有需要,會找你幫忙給有些人傳達一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