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的頭低的更低了。
李將軍松了一口氣。
皇帝的神從看好戲了黑臉,看向丞相的眼神都是帶著刀子的。
林序秋疑的問。
【丞相為什麼最喜歡父皇的屁味?】
文武百:對呀,對呀,為什麼喜歡皇上的屁。
不是!等一下!父皇!
所以他們聽見的這個聲音是那位皇子的嗎?
他們都開始不著痕跡的觀察在場的幾位皇子。
四皇子,六皇子,八皇子,九皇子,到底是哪位皇子的聲音,幾位皇子都沒說話。
難不他們聽到的是哪位皇子的心里話。
幾位皇子也在找到底是哪位兄弟。
【因為皇帝喜歡吃大魚大,就容易便,你知道的便的人放屁都特別臭,丞相就格外的喜歡,想著法子的和皇帝說話。】
林序秋:【哈哈哈,鵝鵝鵝。堂堂一個皇帝竟然還挑食,不喜歡吃蔬菜,這不就被人盯上了。】
皇帝的臉比便時候的臉都難看。
他以後一定要多吃蔬菜,膳食的一半,不,一大半都換蔬菜。
【叮~丞相小瓜,無人傷,一千瓜幣已到賬。】
皇帝,丞相:社死怎麼不算傷,心靈傷也是傷!
林序秋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反正是很不滿意。
【不是,這麼炸裂的瓜才一千瓜幣,那我想要解毒,要吃一千個瓜,一天要吃十幾個?】
是吃瓜,這麼大的工作量,再怎麼喜歡也不住啊。
果然喜歡的事變工作,也會變煎熬。
【宿主不要激,不同的瓜的瓜幣是不一樣的。】
林序秋:【不是還有更的?】
叭叭:……
宿主真厲害,真會抓重點。
叭叭想到被罵哭的天道,打了個激靈。
它要是說是,宿主不會也把自己罵哭吧。
【不是宿主你聽我說。】
林序秋:【我不聽,我不聽,我命都要沒了我不聽。】
叭叭急了鬧脾氣的宿主比過年的豬都難按:
【宿主,沒不了,沒不了,買不了高級的解毒,可以買低級的也能制住你里的毒。】
林序秋:【你要多瓜幣。】
叭叭很激:【不要一百萬,不要十萬,只要一萬瓜幣,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林序秋:【太貴了還是買不起,我不是新用戶,不,新宿主嗎?應該是有福利的,直接免費給我一個吧。】
叭叭為難的說:【我只能給你八折。】
林序秋:【還是太貴了,我買不起,一折,一千瓜幣我立馬買。】
叭叭:【不行不行,七折。七折不能再便宜了。】
林序秋:【三折,三折也行。】
叭叭:【不行不行,六折,六折不行就算了。】
林序秋還是一副面無表的樣子。
【這樣吧,咱們兩個各退一步,四折,要是四折還不行,那我就不要了,直接讓我毒死算了,你就直接回去吧。】
叭叭還喜歡這個和它一樣喜歡吃瓜的林序秋的,而且要是林序秋變鬼罵它怎麼辦。
叭叭嘆了一口氣:【好吧,好吧,看在你是我叭叭的宿主的份上我就便宜一點給你了,就當是新人福利了,以後不能這樣了,不然我被罵死的。】
林序秋若有所思:這意思是以後在商城買東西都能砍價,還能對半砍懂了。
聽著林序秋心聲的文武百都震驚了,不是還能這麼干。
先拉扯,試探對方的底線,再刺激對方,同時表明自己的底線,最後拿到主權,說出一個對自己有利又不惹惱對方的價格。
好一個談判的好苗子。
皇帝對林序秋出滿意認可的神。
沒想到這個不怎麼重視的皇子還有談判的本事。
林序秋又唉聲嘆氣的。
【哎,就算是叭叭你給了我四折,我現在也買不起,我只有一千的瓜幣呀。】
【叮,瓜車已到,宿主寶寶請上車,咱們去吃瓜了。】
林序秋瞬間就神了,有八卦看,還有瓜幣需要。
【誰的瓜,什麼瓜?】
林序秋是興了,文武百一個個恨不得立刻下朝,他們可不想自己藏著的事被人禿嚕出來,
皇帝示意給了一旁的太監讓他說下朝的事。
太監接收到信號還沒說話就聽見。
【是禮部侍郎家里的八卦哦,巨巨巨炸裂,瓜幣足足有四千呢。】
林序秋眼睛都睜大了,這麼多瓜幣,這次的瓜一定很炸裂。
皇帝朝著太監揮了揮手,先不下朝了。
吃自己的瓜,會很社死,吃別人的瓜就是興了。
朝堂上所有的人都開始有意無意的看向了禮部侍郎。
禮部侍郎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國字臉,兩鬢有些花白的男人。
一臉肅穆,毫沒有被林序秋的心聲影響,他自認為為人清正,也從來不干虧心事。
他!從來無愧于心,無愧于他人。
禮部侍郎站的直直的,一點都不避諱別人對他的打量。
皇帝對禮部侍郎這樣不怕事的模樣很滿意。
禮部侍郎也一直是兢兢業業,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現在都要被八卦了還是這樣堅定,一點不擔心也不害怕,確實是個好。
心里盤算著怎麼把禮部侍郎往上面提一提。
【禮部侍郎最寵的的小兒和他的最看重的三兒子睡在一起了,是詞的那種睡哦,而且他三兒子孩子都兩個了。】
林序秋:【woc這是倫吧這是。】
禮部侍郎聽見這話徹底站不住了。
“是誰在胡說八道!皇上明查。”
禮部侍郎覺自己都要瘋了。
他們家一直是家教嚴格,怎麼可能會有倫這種事,這個叭叭肯定是在胡說八道。
他三兒子明年就要考進士了,他才二十二歲,以後做肯定能比他走的更遠,這可影響了他的名聲。
他的小兒才俏可懂事,而且才剛剛及笄,這樣的胡話傳出去要他兒怎麼嫁人。
禮部侍郎中氣十足的聲音一下子把林序秋吸引了。
這是咋了在找誰?
皇帝的臉變的很不好。
禮部尚書連忙把人拽了回去。
其他員連忙制住了他。
“皇上,有件事還請您拿個主意。”
皇帝:“說!”
禮部尚書就說了幾件無關要的小事。耳朵卻豎起來聽著。
林序秋見沒什麼事,就繼續去和叭叭說話了。
【要是現在去薛府說不定還能抓個正著。】
林序秋也是有點憾。
【這個朝是非上不可嗎?耽誤我去看熱鬧!】
文武百齊齊在心里贊同林序秋說的話,他們也不想上朝也想去看熱鬧。
皇帝比了個手勢,在沒有人注意的角落里,一個年輕男人對著皇帝行禮後離開了。
叭叭安:【沒事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能和你說。
來來,我接著和你說這個瓜還沒完呢。】
林序秋一聽從不能現場看熱鬧的憾中走了出來。
【還沒完!你說你說。】
【他最寵的小兒本就不是他的親生兒,所以他們也算不上是倫,畢竟不是親兄妹。】
林序秋:【什麼不是他的親生兒?不是還有這麼一出。】
正在掙扎的禮部侍郎也不掙扎了。
他最疼的小兒竟然不是他的親生兒,那他的親生兒去哪了。
禮部侍郎心里有一抑的怒氣,不是因為現在的兒不是自己的親生兒。
而是因為竟然有人敢混淆他的脈,還敢欺騙他。
迂腐,古板的禮部侍郎接不了。
其他人也沒想到在宦人家還會有這樣的事。
他們也好奇到底是誰換了禮部侍郎的兒還有,禮部侍郎的親生兒去哪兒了。
林序秋的好奇心也是很重的,不然也不可能看個熱鬧把自己看死。
【我靠,我靠這就是傳說中的真假千金嗎?誰換的孩子?那真千金又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