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偶遇搶劫耽誤了不時間,天也暗了下來,所以三人去掉偽裝,換回宗服,打算直接回宗。
走到山腳,姜竹看著陌生的路線,不免有些疑:“師兄,我們是不是走錯了,為什麼不走那邊的臺階?”
玄寂沒好氣回:“你要是爬那邊的臺階上去,我你師兄。”
姜竹:“???”
什麼鬼。
迷茫回問:“不走臺階,那我們走哪里?”
明慧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揶揄道:“小師妹你是不是玩傻了,我們下來的時候坐的傳送陣,回去當然也坐傳送陣啊。”
這麼大一座山,誰好人徒腳爬上去啊!
姜竹敏銳地意識到了事的嚴重,哭喪著臉,“所以那邊的臺階是……”
“那是往生梯啊,小師妹怎麼連往生梯都不知道…”明慧捂著肚子哈哈哈大笑。
笑著笑著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眼睛一點點瞪大,看了看已經震驚住的玄寂,又看向面如死灰的姜竹。
“你你…小師妹你宗那天……不會爬臺階上的宗門吧?”
姜竹臉上掛著比哭還難看的笑。
天殺的,九千九百節臺階啊!
你們知道是怎麼爬上去的嗎!
去了半條命啊,差點沒給累死。
玄寂和明慧呆呆地站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被稱為五大登天路之一的往生梯就這麼被小師妹爬完了?
練氣期就爬完了?
大師兄都還沒爬完呢!
“難怪二師兄和四師弟敢給你傳授這麼獨特的經驗,一般人還真駕馭不了。”
小師妹在煉氣期就能走完往生梯,可見的心境清明到了什麼程度,也難怪不用通過抑制口孽等各種笨辦法來清心明道了。
還是二師兄和四師弟高明,他自愧不如。
玄寂一臉佩服,而後朝姜竹揮了揮手,“師兄,我們上宗吧。”
姜竹角了。
還守信的,說師兄就師兄。
坐上傳送陣,一陣頭暈眼花,立馬到了宗門前。
三人連忙找了個地方躲起來,悄咪咪拿出一張傳送符,準備直接從宗門外傳送回禪房。
符紙還未被撕裂,一抹火照了過來。
三人抬頭,麻麻的火把,眼全是戒律堂的弟子以及冷著臉的通塵長老。
姜竹干笑了兩聲,“好巧,你們也睡不著出來溜達啊。”
通塵長老臉黑如鍋底,大喝一聲:“把這三個人給我抓起來。”
*
姜竹三人被推搡著關進了閉塔。
一轉看到了一個悉的影。
“四師兄,你怎麼在這里?”語氣頗有幾分老朋友在異地再次相見的驚訝和愉悅之。
禪心哀怨地看了他們一眼。
還不是因為他們出的餿主意。
什麼請假…本就沒用。
他跟上課的長老說了之後,長老立馬帶著他找去了禪房,一看沒人…這不就餡了。
通塵長老非說和姜竹一起混的沒有幾個好東西,怎麼解釋都不聽。
然後他就來了閉塔反思,還比他們早來幾個時辰。
想想都憋屈。
“哎呀,四師兄,你別出這樣的表,閉塔也很好啊,你看看這周圍……”
姜竹抬頭環顧四周,語塞了好一會兒。
閉塔里什麼都沒有。
就是字面意思,禿得令人心寒。
“還…嗯,就是那個…有種空曠大地被杯子罩住的覺,獨特。”
禪心癱在地上,一副人生快完了的覺。
明慧蹲在地上畫圈圈,“小師妹你別安了,閉塔有多可怕誰都知道。”
“這里面只有各種佛法,其余的什麼都沒有,而且這里面的時間流速和外面不一樣,所以不通關我們真的會被關五年,了只能吃了辟谷丹,看不到大黃,看不到太,也看不到大樹……”
明慧說著都要哭了。
姜竹了鼻頭,“那我們通關不就好了嗎?”
明慧夸張地張開雙臂,“你知道這里面的佛法有多嗎!”說著他走到一個柱子前,按了開關。
塔頓時變得明亮了許多,各種金的文字飄浮在塔,將周圍圍得不風。
這些漂浮在空中的佛法不僅僅有清心明道的念經咒語,還有各種功法,總之,有關佛道的一切都在里面。
在萬佛宗里,古籍最全最多的不是藏書閣,而是閉塔。
這里面不僅有各種古籍佛法,還有萬佛宗世代長老、宗主、大能留下的心得會,這些都沒有形書籍,但是會在閉塔永久保存下來,以供後世參法悟道。
正因為這里面的佛法太過繁多,力太大,而且由于這些佛法上殘留著前輩的威,尤其消耗神力,所以弟子們都會選擇去藏書閣自由借閱,而不是來閉塔。
而宗門為了懲罰弟子,也為了不耽誤修煉,就想出了這麼一個損招,把犯錯的門弟子關到閉塔,一舉兩得。
哪怕姜竹在現代飽覽各類書籍,見識過龐大的書海,也被這個數量嚇到了。
“這些應該不是都要記下來吧?”
禪心隨手指了指空中的文字,道:“字越小代表級別越低,宗門有規定,來閉塔的次數越多,需通關級別就越高,我們現在還是第一次,所以還是一級,也就是最小的金字,不過哪怕是一級也有好幾百本書。”
佛道是從上古時期就有的,傳承本就多,更不用說還是萬佛宗這種有不間斷歷史長河的大宗門。
佛法千千萬,普通人就是記到死也記不完。
雖然聽著很嚇人,但是姜竹的關注點在另外一個點上:這麼多年他們竟然從來沒有進過閉塔麼。
這麼規矩?
姜竹表示懷疑。
“三師兄,你不是第一次吧?”
玄寂出假笑,“我已經是第三次了。”
姜竹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你前面是怎麼出去的?”
“關滿五年自然就出去了。”玄寂一臉輕松,毫不擔心的模樣。
進了閉塔的人有兩種出去的方式,一種是通關,另一種就是被關滿五年。因為時間流速不一樣,閉塔里的五年在外面也就五個月而已。
反正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通關過,都是老老實實被關滿時間,玄寂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