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他竟然要休了陪著他從窮苦到功名就的發妻,不僅要休了發妻,還要把四個孩子也趕出去斷親。要去娶一個。】
【我去,這山羊胡夫子看著是個好人,原來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就因為年輕長的好看就要休了妻子,甚至和孩子斷親,也要娶那個,不是他腦子被驢踢了嗎?】
林序秋最討厭這種拋棄糟糠之妻的負心漢,看向山羊胡夫子的眼神都帶上了厭惡。
其他人也很納悶,就算是真的看上子了,納妾不就行了,為什麼要休了發妻,還要和孩子斷親。
山羊胡夫子知道九皇子說的是這件事就松了口氣
這件事說是,其實也算不得是什麼。
甚至他還有一種想要大家都知道這件事背後的故事,這樣他們其實也就都能理解他了。
他休發妻以及和孩子們都斷親都是有理由的,但是他又不好滿大街的說原因去,正好九皇子說出來也行。
山羊胡夫子看向林序秋的眼神竟然還帶了幾分期盼。
你說呀,你說呀,你快說的覺。
【不不不,并不是什麼年輕漂亮的,是一個人老珠黃已經快六十歲還帶著兩個兒子的。】
林序秋:???
其他人:???
夫子瘋了。
這是他們人共同的想法。
山羊胡夫子滿意的了自己的山羊胡。
你們看吧,他怎麼可能是那麼淺,只看臉的人,接著說,接著說。
【因為他覺得自己的發妻生出來的四個都不是自己的孩子,他的幾個孩子都是都是他在求學或者參加完科考回來就出生的。
他在上任盂涼縣縣令的時候被人傷了下三路,沒辦法再生孩子。
他沒辦法也就認了。反正已經有了三兒一不缺後代了。
後來也一直沒有納妾,大家都覺得他是個正直的人,就算是功名就之後也沒有拋棄糟糠之妻,
就連你父皇都高看他一眼。
幾個孩子小時候都不在家,他的孩子也和他都不親近,一開始覺得孩子和他不親近也就是心里不舒服。
但是畢竟是他自己的孩子,也就無所謂了。
前幾天來了一個拖拖拉拉的帶著一大家子來投奔他,說是他科考路上睡過的人,還給生了兩個兒子。
那兩個兒子上來就和山羊胡很親近,一句一個爹喊著,還做了滴認親。
拿做了手腳,確實是相融了,多了兩個兒子山羊胡很高興,就想著把人帶進府里。
山羊胡夫人說要調查調查在決定,山羊胡很不爽。
就和老吐槽。
說他夫人不愿意,孩子和他也不親,都向著他們娘。
這個的了心思,挑唆山羊胡,山羊胡心底就有點懷疑,直接把這個懷疑挑了出來。
還出主意讓山羊胡四個孩子的,做滴認親。
在滴認親的水里放了白礬,他四個孩子的都沒和他相融,他就覺得他的發妻背叛了他,孩子也都不是自己的。
又沒臉說出來,怕丟人,就要休妻和四個孩子斷親。】
【不是,山羊胡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是這麼沒腦子,被一個騙的團團轉,不過也是活該,要是一直潔自好,不在科考路上睡也不可能被騙,都是他搞惹的禍。】
林序秋看山羊胡夫子的眼神都帶上了鄙視和看不起。
【而且滴認親就是假的,只要是型相同就都能融合在一起,咋他和父皇的要是同一個型,還融在了一起,父皇還能是他兒子。】
這話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是這種話是能胡說八道的嗎。
山羊胡夫子一陣惶恐。
八皇子扶額無奈。
九弟這是什麼都敢想。
山羊胡心里開始懷疑林序秋說的話,難不真的是彩蝶做了手腳。
不可能吧,
彩蝶懷了孩子,為了保護他的孩子就算是被打都沒有接客,還用自己所有的積蓄贖,過顛沛流離的苦日子都沒有再去買,想要清清白白的找他,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艱難的生活,三十多年來只要存了點錢都會找他。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騙他,山羊胡心里不相信。
一個人為了他的孩子,為了他當時一個窮的只能賣書才能去青樓的男人,做到這種份上,肯定是真的他。
山羊胡還記得他第一次見彩蝶的時候,他第一次見識繁華世界的青樓,穿著自己認為自己最面的服。
在燈火通明繁華非常的地方像是個小丑,所有人都很嫌棄他,只有彩蝶對他笑臉相迎,還進了彩蝶的屋子,第二次也是這樣。
這樣的彩蝶不可能騙他,那個什麼叭叭肯定是胡說八道的。
【還有呢,那個的兩個孩子本就不是山羊胡的,三十多年前被一個富商買走做了富商的外室,富商年紀大了,不行,就勾搭上富商邊的護衛,和那個睡在了一起生了兩個孩子。
拿富商一直覺得自己老當益壯,快六十歲了還能生孩子,老來得子對這兩個兒子特別特別好,他們兩個的關系也一直沒有被發現。
兩個孩子十幾歲的時候富商死了,這想要帶著兩個兒子去爭家產,結果富商的大兒子說,他們都早知道,富商四十多就被他們的親娘下了藥,不能生孩子。
他們也早就知道的這兩個孩子不是富商親生的,留著他們就是為了穩住富商,現在富商死了,他們也不用留著了。
就要殺他們,那個護衛帶走了他們,給兩個親兒子娶妻生子,幾年前護衛也死了,沒有一技之長賺不了錢,兩個兒子也沒本事,只會招貓逗狗,沾花惹草,錢都被他們揮霍完了,都要活不下去了。
這不這子聽說山羊胡當,給皇子當上夫子了,就找過來了。
本來這就想著要點錢,見山羊胡這麼蠢就打算帶著一大家子登堂室,繼承山羊胡的財產。】
林序秋沉默了一下。
【我覺得山羊胡不太合適做皇子的夫子,這麼沒腦子,萬一讓他出來一群沒腦子的王爺,重臣,這朝堂上豈不是了套了。】
叭叭點點頭。
【確實。】
教室里的其他人也是這麼覺得的,心里想著,他們晚點去啟稟皇上吧。
這麼糊涂的人做他們的夫子確實是不太合適。
山羊胡夫子驚起了一頭的冷汗。
別呀,他覺得自己教的還是好的。
他回去肯定好好調查好好理這件事。
【其實我覺得要是山羊胡的夫人和四個孩子能離開還是好的,不負責任還沒腦子的丈夫,親爹,他們離開了,也算是逃離原生家庭了。】
山羊胡夫子一整個坐立不安,現在立刻馬上就想要出現在發妻和孩子們的面前,帶他們回家。
山羊胡夫子心不在焉的上完剩下的半節課,匆匆忙忙的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