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上千只靈來勢洶洶,像海浪一般席卷而來,別說是金丹,就是元嬰大佬也得躲著走。
場面一度陷了混,所有人都在朝後狂奔。
風清宗的人為了追蘇千雪,離靈群最近,這會兒已經死了兩三個人了。
蘇千雪只有筑基初期的修為,再加上原本就離得最近,哪怕拼命扔法寶也拉不開距離。
陸進和宇文雲為了保護已經被靈纏住,這會兒也分不開,只能干著急。
眼見著快要被靈抓住了,蘇千雪一咬牙扔出一張符箓,將一名合歡宗的筑基弟子困在原地。
一群靈頓時朝那合歡宗弟子猛撲過去,只聽一聲慘,那弟子瞬間被靈淹沒。
“小畫!”
薛音瞳孔猛,聲音凄慘,轉就要回去救人,卻被青妖一把拉住。
“你回去送死是不是?別回頭。”
薛音一抹眼淚,強忍著悲哀跟在其他姐妹後。
靈群撞倒一棵棵樹木,像發了狂一般橫沖直撞。
姜竹一群人頭也不回的往前跑,這種況本顧不得觀察方向。
到了一陡峭的坡道,被迫停住了腳。
青妖等人狂奔了過來,見他們站著不十分焦急:“怎麼了,快跑啊。”
姜竹指了指後,“紅尾蟲的領地。”
紅尾蟲是一種極為龐大的種群,則幾十只,多則幾百只,雖然他們的行緩慢,但是它們會分泌一種極為膩的粘阻礙獵行。
這種粘會散發香味吸引獵,長時間吸會被麻痹從而喪失靈力。
而且一旦沾上粘,上面的香味沒有一兩個時辰是不會散的,在山脈里帶著吸引靈的香味,別說活兩個時辰,一炷香都夠嗆。
紅尾蟲在所有靈的間接致死率中排得上前十,闖過他們領地的靈不管再龐大都只有死路一條。
薛音看清眼前的景象後,臉一白,“完了完了。”
前面的陡坡一眼看不到頭,表面泛著幽幽綠,粘糊了一層又一層像鼻涕一樣惡心。
看這種程度,說也有幾千只,而且香味濃郁得他們只吸兩口就有些神志不清了。
他們本來分開跑,走了另一條道,結果也是通往這里的。
都是死路。
這回真是老天爺追著賞飯吃,死刑飯。
不一會兒風清宗的也狼狽不已地跑了過來,他們更慘,十幾個弟子死的只剩下六個人。
陸進和宇文雲也掛了彩,相比之下蘇千雪是最整潔的,只是服臟了一些,完好無損。
薛音一看見蘇千雪就來氣,心里恨不得把千刀萬剮,沖上去就要打人。
“你這個賤人,我就是死也要把你剁碎……”
薛音的臉太狠,嚇得蘇千雪連忙往陸進和宇文雲後躲,風清宗的人一副死死護著的模樣。
青妖眼神冷漠地看了他們一眼,連忙拉住生氣的薛音。
現在不是訌的時候。
青妖看了一眼正在想辦法的三個和尚,和合歡宗的弟子吩咐道:“我們去前面把陣法什麼的都布置起來,多撐一會兒。”
“是。”
從風清宗前面路過的時候,合歡宗的人個個都沒有好臉,要不是時機不合適,他們當場就能打起來。
陸進思索了一下,當即也吩咐起來:“我們也去,小師妹你就留在這里,不要跑。”
蘇千雪看了一眼三個面容極其丑陋的和尚,雖然心里不愿,但因為害怕靈還是勉強點了點頭。
玄寂蹲在地上,朝陡坡上扔了一個石頭。
坡面頓時爬出來十幾只圓滾滾的紅尾蟲,足足有貓狗大小,一看就吃的很好。
禪心看向姜竹:“小師妹,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姜竹了下,“有是有,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工。”
“什麼工?”
“鍋,很大的鍋,或者就拿邊上的木頭也行。”
只不過如果周圍沒有遮擋的東西就只能披一層別的東西了。
“鍋?我有。”玄寂隨手從儲袋里拿出來一口鐵鍋。
禪心簡直目瞪口呆,“三師兄,你怎麼會隨帶著鍋?”
玄寂撓了撓頭,“上次炒菜之後就收著了。”
姜竹拿著鍋點了點頭,“雖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大,但是也勉強夠用了。”
于是合歡宗和風清宗的人回來就看到這一幕:
一個和尚蹲坐在鍋里,肩上坐著另一個和尚,疊羅漢式的,一個頂一個。
坐在最下面的當然是玄寂。
他現在很是憋屈。
“小師妹,你確定要這麼沖下去麼?”
他話剛說完,只聽後傳來咔嚓一聲,是陣法被沖破的聲音。
靈的巨吼嚇得他一抖,那口本就懸在邊緣的鍋頓時就了下去。
原地只留下拖長音量的一連串“啊”還有三人的殘影。
“三師兄,你干嘛不提醒一下。”
“我也不知道啊,要撞上了,怎麼辦?”
“你快朝左邊變一下方向。”
“該死的禪心,我的耳朵要被你揪掉了。”
“你沒頭發,我沒地方抓。”
“右邊右邊,那里有一只紅尾蟲。”
上面的薛音咽了咽口水,“師姐,他們的法子看著好像不怎麼靠譜……”
還沒說完,後撲過來兩三只兇神惡煞的靈,被青妖斬殺。
一手劈斷一又長又的木頭,拿出別的法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沒時間想了,姐妹們快上來。”
合歡宗的人當即就模仿著姜竹三人,從上面下去,也留下一連串的“啊”。
只不過們人數多,而且木頭沒有鍋靈活,不好大幅度調整方向,只能邊邊自己用靈力清理障礙。
風清宗的人雖然覺得這種辦法有損他們的形象,但礙于後的靈已經撲了過來,也顧不得別的。
三個宗門的人一路“啊”到頭。
姜竹三人是最先落地的,其次是合歡宗。
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靈拉了一坨大的,好死不死正好在陡坡尾部的正中間。
合歡宗的人因為有姜竹的提醒,早早就做了準備,但是風清宗的人就慘了。
他們拐了一個大急彎,沒剎住車然後一個接一個扎進了靈糞里。
提前落地的一群人頓時忍不住大笑起來。
薛音和姜竹笑得最放肆。
“哈哈哈哈哈哈。”
“你們改名跳糞宗怎麼樣,里面的都是一群屎殼郎,天天推糞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