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對我來說雖然夜夜都會發生,可春夢到底也只是夢。
即便很像真的,卻也了很多。
當我知道這一遭怎麼也躲不了的時候,只得努力給自己洗腦。
沒事噠,沒事噠,很快就過去啦……
這個吻就像他的人一樣,冰冷克制中又帶著濃重的侵略。
或許是那杯合巹酒的作用,我的意識漸漸迷離。
我是一條仿佛離水的魚,渾癱在棺材里,大口息著稀薄的氧氣。
那沙啞的嗓音從結滾出,落在耳邊是那麼無,“龍族合短則三天三夜,長則一年半載,這才剛剛開始……”
一年半載,你怎麼不說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呢!
我崩潰的大喊,“要不你還是殺了我吧!”
恍惚間,我仿佛聽到一聲低笑,是那般磁而好聽,“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比較好。”
這三天三夜,我都不知自己是怎麼度過來的。
昏迷的時間占了大多數,每次睜眼都能看到他眉心那顆朱砂痣輕輕晃。
徹底失去知覺前,看到他在輕吻我的手指,目虔誠而執著,似藏匿著難以言說的愫,喟嘆道,“這一世,我定會保護好你,絕不讓你再落得那樣的結局……”
我很想問問他,是什麼樣的結局?
可我累的眼皮子像有千斤沉,頭一歪,陷冗長的夢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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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快醒醒!”
“小鹿,不要再睡了,立刻醒過來!”
這聲音有些悉,好像是……!
,是你嗎?
我倏然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還躺在那口鎮龍棺,外面已是天大亮。
棺蓋被暴力劈兩半,橫陳在地上,而側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我著昏沉沉的腦袋從棺材里坐起來,茫然向四打量著,可廟宇空無一人。
睡夢里我明明聽到了的聲音,而這里并沒有的影。
唯有頭頂那座龍王神像莊嚴肅穆,用那雙無無的石眸俯瞰著我。
一想到我竟然在神像面前做那種事,憤的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棺材上。
小腹腫脹的有些難,我艱難的從棺爬了出來,把那些撕碎的服一件件撿起來。
這時,我瞥見擺上多了兩抹花瓣般深紅的印記,頓時清醒。
與以往的夢境不同,這次我是真的破了戒……
糟了!
之前說過,我的子之會破開封印,放跑鎮在棺材里的那條惡蛟。
可我現在不僅破了,還和那條惡蛟做了這樣的事……
命中注定那一劫最終也沒有渡過去,我真的會死嗎?
未知的恐懼漫上心頭,原來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等死。
只求上蒼垂憐,讓我在死之前能夠找回的魂魄。
如果我一定是要死的,那麼請讓我救活吧!
想到,我強行打起神,穿好那件破敗不堪的嫁,步履維艱的走出廟門。
連綿了一整月的大雪竟然真的停了下來,天際有放晴的跡象,那些在家里憋悶許久的村民也開始外出活。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只有我愈發忐忑不安。
途經溫家的院子,溫婷正在里面哼著歌曬太,那條烈犬見了我便狂吠不止。
“汪汪汪——”
扭頭看到了我,如同見鬼般嚎,“爸,那個煞星又回來了!”
溫婷轉要跑,被我一把抓住了領,冷聲質問,“那片黑玉在哪?把它還給我!”
溫有才和付紅梅從屋里跑了出來,見我好端端的站在那里,皆是一驚。
“怎麼會?你不是已經……”
“已經死了是吧?”我自嘲般的笑了笑,“可惜天煞孤星是沒那麼容易死的,禍害千年,這話你們總該聽過吧?”
溫有才好歹是一家之主,壯著膽子吼道,“我們已經不要你了,你還回來做什麼?”
我揪著溫婷的領,把狠狠摔在地上,“拿了我的東西,必須還給我!不然你們以為,我還想再看到你們嗎?”
付紅梅扶起溫婷,心疼的問道,“寶寶,你有沒有傷到哪里啊,快讓媽媽看看?”
“溫婷你拿了什麼東西?快還給,煞星的東西你也要,真不嫌晦氣!”溫有才低聲呵斥。
溫婷咬,怒瞪著我,似乎還不想給。
我故意恐嚇,“這黑玉吊墜可是棺材里那位送給我的,你不想還也可以,我讓他親自出來找你聊聊,怎麼樣?”
溫婷果然面恐懼,停止泣,把那片黑玉扔給了我。
我接過,不想再與他們有任何牽扯,轉便往外走。
溫有才卻瞇著眼睛打量起我上那件破爛不堪的紅嫁,“等等,把你這服下來!”
我怔住。
付紅梅上前推了他一把,不解問道,“你要做什麼啊?”
“那服上的珍珠可值不錢呢,不能就這麼便宜!”溫有才小聲對嘀咕道。
我冷笑出聲,長這麼大,頭一次見到這麼不要臉的人!
然而我沒理他,繼續往前走。
溫有才卻抓住我的胳膊,生生扯下了半截袖子!
雪白的肩頭赤在凜冽的寒風里,出烏青發紫的牙印與殘留的吻痕。
是看著都目驚心,可想而知這三天的歡該是多麼瘋狂。
溫婷的表既嫌惡又驚恐,與付紅梅一起別過了頭。
而溫有才仍想手我的服,我頓時怒火中燒,把掌心里那片黑玉當武,在他手腕上劃了一道,“滾開,不要我!”
黑玉邊緣出一縷微淡的紅,溫有才的右手竟從腕骨截斷,掉進了雪地里,登時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