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這算什麼,這里面還有事呢,我和你說安嬪和他可是名義上的兄妹關系】
林序秋:!
【不是什麼名義上的兄妹,我怎麼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這事還得從安嬪進宮之前說起,安嬪本來是過來投奔將軍府的一個遠房親戚,親爹是一個九品芝麻,是夫的遠房表妹,一到京城就被花花世界迷了眼,就下定決心要留下來,沒出一個月就和將軍府的大公子搞在了一起。
本來都已經準備好給大公子做妾了,結果聽說皇帝開始選妃了,就想著給誰做妾不是做妾,給皇帝做妾比給一個沒權沒勢的公子哥做妾好。
就算計的本來應該進宮的將軍府二小姐毀了容,在大公子的舉薦下還有自己的裝模作樣下進了宮。】
這話聽的林序秋瞪大了眼睛。
這安嬪還真有志向。
【那進了宮怎麼還能和夫攪在一起的,】
【那還不是後宮里佳麗三千,個個如天仙,安嬪到這後宮里本不夠看,而且本來就是一個很強的人,將軍府的大公子也是對這個床下小鳥依人,床上比子都放的開的表妹念念不舍,就想方設法的當了宮里的侍衛,就隔三差五的和安嬪搞在一起。】
皇帝看向安嬪的眼睛充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把安嬪大卸八塊。
還隔三差五,還是宮里的侍衛。
皇帝又恨又後怕,宮里的侍衛都能這麼輕易的出他的後宮睡他的人,那要是有人想要刺殺他。
!
安嬪像是沒覺出來空氣中的窒息一樣,一雙嫵的狐貍眼暗送秋波。
安嬪確實也是這樣想的,剛剛為了出來教訓珍貴人和林序秋。
就只在一起了一次,還是很意猶未盡的。
而且皇帝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但是一直保養的不錯,也喜歡鍛煉,還是很有力氣。
想到這里安嬪紅了臉。
林序秋突然想到了什麼。
【那將軍府的那個二小姐現在怎麼樣了,二小姐被毀容的事夫知不知道?】
【當然是知道,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毀容的事還是他親自干的。就為了自己小心肝能進宮,二小姐被自己的嫡親哥哥毀了容。只能青燈古佛的過後半輩子。】
【這也太慘了,我要給二小姐討個公道!】
作為德智勞全面發展的社會主義的建設者和接班人,看不得這樣的事發生在自己的眼前。
林序秋心里盤算著要怎麼帶人去安嬪住的宮殿,抬頭一看。
見安嬪竟然滿臉的紅,還一直抱著皇帝的胳膊扭來扭去,蹭來蹭去。
【不~是!安嬪這滿臉紅的是咋了,是在腦子里和夫還是父皇滾床單了。】
皇帝臉鐵青的再一次把胳膊從安嬪的懷里走,往前走了一大步,一點旎怩的心思都沒有,只有滿腔的怒火。
胳膊被走,安嬪就覺空落落的,又跟在皇帝的邊想要去抱。
林序秋:“父皇,母妃住的地方過于簡陋,不如去安嬪娘娘的宮殿吧。】
皇帝也想去安嬪的宮殿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夫。
他心里是相信了,但是還是抱有一希。
他是真的接不了被綠帽子。
安嬪臉唰一下子就白了。
要是之前肯定迫不及待的帶著皇帝回的臥房,可表哥說不定還在臥房等,不敢。
“珍貴人這里收拾的很好,院子雖小卻有意境,在這里待著很是放松。皇上咱們就在這里待著吧好不好嘛~”
林序秋呵呵兩聲。
【之前還罵是小破院子,狗都不住,現在了有意境。為了藏住自己的夫什麼話都說了。】
“父皇,這人也多,不適合母妃的修養,咱們還是去安嬪娘娘的主殿吧。”
皇帝:“好。就聽你的。”
說著就朝著門外邁步。
安嬪眼里滿是驚慌失措。
“不行,珍妹妹生病了,皇上還是多陪陪珍妹妹吧。”
林序秋眼睛危險的瞇起。
“安嬪娘娘這麼害怕我們去主殿,是主殿里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哈哈哈,嚇死個孫,
這個主殿我是非要去不可,也不知道這個夫長的帥不帥。
花樣多不多。大不大,讓安嬪這麼喜歡。】
珍貴人和皇帝瞬間就懂了林序秋的意思。
皇帝沒覺有什麼問題,男人嗎,不都是這樣。
回頭通房丫鬟可以安排上了,歲數差不多了。
珍貴人滿臉通紅,恨不得把林序秋腦子里的東西都給洗干凈。
一個公主竟然這麼…這麼…!
安嬪像是被踩到尾的狗。
“沒有!本宮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你不要胡說八道。”
林序秋輕笑一聲:“既然沒有見不得人的,那父皇咱們去主殿。”
林序秋做了一個請的作。
皇帝率先一步走到前面。
安嬪站在那里,都不敢,給自己的宮使眼,讓快點回去報信。
的宮是從將軍府帶來的,知道他們之間的事,就想要從小路回去報信。
【宿主,宿主,回頭,安嬪要邊的宮回去給夫報信。】
林序秋直接一個回頭,掌大的小臉上出笑容。
“安嬪娘娘這是要宮干什麼去,還是快點跟上吧,父皇都走好遠了。”
宮給林序秋行禮,臉上是恰到好的紅暈,聲音帶著。
“奴婢想要去,去如廁。”
林序秋聲音冰冷無:“先憋著吧,馬上就要到主殿了。你們跟著安嬪娘娘。”
安嬪臉很難看,看向林序秋的眼神帶著殺意。
早就該殺了這個病秧子。
皇帝自然也聽見了,不過沒有出聲。
林序秋母為了藏住兒再加上被刻意針對一直住在最偏遠的廂房,過去主殿有點距離。
不過就算再遠的距離總會到的。
安嬪看著眼前的主殿的得一旁宮的支撐才能站著。
心里期盼著,人還在臥房等著,沒有出來。
一行人走到主殿并沒有看見人。
安嬪才是松了一口氣,也不用宮攙扶了。
頗有幾分趾高氣昂的說。
“九皇子真的污蔑臣妾了,臣妾一個小子能干什麼不能見人的事,九皇子這麼對臣妾,臣妾好委屈,嚶嚶嚶。”
心里希,男人能快點發現外面的異常藏起來。
不知道的是
腰上掛著赤鴛鴦肚兜。
什麼都注意不到。
林序秋翻了個白眼。
【嘔,還嚶嚶嚶,
惡不惡心,
叭叭,夫還在嗎?】
【在的,在的,宿主,
那人剛……。】
林序秋眼睛驚訝發亮
【牛哇牛哇,真的很了。】
皇帝臉冰冷,上散發出森森殺機。
珍貴人有些茫然,沒懂這是什麼意思。
林序秋站起來點點頭。
“哦,是嗎?沒有,那我到看看應該沒事吧。”
說著林序秋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的時候沖著臥房沖了過去。
步子快的都要跑起來了。
【啊哈哈哈,嘻嘻嘻哈,我要做捉的第一個人!】
林序秋歡快的都要蹦起來了。
毫不顧被戴綠帽子的是他的父皇。
滿心滿意就是想做抓的第一人。
安嬪見林序秋竟然直接朝著的臥房走去,臉上瞬間盡失。
“站住,不能過去,攔住!”
邊的宮立馬就要過去攔住林序秋。”
皇帝站了起來,聲音里像是著寒冰。
“你們站住!我倒是要看看我臥房里有什麼不能見人。”
安嬪害怕的咬著牙聲音都在抖,還是裝作委屈的模樣說。
“沒什麼,臣妾就是覺得九皇子畢竟是個男人,進臣妾臥房怕是不合適吧,臣妾的臥房只能皇上進,九皇子進了以後讓臣妾以後怎麼做人呀。”
【還做人呢,跟臥房里的人在一起的時候怎麼不覺不合適。】
林序秋還是走了過去,皇帝沒搭理哀嚎的安嬪也過去了,給康茂實使了眼,讓他看好安嬪。
康茂實安排了兩個小太監看著安嬪。
跟了上去。
林序秋直接沖到了臥房,一腳踹開了門。
“你是誰!”
聽見林序秋的大聲質問,皇帝也是快速的走了過去。
男人上沒服,下半只穿著,
見有人過來,男人很是慌,從床上翻下來,想往床下藏。
跟著過來的太監上前抓住了男人。
林序秋正欣賞著夫的材,連連嘆。
【怪不得安嬪和他在一起這麼多年,
不愧是將軍府的公子,這實的,還有這,腹,長的也不錯。】
下一秒林序秋的眼睛就被後面趕過來的珍貴人捂住了。
“年紀還小,看這些不好。”
林序秋:【想看呀,我想看。這沒什麼不好的。】
珍貴人心里第一萬次後悔讓兒扮男裝。
【為了過審,改的有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