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三人連帶那個孩子,一起跟在無極劍宗的隊伍里。
他們現在的所在地已經不在煌城周圍了,而是到了山脈外圍里面。
無極劍宗的人提前找好了路,出去也容易。
雖然玄寂表面吊兒郎當,遇到大事還是靠譜的,把當時的況跟蕭長風詳細復述了一遍。
蕭長風也不吝嗇消息。
“這次的邪修迷了很多人,我們搜了六七個村子,猜測很有可能是某種妖得了什麼法寶,據目前的消息,大概率是雙生草。”
說到這個,姜竹想起了那婦人說他們村子里的人都是以賣雙生草為生。
雙生草的生長條件極為苛刻,價格也確實高,一戶兩戶就算了,整個村子都以賣雙生草就尤其不正常了。
雖說靈草修煉人的概率很小,但這樣一想還真有可能。
眼見著到了出口,玄寂將孩子遞給無極劍宗的人。
“我師妹手里還有一只蟲子,你們帶回去研究研究,說不準能治好這孩子。”
姜竹聞言立馬將瓷瓶遞了過去。
瓷瓶里的蟲子黑乎乎攤一團,上面還有沒有被吸收完的跡,看著很是惡心。
蕭長風道了聲謝便帶著弟子匆匆朝另一個村子趕,十幾位劍修腳踏靈劍,風而去,只留給三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三師兄,你說他姓蕭,不會蕭長風吧?”剛才姜竹沒好意思當面問。
玄寂點頭,“沒錯,他就是無極劍宗的首席大弟子,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
若說其他宗門里,哪個宗和萬佛宗接最多,非無極劍宗莫屬。
劍宗的那一群劍修上有獨特的浩然正氣,下山除魔衛道是他們經常做的事。
巧,萬佛宗的人也經常佛心泛濫,如此一來兩宗倒是聯系切了不。
姜竹頓了一下。
何止是天才,原著中的蕭長風是修仙界中最有天資的劍修,十五歲結金丹,二十歲破元嬰。
而且劍修的戰鬥力本就強悍,作為無極劍宗首席大弟子的他更是劍道翹楚,二十歲以元嬰初期的修為越級斬殺元嬰中期,名震整個修仙界。
按理說這樣的人本該早早飛升,但是他瘋狂上了主,甚至為主丟掉了自己的本命劍,加了狗大軍。
原劇蕭長風和主是怎麼認識來著?
姜竹著下仔細思索。
好像就是這次出任務的時候不慎傷,修為被封,主沒日沒夜照顧他,然後就化了一枚直男。
“可惜了,是個腦。”
“哪里有豆腐腦?”玄寂說著還吞了吞口水。
姜竹指了指一個草叢,“那里有個擺攤的你沒看到麼?”
玄寂湊過去拉著草叢,死命勾著頭朝里面看,“哪兒呢?我怎麼沒看到。”
姜竹出不懷好意地笑,一腳踹在他邊上的樹上。
樹上的果子陸陸續續落了兩三顆全部砸到玄寂頭上,疼的他直跳腳,“誰,誰敢搞襲?有本事出來和本大師對峙。”
姜竹和禪心還沒來得及笑,只見眼前閃過一個從天上掉下來的黑影,接著就是“嗡嗡嗡”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
姜竹和禪心臉上的笑意頓時就凝固了,轉就開溜。
玄寂抬頭看見兩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跑遠了,撓了撓頭,有些不明所以。
轉被一大群黑紋蜂糊了一臉。
“我滴個大佛祖啊!”
玄寂腫著一張臉,扯著子越跑越快,眨眼間就跑到了姜竹和禪心前面。
“好啊,你們兩個竟然不提醒我。”
姜竹一偏頭看見了一張腫豬頭的臉,頓時忍不住大笑起來。
“八戒,你怎麼從豬圈里跑出來了?”
禪心被笑聲吸引,沒忍住扭頭,也陷了憋笑之中。
三個人在山脈里狂奔,豪放狂野的笑聲充斥在整個山脈的外圍。
玄寂氣得要死,奈何後的黑紋蜂追得,“你還敢笑,你給我住!”
“三師兄,那你別看我,你一看我,我就忍不住。”
“你們兩個都別說了,黑紋蜂要追上來了。”禪心忍得很辛苦。
後的黑紋蜂追不舍,而且黑一群看著就很嚇人。
姜竹笑得實在沒力氣了,眼見著就要被追上,大了一聲:“等等。”
禪心和玄寂瞬間停住了腳,一片黑蜂擁而至。
黑散去,兩個臃腫的人還有一個滿火焰的人靜靜站在原地。
姜竹緩慢偏了偏頭,眼神帶著一分不解,三分疑,還有六分不可思議。
“噗哈哈,你們干什麼,裝死求饒啊?”
玄寂了拳,咬牙切齒道:“不是你說讓我們等等麼?”
禪心面無表地點頭。
這次他認可三師兄。
姜竹當著兩人的面出手,只聽大喊了一聲等等,然後一抹火焰出現在掌心。
憋著笑指向火焰,“它等等。”
玄寂禪心:“……”
姜竹正嘲笑著,哪想那一群黑紋蜂記恨著殺了它們幾個兄弟,特意殺了個回馬槍。
然後……
然後山脈外圍就出現了三個格外臃腫的人。
姜竹的臉腫得像個球,玄寂和禪心就更不用說了,不是臉,連手都腫得像熊掌。
一群宗門弟子從他們不遠路過。
“師兄,你看那邊有三個豬頭。”
“小師妹,別這麼說,長這樣換我們也不好。”
“我知道錯了。”
“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我們走吧。”
姜竹三人:“……”
謝謝你,你人還怪好嘞。
在被無數個人吐槽之後,姜竹終于忍不住了。
“我們就沒有什麼丹藥可以吃一吃麼?”
咱萬佛宗好歹也是個大宗門。
禪心道:“宗門的丹藥都是找去神丹閣買的,哪里會專門買這種解小毒的丹藥。”
黑紋蜂的毒雖然不大,但是很特殊,必須專門煉制丹藥才可以解,普通的解毒丹本沒用。
再加上萬佛宗里沒有丹修,所有的丹藥都要靠靈石買,所以像這種不致命的小毒忍忍就過去了。
“雖然沒有丹藥,但是黃油草能解毒,我們可以找找。”
三人說找就找,起就走。
黃油草不算罕見,就是容易發現又容易采摘的大多數都已經被摘走了。
剩下的只能運氣。
三人找了好半天才勉強趕在天黑前找到幾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