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麼穿越了也要上課的嗎?
他媽的穿越了逃不過上班也逃不過上課。
林序秋回憶了一下,原之前確實也是要上課的,就是因為不好,在上書房還欺負所以隔三差五的不去。
林序秋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所以以後要寅時起床,卯時上朝,辰時再去上課?
林序秋的心里還抱有一希的問道。
“那兒臣去上課是不是就不用上朝了。”
皇帝寫下最後一個字。
抬頭說。
“朝也要上,學也要上。”
皇帝抬頭看著林序秋崩潰的表心很好。
“行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康茂實已經把你的早餐準備好了,你吃完就去上課吧。”
林序秋覺天都要塌了。
本來以為自己能過上悠哉悠哉的咸魚生活的。
現在不僅要吃瓜救自己的命,還要上班,還要學習,這誰的日子都不好過呀。
林序秋還想要掙扎一下說。
“父皇,兒臣覺自己的還沒有好,子提不上勁,怕是上不了課了。”
皇帝嗤笑一聲。
“不用你用勁,你就坐在那兒聽課就行。去吧。”
【啊啊啊,叭叭,我要瘋了,我本不想上課,我現在就只想睡覺。】
【宿主,宿主好可憐。】
“九皇子,這邊請。”
康茂實請林序秋去吃飯。
吃完飯,林序秋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半死不活的走到上書房。
剛到門口,就有人喊道。
“哎呦,九哥的病終于好了,能來上課了,聽說九哥去上朝了,九哥沒在上朝的時候吐嚇到父皇和大臣們吧。”
說話的人是十皇子,十皇子是淑妃的第二個兒子,比他小三個月,平常最喜歡欺負林序秋。
從知道林序秋這個病秧子能去上朝,他不能上朝氣的的不行。
昨天就去清竹園找事去了,結果沒人,後來又去了一次,剛好看見安嬪被打的模糊的丟出去,
把他嚇了一跳。
他就把這件事記在林序秋的頭上。
十皇子林青宇看著林序秋那張越來越好看的臉,更生氣了。
一個賤婢生的賤貨,憑什麼長的那麼好看。
白如雪,仿佛輕輕一就會融化,深邃的眼眸中藏著星辰閃爍著令人沉醉的芒。
明明和他們穿著統一的青學士服,偏偏就多了一種弱柳扶風的,像是春天的柳條一樣,
纖弱又堅韌。
林序秋看他了一眼沒有搭理,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趴下就要睡覺。
還有差不多一刻鐘上課。
趁著夫子還沒有來,先睡一會兒。
山河四省學生的第二個技能,課間十分鐘也能睡一覺,甚至還能做個夢。
林青宇見林序秋竟然敢忽視他,一腳踹到林序秋的桌子上。
其他人看著沒有人阻止,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態度。
桌子很結實,沒有被踹跑,就是已經趴下去的林序秋覺耳朵一震。
林序秋站起來,一腳踹在了林青宇的肚子上。
林青宇一屁坐在了地下,呆愣愣的看著林序秋。
林序秋不好,這一腳也沒用多大的力氣,林青宇被踹的坐在了地上。
純屬是沒有防備。
其他人也震驚了,都沒有想到這個病懨懨的九皇子竟然還敢反抗。
林青宇整個人臉漲的通紅。
他竟然被林序秋這個病秧子娘娘腔給踹了,還摔倒了。
“表哥,給我教訓這個病秧子,狠狠的教訓!竟然敢踹我。”
被他表哥的人是林青宇的伴讀,名程沐風是武將世家,才十四歲力氣就很大,還被皇帝夸過有其父的風采。
程沐風向來也是看不上這個病殃殃的九皇子。
不過也從來沒朝著林序秋過手,畢竟以前林序秋都是躺平任人欺負的。
沒想到這次竟然反抗了,還是十皇子,作為十皇子的伴讀還有表哥程沐風朝著林序秋揮拳而去。
林序秋知道這小板打不過剛想要躲開,就見程沐風揮出來的拳被人擋住了。
“八哥,你別攔著我,我非要打死這個病秧子不行,竟然敢踹我。”
林青宇上躥下跳的像個猴子一樣。
程沐風就像個守護者一樣站在林青宇的後。
程沐風堅毅的眉頭也皺著說道。
“確實是九皇子打的十皇子。我們大家都看見了。”
其他在一旁看熱鬧的人也都向著林青宇說話。
“對,我也看見了,是九哥踹了十哥。”
說話的人是十二皇子,十二皇子的母妃是淑妃一派的人,十二皇子也是從小跟著林青宇的屁後頭長大。
“九皇子也不知道怎麼了,上來就踹了十皇子。”
“八皇子,我們都能證明就是九皇子無緣無故的踹了十皇子。”
說話的人都是朝堂上重臣的孩子,都是被送進來當皇子的伴讀的。
雖然年紀都不大,在這種環境下,再加上家里人的叮囑,早就學會了看人說人話,看鬼說鬼話。
十皇子是寵的淑妃的兒子,親哥三皇子被皇上棄中,外祖家是鎮國將軍,舅舅也是現在朝堂上炙手可熱的將軍。
而九皇子又不寵,還是個病秧子,母妃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嬪。
他們當然知道該向著誰。
林青宇得意洋洋。
“八皇兄你聽見了嗎,就是這個病秧子打的本皇子,本皇子還回去沒錯。”
說起來十皇子最害怕的就是八皇兄,畢竟八皇兄是嫡次子,同胞的兄長還是太子。
再加上八皇兄看起來是一副很好親近的模樣,實際上就是個狠人。
收拾他們收拾的毫不手。
林序秋知道這些人會都向著林青宇,已經做好了被懲罰的準備,同時也做好了找個機會給林青宇扣麻袋暴打一頓的準備。
但是沒想到的是。
“十皇弟,你以為我沒有看見你踢九皇弟的桌子嗎?”
其實林清越早就過來了,看見這群人針對林序秋想知道有個叭叭的林序秋會怎麼辦。
沒想到林序秋竟然這麼剛直接就是一腳。
這一腳對于林青宇真是力氣不大侮辱極強。
見林青宇竟然要讓程沐風對林序秋手他這才出來阻止。
畢竟就程沐風力氣不小,一拳下去都可能要了林序秋的命。
十皇子沒想到林清越看見了。
吞吞吐吐的說。
“那,本皇子也只是踢的他的桌子,沒踢他這個人,林序秋踢我。”
其他人也都不敢說話了。
林清越也不耐煩理他們這些事。
“行了行了,你踢了他一腳,他還了你一腳,這件事就公平了。”
林青宇很不服氣,又不敢說什麼,只能期期艾艾拉著程沐風坐回自己的位置。
林序秋本來就困的不行,現在就只想趁著夫子還沒來,睡上一覺。
結果林序秋剛剛趴下去,還沒來得及閉眼,夫子就進來了。
來人長的就像是語文課本上的夫子走出來的那麼標準。
頭發和胡子都是白的,胡子是山羊胡,氣質儒雅,渾出一書卷氣,形消瘦,繃著臉看著很是嚴肅。
林序秋像是聽政治課一樣的聽著夫子講課,然後越聽越困,越聽越困。
林序秋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下一秒“啪”的一聲差點沒把的耳朵震聾。林序秋也是一下子就神了。
“九皇子能回答一下我剛剛的問題嗎?”
山羊胡夫子一手拿著書,一手拿著還在小幅度震的戒尺。
林序秋也是直直接干脆利索的道歉。
“夫子對不住,是我走神了。”
山羊胡夫子眼睛里閃過驚訝,要是以前九皇子肯定眼里含著淚一副不過氣的弱樣子。
這是上了兩天朝改了。
“既然知道自己錯了就把手出來吧。”
這下到林序秋傻眼了,不是給皇子還搞罰這一套。
不是應該搞素質教育嗎?
林青宇看林序秋要被打高興的不行。
“快點把手出來,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你浪費一會兒,浪費一會兒,一個時辰就過去了,夫子還上不上課了。”
林序秋:???
不是兒,都到古代了怎還能聽見這句話,怎麼全宇宙老師說話都一個樣子嗎?
那可真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