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騙子，小小年紀就不學好，你要被天打雷劈。”
“你都活得好好的，我憑什麼被天打雷劈，你以為老天真沒開眼啊，積點生德吧你，別老指著死後閻王爺給你開恩，人家忙著呢。”
“我怎麼不積德了，你要拿出證據來，飯不能吃，話不能說。”
“我騙什麼人了，你也拿出證據來啊，怎麼，這煌城是你家建的？皮子一就是圣旨，你當自己是玉皇大帝啊。”
姜竹說話不不慢的，但是把老板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老板見說不過，當著所有人的面就坐在地上哭。
“哎呀天殺的，我一個小人至于這麼陷害我嗎，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你要什麼你都拿去好了，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真玩不過你們啊，你們三個人欺負我一個老人家，我認栽還不行嗎？”
周圍人正看得高興呢，見著老板竟然耍起無賴了，一下子就沒勁兒，指著地上的人唏噓不已。
玄寂無奈地看著撒潑打滾的攤主，低聲道：“算了，我們走吧。”
明慧也拍了拍服，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小師妹，我們不跟他掰扯，遇到這種就當是自己倒霉了。”
姜竹撇了撇，也沒有想把攤主如何，就是想治治他而已。
算了，和他對線了這麼久也把他氣得夠嗆了。
正在他們準備走的時候，人群里走出來幾個穿華麗宗服的弟子。
走在前面的弟子地扶起了老板，溫聲細語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老人家做個生意不容易，就當給我個面子，大家都散了吧。”
這話生生把想要離開的玄寂等人定在了原地。
“給你個面子？請問你是哪路神仙？”
姜竹也不急著離開，非要聽聽這群人想干什麼。
對面那弟子還未說話，倒是邊的男子抬起下，一臉施舍的模樣，“我們是風清宗的親傳，這位是我們的小師妹，蘇千雪。”
明慧迷茫地抬頭看向玄寂，“什麼雪？”
玄寂一本正經的朝他們點點頭，而後低頭向師弟道：“不知。”
姜竹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來的人倒是悉，風清宗的團寵小師妹蘇千雪以及狗二師兄宇文雲。
進萬佛宗也是為了遠離他們。
只不過對面貌似沒認出。
宇文雲確實沒認出來，他只知道自己被不知名的修士挑釁了，這讓他覺得面無存。
蘇千雪的臉也難看了一瞬，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繼續散發著自己獨特的魅力：
“你們三人也沒有什麼損失，老堵在人家攤子前也不是辦法，不如雙方和解，也不用耽誤彼此的時間，豈不好？”
原本準備離開的三人被這幾句話沖擊得暈頭轉向。
“不好。”姜竹雙手抱，一臉不羈。
“他推我們的人在先，後又罵我們小騙子，我們本無錯，他若不給我們道歉，別說是今日，往後我日日堵在他攤子前。”
明慧扯了扯的袖子，擔憂道：“我們不能日日下山…”
姜竹皮子不，含糊說：“先把狠話放下，輸人不輸勢。”
老板一聽這還得了，沖著風清宗的人就開始賣慘抹眼淚，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
自家師妹一而再再而三被懟，宇文雲了怒氣。
“你這人真不識好歹，先不說你們三人以多欺，就是你們這半仙的旗號本就是騙人的，何必自找不痛快。”
“至于小…人家做生意謹慎些總是沒錯的，既然你們不是，那就算了，還要再三糾纏。”
“我師妹心善，好言相勸，你們不領就算了，還惡語相向，態度強，是非對錯你們早就知道，偏要為難人，也不怕日後了道心。”
明慧從小就在萬佛宗接禮儀教化，很出宗門，未曾見過這等不講理的人，呆愣著不知如何反駁。
玄寂雖然話多，卻也是個正兒八經的佛修，罵人懟人更是一竅不通，只想著和他們講講道理。
但有些人是講不通道理的。
所以姜竹一把按住他，挑眉看向風清宗的人。
“你說我們是騙人的？”
蘇千雪似乎有些不忍：“我們不想把話說的太難看，你活著也不容易。”
姜竹連忙制止，“停停停。”
“我活得舒坦的，沒有你想的那麼慘，我只問若我不是騙人的，你們該如何？”
宇文雲一臉不屑，“死到臨頭還，若你不是騙人的，我們便向你道歉。”
姜竹角了。
這孩子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
他的道歉值幾個錢。
“若我不是騙人的，你按照我算命的價格……的十倍給我付報酬，如何？”
“哦，還要那個老板給我們道歉，明說是他誤會了我們。”
蘇千雪眼同，正說什麼，被宇文雲攔住。
“小師妹，是他們執迷不悟，你就是太心善了。”
玄寂和明慧同時齜牙咧，了手臂。
皮疙瘩都起來了。
宇文雲又看向姜竹，“好，如果你是騙人，你們三人便跪下向小師妹道歉，還有老板。”
姜竹打了個響指，出笑，“。”
*
靈寶街越來越熱鬧了。
聽說是風清宗的親傳和一個半仙打起了賭。
姜竹閉著眼席地而坐，大拇指在食指上點。
玄寂和明慧兩人站在後，對面是風清宗的幾個弟子，周圍全是看戲的人，還有人嗑著瓜子。
越鬧越大，明慧沉不住氣了。
“三師兄，小師妹什麼時候會算命的？”
玄寂笑著搖搖頭，“不會啊，哪里會算命。”
“？？？”
明慧一慌，“啊？那小師妹在干什麼？”
“不知道，但小師妹這麼做一定有的道理。”
明慧有些憂愁，“可是我們輸了就要下跪…”
玄寂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眼神瞟了一眼對面風清宗的人，“下什麼跪，輸了就跑啊，反正答應的是小師妹。”
明慧一臉教的表。
前面風清宗的人已經等不及了。
宇文雲仰著頭，高聲說：“別虛張聲勢了，你們三人一人磕一個就讓你們離開。”
周圍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還有許多不明況的人問事的經過。
蘇千雪俏的臉上滿是同和憐惜，卻還是萬分無奈地給眾人解釋著現在的局面。
“我本意是想勸勸雙方，沒曾想弄了這局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我只怕這位小友的名聲會損，日後沒了生計。”
見蘇千雪人心善，人群中有人出聲安。
“這不怪千雪師妹，是他們不識好歹，如果早點認錯就沒這檔子事了。”
“對啊，小師妹也是好心，是對面太蠢了。”
“先不說那老板有沒有錯，騙子本就該人人喊打，也就小師妹還會為他們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