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音音努力保持著笑意,事已經定局,傷心難過也沒有用,出嫁的日子就應該高高興興。
中午與大家的飯局,單獨吃,辦席的午宴也沒有曾經壩壩宴的熱鬧,基本上都是吃了立馬招呼著走人。
下午2點,家門外就只剩下晚上需要的人在,和幫廚的人在準備晚上的飯菜。
陳音音坐在床上,看著已經掛起來的大紅嫁出神。
這一發呆,就整整兩個小時過去。
“終于整好了!”
“是啊,趕走吧。”
“今天真是我幫廚最累的一天!”
“可不是嗎?”
討論聲音傳來,將陳音音喚醒,從床上坐起來,朝著窗外看去,桌上已經擺滿了琳瑯滿目,還飄著煙氣的飯菜,可惜,是給鬼吃的。
看著家廚陸陸續續的離開,陳家人開始準備晚上需要的東西。
陳堂哥與堂弟,將一下午撕好的紙錢,用箱子抬出屋子,放在院門外的兩旁,然後一邊放一口黑鍋。
院,同樣也是一箱子紙錢和一口黑鍋。
陳家爺爺和劉蕓準備著晚上需要的撒錢紅包,以及給鬼差和鬼衙役單獨的紅包。
“紙錢了點,趁著還有時間,多撕點。”
院外傳來七婆的聲音,陳堂哥了懶腰,無奈說道:“七婆,這還不夠啊!”
“一鬼一張,不就行了!”
七婆冷哼一聲,說道:“黃口小兒,老婆子念你不懂,不怪你。”
“黃紙不值錢。”
二位只能回里屋繼續撕紙,陳音音也從樓上下來幫忙。
“大堂哥,三堂弟,我來幫忙吧。”
三兄妹開始加速撕紙,很快天便暗淡起來,空中傳來風呼嘯的聲音,村里的狗也不停的嚎。
七婆代,狗全部拴在院子里關起來,但是,狗能看見常人所不能看見的東西,也能知到不好的事,所以,一定有什麼東西路過它的面前,這也是七婆讓村里人都撤出村的原因,小鬼就喜歡串門,狗吠則嚇走。
一陣微風起,陳音音面前的黃紙隨即飄了起來。
“音音,你該換嫁了。”
七婆的聲音傳來,陳音音隨即放下紙錢起,心里建設了一番,時間過得真快。
點了點頭,劉蕓這時也走了過來,二母挽著手,朝著樓上走去。
陳音音試穿過一次,所以,第二次穿并未顯得那麼局促,很快便穿好了。
看著全鏡面前的自己,紅齒白,雖是大紅濃妝,但是,也掩蓋不了,上稚的之氣。
“音音,你今日真,是這天下最漂亮的新娘。”
七婆走進屋,蒼老的聲音開口說道。
“老婆子來為音音梳發,戴上冠!”
劉蕓點了點頭,將頭轉在一旁,的抹著眼淚,陳拿起紙,遞給自己兒媳婦,輕聲安道。
“蕓兒,你出去瞧瞧還有什麼沒有弄完的,以免沖撞了貴客。”
劉蕓點頭,兒出嫁,所有事都是在親力親為,是該出去主持大局。
陳把門關上,轉朝著音音走去,替描眉梳妝,中還念著一些有關出嫁兒的習俗語言。
“夫妻白頭,舉案齊眉……”
的聲音不停的回著在陳音音的耳邊,若是,嫁的只是普通人家,會表現的害與期待,可是,如今的,只有恐懼。
天已經暗淡下來,窗外風陣陣,紙錢的煙隨風飄進房間里。
一圓月掛在天空中,將整個村子照的通亮,陳家堂兄弟已經坐在院子外的兩旁,手中不停的燒著紙錢,又將香蠟燭排排點燃,本來一很的紅蠟燭,飛快的燃燒掉。
陳家兩堂弟,相視一看,紛紛出恐懼的神。
他們咽了咽口水,著脖子間的保命符。
然後,繼續又點燃,這下,他們作很快。
七婆與陳將陳音音打扮好之後,便叮囑了幾句,然後,出了房間。
劉蕓隨即進房間,此時的陳音音已經梳妝完畢,頭戴冠,披霞帔。
“音音,媽媽進來陪你一小會兒。”
陳音音僵的轉頭,因為頭上的東西實在是太重了。
“媽媽。”
二母坐在床上,說著母話。
院子,陳強叉著腰,抹開淚水,他本不敢進去看自己的兒,他怕,他忍不住。
“強娃子,時辰快到了。”
“開始準備。”
陳強回過神來,走到七婆邊,說道:“七婆,我都準備妥當了。”
“可以開門迎接迎親隊伍了。”
七婆點頭,說道:“嗯,開門吧。”
陳強立馬上前,將院子的大門打開,陳家堂兄弟已經被煙子熏的睜不開眼睛,一聽見開門聲,立馬全神貫注起來注視著前方。
只見眼前已經被鋪滿灰白的地下,已經出現了無數個腳印,正在朝著陳家移,四周還響起敲鑼打鼓的喇叭聲。
很快,腳印在院外停下,一陣風吹來,白灰塵同紙錢灰同時飄向空中,喇叭聲也逐漸停止。
煙霧散去,顯出長長的迎親隊伍,每個‘人’的臉上都慘白不已。
依舊是上次的鬼婆,只見清了清嗓子,嘶啞尖銳的喊道。
“陳家姑娘可準備好?”
七婆沉聲道:“已經準備妥當,主家喜宴,還請席就坐!”
鬼婆嘿嘿笑了聲,顯得格外的詭異。
“主家意思,我們心領了,為避免延誤及時,還請陳家姑娘上花轎,速速與我等前往間。”
“我們這群下人,收點喜錢足矣。”
“就不打擾主家宴請賓客了。”
七婆微微點頭,不過是客套一下,并未真想留花轎隊伍吃飯。
“強娃子,迎親隊伍的喜錢。”
陳強立馬會意,將所準備的紙錢點燃,七婆看向婆說道:“諸位,請用,新娘子馬上出門。”
鬼婆了手,後的‘人’這才飄過去,拿屬于自己那一份喜錢。
劉蕓將陳音音的紅蓋頭蓋上,然後攙扶著走下來,每一步,對兩母來說,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