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塔的塔門再一次被打開。
突然照進來的白令兩人不適地了眼睛。
“砰——”
一聲巨響,又陷了黑暗。
看清進來的人後,玄寂一臉興地朝前面招手,“小師妹,好久不見。”
姜竹:“*****”
出一個標準的假笑。
明慧勾著頭問:“你怎麼又進來了,又跑下山了?”
“沒有,不過就是教了師兄們兩招。”
玄寂一臉你騙誰的表。
閉塔只有違背了宗規才會進來,小師妹要是沒搞什麼大作,他把閉塔吃了。
“哪兩招?你也教教我們。”
姜竹揮手示意兩人把空間讓出來。
然後當著兩人的面武了一遍自己獨創的九轉焚天訣。
九道刃在黑暗中四飛旋,最後轟的一聲在空中炸開。
明慧四閃躲,最後被到了角落里,哭喪著臉手拍了拍自己頭上的灰。
玄寂面無表地慢慢鼓掌,“妙。”
姜竹臉一喜,“你也覺得我的功法很棒是不是?”
玄寂幽幽補充:“我說你,是個妙人。”
可不嘛。
前輩們傳承了幾百年的功法,到手里一天就面目全非了。
“我的功法多強啊,最後炸開那一下你不覺得很壯觀麼?”
玄寂皮笑不笑,“也許吧。”
姜竹不服氣,指天長嘯:“總有一天,我的功法一定會揚名立萬!”
話落,塔外響起長老的怒吼:“姜竹你要是在塔里玩功法你就完了。”
姜竹:“……”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卒。
玄寂哈哈哈大笑,“小師妹,你的出發點是好的。”
姜竹垮著個臉。
無意間瞥到通關陣法後又瞬間滿復活。
不在塔里玩,去陣法里玩總行吧?
于是在玄寂和明慧的目睹下,姜竹一個健步沖進了通關陣法之中。
*
一群巍峨高大又莊嚴肅穆的石像之下,一個弟子呼呼哈嘿個不停。
刃、佛掌、蓮花各種花樣層出不窮。
明明只有一個人,生生造出了十萬人的即視。
祖宗們有些煩惱。
萬佛宗新收的這個弟子強得可怕。
先是沖進了陣法之中,也不參與問心,二話不說就一頓武,整片空間噼里啪啦的響就沒停過。
“這個弟子簡直令人發指,好好的一個九轉金咒,非要和那什麼蓮花微步搞到一起,一步一念咒,就跟那個小孩會唱歌的鞋子一樣,簡直荒唐!”
“你這算什麼,前天還把佛護和金剛杵擊搞到一起,那一個亮,我眼睛都閃瞎了。”
還沒說完,底下又開始吧啦吧啦奏樂了。
“能不能把踢出去?!”
“踢出去有什麼用,你這邊剛踢出去,轉頭又跑進來,哎呀,讓玩去吧。”
他們親眼看著姜竹將煉骨化龍訣和大梵凈結合到一起,發明了一招凈化龍訣。
沒什麼大用,但是你見過用靈力化龍就為了清潔的嗎?
沒見過那就對了。
修仙界有一個這麼離譜的就已經夠了。
什麼佛陀法相、涅生、龍象大力訣、五行化、冰霜寒玉功……
但凡是記過的,全都組合了一遍。
關鍵是這些功法雖然不著調,但是也不算邪,相反有許多還頗有些作用。
他們也不好制止,以免阻斷了弟子的發展天賦,只能任由去折騰。
“也就記了第一級的功法,這麼久了也該嚯嚯完了,時間快到了,再忍忍吧。”
自姜竹開始走上“歪門邪道”的不歸途後,祖宗們每天都掰著手指頭計算日子。
算算應當今日就要出去了。
石像下面,姜竹剛實踐完一組功法,抬眼就被一陣白刺激到了雙眼。
什麼況。
看見周圍悉的場景以及差點喜極而泣的玄寂和明慧兩人,才反應過來,這是時間到了。
明慧叉著腰,仰天大笑:“我明慧終于出來了,萬佛宗,我來了!”
玄寂也是一臉興。
在閉塔里的五個月可把他們憋壞了。
唯有姜竹一臉不舍。
出來了就不能搗鼓的功法了。
*
不知名的虛空之上,一眾祖宗終于松了一口氣,紛紛現。
“終于走了,我就沒見過有這麼能鬧騰的佛修。”
“雖然吵了點,但的悟卻極為高,那些功法不說十,至有九都領悟了。”
“而且創的那些功法雖然不太…正宗,但確實有威力,萬佛宗許久沒有出過如此有靈又有悟的弟子了。”
“這倒是,我觀運行靈力的手法雖然曠,但是極為穩重,不偏不倚,還未筑基就能做到靈力化形,實屬不易。”
“那也不能嚯嚯我們一群老東西啊,我們都多大年紀了,想清靜一點都不行。”
“哈哈哈,我猜是萬佛宗的小輩們不讓弄這些才會躲進來,能理解。”
話說到這里,一虛影突然道:“不會想辦法又跑進來吧?”
其他虛影:“……”
別說,以他們和那弟子相的這段時間來看,這像是能做出來的事。
“把送下山,立馬把送下山,現在立刻把無相過來!”
可憐的姜竹還沒睡醒就被人強行開機,暈乎乎地被人半拖著跑,兩條垂在地上,劃出長長的痕跡。
“三師兄四師兄,你們到底要干嘛?是我們萬佛宗要炸了麼?”
玄寂和禪心兩人一人一邊架著,飛快朝山門跑。
“宗主讓我們帶你下山歷練,不筑基不準回來。”
“???”
姜竹的瞌睡頓時就醒了。
歷練?
筑基?
行叭。
雖然的功法還沒練完。
本來還打算再去一次閉塔的,如此一來也只能等回來再去看看了。
“你們慢點跑,我的鞋子要掉了。”
慢點?
怎麼可能。
他們之所以跑這麼快就是怕宗主想通了反悔。
這下好了,鐵定追不上了。
想到這里,玄寂越跑越快,禪心被迫跟上速度。
姜竹被吹得臉都變形了。
還好沒有頭發,不然鐵定糊一臉。
就這樣,三人以十分驚人的速度滾下了山,直到跑到煌城里,玄寂和禪心才停下來。
姜竹一路上腳就沒著過地。
“終于有正當理由下山了。”玄寂了手,“山下的空氣都清新許多。”
一想到明慧那小子還在呼呼大睡,就想笑。
等他睡醒發現只留下他一個人,不知道表會有多好玩。
玄寂兩大步向前,手指高天,神嚴肅。
“這次我們下山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幫小師妹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