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修士惱火得很。
被耍了這麼久,還只得了十幾塊靈石,拿著刀就要抹掉兩人的脖子。
明慧嚇得大:“我們都快死了,你就把你的傳家寶給他吧!”
姜竹:“???”
一個孤兒連家都沒有,談什麼傳家寶。
筑基修士眼睛一亮,對著姜竹吼,語氣兇狠:“說,傳家寶在哪里?”
姜竹:“……”
你的,是不是煞筆。
姜竹無語地看了一眼明慧。
明慧眼神充滿了鼓勵。
好似在說,你可以的小師妹,你還可以繼續編。
命懸一線,姜竹演戲大發。
先是滿臉掙扎,被大漢又噴了一臉口水之後,終于“心如死灰”地朝地上的一個破盒子努了努。
筑基修士臉一喜,立馬將盒子撿了起來,里面只有一片放爛了的樹葉。
一把將爛樹葉摳出來,又問姜竹:“你們的家族法是什麼?”
姜竹幽幽看了他一眼。
還會的嘛,家族法都知道。
“快告訴我,不然殺了你!”
大漢好像快碎掉了。
姜竹假意糾結了一會兒,很是猶豫地說出了“法”。
然後明慧和姜竹就看到了這一幕:
一個大漢對著地上一個空盒子不停地跺腳,一邊跺腳還一邊用手指,里大喊著“退-退-退”。
明慧憋笑憋得滿臉通紅,在地上像蛆一樣拱。
姜竹死死咬著,最後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大漢眼神兇狠地瞪了兩人一眼。
姜竹和明慧頓時拼命抿,迫不得已用跳了一個街舞。
這麼憋下去,他們遲早要憋出傷。
按要求做完了五遍之後,盒子仍然沒有反應。
大漢一把拎起姜竹,將刀架在的脖子上,眼神狠厲:“你是不是耍我?”
姜竹連連搖頭,“我哪里敢啊,帥哥你有所不知,我們家族是世家族,所以法稀奇古怪了一些。”
見他還不信,姜竹又補充說:“睡眠部族你知道嗎?他們和我們家族是世。”
“如果這個不知道的話,余額部族和氣部族你總該知道吧?都是有名的世家族,你出去一問就知道了。”
大漢咳嗽了兩聲,一把將姜竹摔了回去,“我當然知道,還用你說,你就告訴我下一步要怎麼辦,別多話。”
姜竹又給他說了一陣法。
那大漢四找石頭,忙活了半天。
“就…這樣?不用注靈力?”
姜竹盯著地上用石頭擺出來的龍圖臉,笑著點點頭,“不用,我們家族圖騰本就自帶天子氣息,再把盒子放到圖案手上就好了。”
大漢忍不住嫌棄了一句,“你們家族圖騰不太霸氣。”
姜竹了,不服氣道:“你懂什麼,這是龍圖皇帝。”
筑基修士照頭給了一掌,“管你什麼皇帝,現在你的小命在我手上。”
姜竹頓時像鵪鶉蛋一樣默不敢作聲。
“然後干什麼?”
姜竹盯著圖騰,故作神道:“等。”
大漢也不多問,滿眼期待地站在陣法外面。
…
一只貓從草里躥了出來,被大漢怒吼著嚇走了。
“到底在等什麼?”
那陣法也沒發個,這得等到什麼時候?
姜竹猛然睜開眼睛,大漢見此咻的一下站了起來,滿臉激。
姜竹眼里都是狡黠的笑,回:“等什麼?當然是等我三師兄啊。”
大漢還沒反應過來三師兄是什麼咒語,只聽姜竹對著不遠喊了一聲:“三師兄,救命!”
接著一個修士從百米開外躥了過來,當一掌。
筑基修士立馬飛了出去。
“來了,小師妹。”
玄寂隨手一揮,捆住他們的繩子就被劃斷。
“三師兄你再慢一點,我們就兩隔了!”
姜竹和明慧因為在地上坐得太久,有點麻。
玄寂一手扶著一個,慢悠悠回:“別慌,這不是來了麼。”
那筑基修士見來了個金丹高手,轉就想跑,但有玄寂在,怎麼可能讓他跑了。
一揮手就將他摔了回來。
大漢頓時跪地求饒,“我錯了,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你們放過我吧,我把東西都還給你們。”
說著一腦都拿了出來。
玄寂將東西收好還給師兄妹,言語教化:“今日你打劫我,明日我打劫你,這天下還有什麼安寧,你年紀不大,好好修煉也有正途可走。”
那筑基修士跪在地上不停磕頭,“是是是,前輩說得是,小人知錯,小人知錯。”
玄寂揮揮手,“希你是真心悔改,你走吧。”
姜竹:“???”
“這就…這就放他走了?”
明慧雙手合十,道:“以德報怨,才可度化人心,三師兄做得沒錯,何況我們的東西一分也沒,他也沒釀大禍,小師妹,我們回去吧。”
玄寂也一臉不在意,“讓他走吧,想必經過今天這事,他也不敢繼續作惡了。”
見兩人都沒有別的邪惡想法,姜竹十分憋屈地跟在他們後。
走了三四步,姜竹越想越氣,轉跑回去揪住那修士的領,按在地上就是一頓揍。
旁邊有金丹修士看著,那人也不敢還手,被單方面打得鬼哭狼嚎。
玄寂和明慧頓時瞪大了雙眼。
“小師妹,快住手!”
兩人連忙去拉架,無奈姜竹太勇猛了,兩個人是沒拉住。
“讓你拿刀架我脖子,讓你搶劫我,還敢不敢搶劫?”
姜竹將那人揍得鼻青臉腫,心里這才消了氣。
玄寂和明慧兩人簡直目瞪口呆,言又止。
那筑基修士牙齒都被打掉了一顆,嗚嗚嗚的哭。
“小師妹,你怎…你怎麼能……”玄寂指著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句話。
這不是一個佛修該有的樣子!
負教導自家師妹的責任,玄寂苦口婆心地給姜竹講了長篇大論的道理,從佛道講到道義,從道義講到大義。
姜竹聽完,雙手一叉腰,理直氣壯反駁:“他拿刀架我脖子,不揍他,我道心不穩。”
“四師兄說了,我靈不好,道心要是不穩,我這一輩子都飛升不了,所以誰要是我道心,是必定不能放過的。”
“這事本就是他錯在先,無緣無故我道心,我揍他合合理,是不是?”
筑基修士:我謝謝你,想打我還找了個理由。
這新奇的角度讓玄寂怔了一下,支支吾吾半天,回:“你四師兄說的也…也有幾分道理,那你現在道心穩了沒有?”
“穩了,咱們走吧。”
姜竹揚起笑,全舒暢地大步往前走。
玄寂和明慧彼此對視了一眼,雖然不理解,但是二師兄和四師兄一定有自己的道理吧。
“四師弟是出了名的天才,他傳授的經驗總不會錯的,我們就不要添了。”
“有道理,我們還是打打醬油吧,其他幾位師兄會教導好小師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