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是佛法課,其實也就是坐在佛前聽長老講佛經。
這課聽名字就知道有多無聊。
一共就四個弟子,講睡了三個。
姜竹還算好的,知道用手撐著頭,擋一擋長老的視線。
玄寂直接趴在團上流口水。
明慧更是大爺,頭靠在禪心肩上,睡得天昏地暗。
不過講佛法的長老是個心的法師,偶爾講到晦難懂會把他們醒聽一聽,其余的只要他們課下背下來就好。
“所謂佛法者,即非佛法。意思是說佛法不一定在佛經上,世間皆是佛法,真正的佛從不認為自己是佛……”
講著講著,一莫名的燥熱升起。
悉的覺把姜竹嚇得一抖,直接從團上摔到了地上,瞌睡頓時醒了大半。
一縷金的小火苗悠然懸浮在眼前,跳著,閃爍著。
姜竹一個激靈,眼神驀然就變了,臉猙獰,惡狠狠地揮著拳頭朝火苗砸。
一頓猛如虎的作,把玄寂和明慧也吵醒了。
幾人一見鬼火頓時想起前幾天被通塵長老罰蹲馬步的事,恨的心臟疼。
彼此對視了一眼。
明慧一個步沖過去將門窗死死關住。
禪心和玄寂拿起團墊子就朝火苗砸。
“你這該死的東西,給本大師滅!”
火一閃,陡然變得刺眼,團墊子頃刻間化為了飛灰。
玄寂禪心明慧姜竹:“……”
“哈…哈…哈,還牛,吃我一掌!”
玄寂隔空打了一道靈力。
火苗陡然變大,將靈力全部吞噬,而後懸浮在空中,似乎在期待他們的下一招。
姜竹咬牙切齒道:“好好好,這麼猖狂,吃我一個飛踢!”
佛心長老這會兒正有新的悟,一心撲在佛經上,頭也不抬的溫聲說了幾句安靜。
“龍虎掏!”
“九白骨爪!”
“螳螂!”
“鐵頭功!”
“鐵砂掌!”
底下的靜越來越大,佛心長老不得不打斷悟,打算看看這群鬧騰的底弟子到底在干什麼。
待看清他們追的東西之後,佛心長老頓時不淡定了,立馬扔掉了手里的佛經,急忙沖過去阻止這群不把火苗撲滅不罷休的弟子們。
“快住手!快住手!”他們知道他們追著打的是什麼嗎!
見長老擋在火苗前,玄寂幾人臉一滯,面面相覷,放下了手里的團墊子。
只見佛心長老十分小心的用手接住那一小撮火苗,還不斷用金的靈力蘊養,生怕被他們打壞了。
“跟我去找宗主。”
佛心長老閃到姜竹面前,一把將火苗塞到懷里。
也不管的面部表是何等驚恐,抓住的手臂,眨眼間兩人消失在原地。
幾位師兄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驚疑,跟著追去。
*
前方幾個長老圍著佛心長老七八舌,臉上都是興之。
而姜竹在另一邊扶著墻大吐特吐。
“佛心,你這是從哪里得來的?!”
“這可是神火,我佛蓮花座下的神火!”
佛心長老的手掌中懸浮著一抹金的火苗,眾長老的興與激都是因為它。
“莫不是你又參了深奧的佛法,得了神佛的青睞!?”
長老們剛問完這句話,被圍在中間的金火苗一眨眼飛了出去。
飛了兩圈,最後落到了姜竹頭上。
房間里頓時響起咆哮聲。
“你要是敢燒我的頭發你就完蛋了!”
眾人只見那弟子臉猙獰,不停飛舞著雙手驅趕著火苗。
金火苗十分通靈,在上四跳躍,就是不下去。
“你完了,等我抓住你,就把你封在水里!”
青木長老看不下去了,急忙跑過去安:“小竹子,小竹子,別急,它是你的本命火,不會傷你的。”
姜竹頓了一下,滿頭問號,手指了指自己。
青木長老笑著點點頭,了手,想要一下這難得的神火。
結果那火苗好像十分抗拒,冒了冒火星子,直接一個閃躲沖到了姜竹頭上。
許是因為沖擊力太大了,還沒完全熄滅的火星子直接在姜竹頭上點燃。
燒焦的味道頃刻間彌漫。
姜竹急忙用手左右拍打頭發,滿臉焦急。
青木長老四尋找水源,拎起桌子上的茶壺就想潑過去,結果被道悟長老一把按住。
“青木,你干什麼!放開我的菩提茶!”
“這種時候還管什麼茶,小竹子的頭發要沒了!”
“不行不行,我這是最後一壺了!”
“我改天賠你一壺行不行。”
“兩壺!”
“不行,就一壺!”
“兩壺!”
“不是,道悟你這個人……”
兩人當著滿頭大火的姜竹就開始了討價還價。
合著不是燒的他們的頭發,都不急是吧!
姜竹一把住懸浮在旁邊的火苗,怒吼:“你快給我熄!!”
一頓威利,頭上的火終于慢慢小了。
原本及腰的頭發已經變得像被燒焦的拖把,十分糙,還有幾撮朝天豎著中指。
“哈哈哈哈,小師妹,你…哈哈哈哈哈。”
剛進門的玄寂幾人和滿頭雜的姜竹來了個對視。
“哈哈哈哈,小師妹,這是你的新造型嗎?好獨特啊。”
明慧笑得倒地不起,在地上滾。
玄寂扶著門,笑得直不起腰。
就連禪心都沒忍住,“小師妹,你別傷心,你現在…哈哈哈哈…也很好看哈哈哈哈。”
姜竹:“……”
場面實在混,其他長老忍俊不,姜竹頂著雜站在最中間,玄寂幾人橫豎在門口,道悟和青木兩個人還在討價還價。
整個房間充斥著各種聲音。
姍姍來遲的宗主主持了一下大局,讓場面勉強沒有這麼混,至安靜了許多。
看著金的火苗,宗主恍然大悟。
“難怪就連通塵長老的金瞳眼也無法識破,原來竟是琉璃凈火!”
琉璃凈火四個字一出來,玄寂幾人頓時一驚。
他們只聽長老提到過神佛座下的神火,還從未真的見識過。
傳說神佛座下有三大神火五大寶燈,琉璃凈火便是其中之一,只有神佛青睞佛修弟子才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