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師兄呢？”
“明慧是第二次，不用問了，只有你四師兄是第一次。”玄寂一副擺爛的模樣平躺在地上，“也就五年而已，放輕松。”
姜竹看向禪心，有些不好意思。
三師兄和五師兄就算了，四師兄著實是被連累的。
“四師兄你放心，我一定盡快讓你出去！”姜竹一臉誠懇。
禪心怕愧疚，隨意點了點頭，并不把的話放在心上。
在三人的注視下，姜竹雙盤坐在地上，隨手點了一串金字。
那一串佛法頓時飛到前，只有一人能聽見的莊嚴聲音似從靈魂深響起，直沖腦海。
半晌後，姜竹睜開眼，接連點了好幾個。
玄寂言又止，說還休。
很想告訴并不是每個都悟一遍就可以通關，通關考核是要問心的。
但是看著一本正經的樣子，又不忍心打擊。
算了算了，失敗一次就知道厲害了。
姜竹睜開了眼睛後，又準備點兩三個。
禪心看不下去了，連忙拉住，勸道：“小師妹，要不你還是一個個來吧。”
姜竹大為，裝模作樣地抹了抹眼淚。
沒想到被關閉了，四師兄還心疼。
不過不是一般人。
于是抓著禪心的手臂，十分自信回：“沒事師兄，我一心三用簡簡單單，你就等著出去重見天日吧！”
禪心盯著勸不的小師妹，深覺這個是大犟種。
果然沒過多久，姜竹猛得睜眼，大口氣。
玄寂三人好奇地湊過去，“怎麼樣，小師妹你覺還好嗎？”
姜竹抖著手了鼻子流出的跡，“四師兄，原來你說的是這個意思…”剛說完就直直倒了下去，徹底暈死過去。
三人相無言。
默默將的擺平，讓暈死得面一些。
*
閉塔里——
玄寂和明慧在玩猜拳挨打的游戲，你一拳我一拳很是溫馨。
而姜竹則盤坐在最中央。
金的佛法文字在邊不斷飛旋，玄妙的力量縈繞，襯得越發圣潔輝。
這麼一看，倒還真有幾分佛修的模樣。
金的靈力連同佛法的奧義將額間的偽裝磨滅，出的紅朱砂痣平白添了幾分妖冶。
“冰寒千古，萬尤靜，心宜氣靜，我獨神，心神合一，氣宜相隨，相間若余，萬變不驚。”
“塵垢不沾，俗相不染，虛空竄宓，渾然無，無有相生，難易相，份與忘，同乎渾涅，天地無涯，萬齊一。”
“佛曰，智開。”
厚重的遠古回音侵襲著的識海，思緒隨著前輩的記憶一同飄遠。
遠古大道爭相開辟，一道佛劃開天際，普照大地，至此，佛修行走于人世之中。
陡然，閉塔里的靈力暴風似的匯聚到一。
禪心盯著修為飛躥的姜竹，微微吃驚。
這是…頓悟了？
尋常人頓悟個一兩秒就不錯了，但看這樣子，短時間是停不下來了。
姜竹閉著眼，陷了一種奇妙的境界，渾溫暖輕盈。
琉璃凈火分三團，懸浮在周，大口吸食著靈力，仔細看那火苗已經和初見時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的金褪去了大半，呈現出點點明的琉璃之。
這邊的靜越來越大，玄寂和明慧都忍不住停了手，側目而視。
玄寂嘖嘖了兩聲，“走過往生梯的人就是不一樣，瞧瞧這頓悟的，比我睡覺的時間都長。”
明慧嫌棄地了鼻子，“三師兄，你上的酸味好重。”
禪心腦子短路了一會兒，反應過來後大驚失，“等等，你們說小師妹走過往生梯？？？”
玄寂瞥了他一眼，帶著幾分大家都別想好過的心理說：“四師弟不知道麼，小師妹宗那日可是徒腳爬完了往生梯才進的宗門。”
“不像我們，到現在都沒這個膽子去走往生梯上走一遭呢。”
禪心還真不知道。
不過這樣一來，一切都能解釋通了。
為什麼小師妹在佛前打坐一次就得了琉璃凈火，為什麼那日道悟長老直接拍板讓當了親傳……還有明明靈斑駁得幾近廢掉，卻沒有一衰氣，反而通靈。
原是走過了往生梯。
如果說靈是其他修士天賦好壞的直觀表現，那麼往生梯就是佛修最有力的天賦測試。
換句話說，走過了往生梯的姜竹是天生的佛修，在踏上往生梯最後一階的那一刻，神佛就已經認可了。
“難怪……”禪心抬眼看向仍然在頓悟的姜竹，“神佛不會看走眼的。”
在三人都沒有注意的時候，一縷金的氣息過層層佛印，融了姜竹額前的朱砂痣之中。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姜竹終于睜開了眼睛，察覺到自己的修為後滿臉欣喜。
竟然直接突破到了練氣期九階。
禪心由衷道：“恭喜，小師妹馬上就可以筑基了。”
姜竹從地上爬起來，笑說：“謝謝四師兄，還要多虧了四師兄的提點。”
剛才腦子里的那道聲音一直問怎麼修佛，哪里知道啊。
得虧了二師兄和四師兄先前給傳授經驗，不然還真糊弄不過去。
禪心雖然疑自己本沒有怎麼教過小師妹，但也沒有駁了的話。
興許是自己悟好，悟到了什麼吧。
玄寂賤兮兮地湊過來，“四師弟，你也點我幾句唄？興許我也頓悟了呢。”
明慧一聽不甘示弱，“我也要，我也要。”
禪心被纏煩了，隨口說：“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明慧連忙舉手，“這個我知道，意思是說有的人死了其實還活著，有的人活著其實已經死了，他們活不明白，也死不明白。”
禪心：“？？？”
“你給我背佛法去。”
明慧一臉鐵青地走到中間坐下。
姜竹無嘲笑道：“五師兄你說的太淺顯了，佛法很深奧的，這個意思應該是說，讓別人去死其實也是讓別人去活。”
聽著這種大逆不道的發言，禪心眉心直跳，忍著音量怒吼：“你也去。”
姜竹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老老實實和明慧坐到了一起。
玄寂看了看禪心，又看了看姜竹和明慧，干笑兩聲，“要不…我也去吧。”
三個人排排坐，在禪心的監督下，背得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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