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店可以說是一個雜貨鋪。
各種各樣的植,還有小玩意。
林序秋掃了一眼沒什麼興趣,就直接問。
“你們有沒有地瓜,或者說番薯?”
洋人想了一下說。
“還有三盆。”
“多錢?我都要了。”
洋人嘿嘿的笑,出五個手指頭。
五兩白銀,有點貴,不過在能接的范圍之。
“五兩黃金。”
林序秋一驚,看著那五手指頭。
“多?五兩黃金?”
洋人神在在的點了點頭。
“番薯,帶過來,很難,貴。”
吏部侍郎和林清越都準備要掏錢,就聽見。
【我靠,叭叭這洋玩意瘋了,你有沒有他的瓜,能威脅了他的瓜,嗎的五兩黃金,他怎麼不去搶,要是三盆金子做的地瓜我倒是愿意給他五兩黃金。
死洋鬼子瘋了他了。】
林清越幻視之前九皇弟在花園心里罵人的場景。
吏部侍郎一臉的茫然,三盆植五兩黃金還貴,不都是這個價格嗎?
【他這不是正在搶嗎?】
賣東西的洋人見他們猶豫,就自己往下面降了一點。
“四兩五錢黃金,不能,再了。”
這時候一個一清涼的長的很是圓潤的人從屋子里面出來了。
上來就朝著洋人乎乎的臉上親了一口。
勾人的眼睛看向徐侍郎和林清越,看見林序秋的眼神有點嫌棄。
洋人瞬間笑的見牙不見眼。
【叮~來瓜了,來瓜了,宿主寶寶上車吃瓜了。】
林序秋的眼睛一亮。
有預,這個瓜能讓砍價。
微胖的婦人給他們拋了個眼。
“我先走了,改天再來。”
說完就給人留下一個圓潤又飄逸的影。
洋人不舍得看著人走遠。
再看他們的眼神就有點失意,不過大概是想這樣賺他們的錢。
就開始夸他們的番薯有多好,從外面帶過來是多麼的不容易。
對于洋人的這些話,三人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都在等著叭叭說的大瓜。
【什麼瓜?是不是這個洋商人上的瓜。】
【bingo,答對了宿主,不過沒有獎品。】
【別那麼多廢話抓說。】
著急砍價。
【洋人在他的家鄉是有妻子孩子的,但是在這里又到沾花惹草睡人,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到大夏來做生意接的是他老丈人的班,按咱們這邊的話來說他就是個上門婿。
他每次都小心翼翼的,很擔心自己的妻子知道,
但是每次他回去之後在床上的表現不被他妻子滿意,他的妻子就有所懷疑。
這次也跟著這個洋人前後腳過來了,
快要過來了。
他在這里不止有剛剛那一個人,還有其他兩個人,其中一個現在就在店鋪後面的院子里是個寡婦,還有一個就是這條街最東邊的那戶人家的寡夫,剛剛走了的這個是後面那條街怡紅院的老鴇。】
【好家伙,玩的這麼花,這麼喜歡寡婦,不過叭叭你的語言系統是不是要進修一下了,寡婦都說不清了,我嚴重懷疑你的業務能力。】
叭叭有些不滿。
【哼哼,宿主你是不是耳朵不太好使,我嚴重懷疑你的聽力系統,寡婦和寡夫沒錯,一個沒了丈夫的的,和一個沒了妻子的男的。】
林序秋震驚直呼好家伙。
【不是,還是男通吃的?】
【是嘍。】
一旁的林清越和徐侍郎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聽見的是什麼。
看向喋喋不休的介紹著地瓜的洋人有點不忍直視。
林序秋上前一步,手打斷了洋商人接下來的話。
“行了,三盆植四兩五錢黃金太貴了,你給個合適的價格,我就直接買了。”
洋商人綠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
出四個手指頭想要說話。
林序秋輕咳一聲說。
“聽說你在老家是有妻子的。”
洋商人聽見林序秋提家里的母老虎臉上就有點不耐煩,不過還想著把地瓜賣給他們大賺一筆還是耐著子點頭。
林序秋又說:“聽說,你來大夏國做生意是你老丈人帶著的。”
洋人點頭,他不知道這個人說這些干什麼,這邊的人都知道這件事。
“我們過來的時候看見一個人帶著四個孩子在打聽一個賣雜貨和植的洋商人不知道是不是你?”
洋商人的臉一變。
轉頭就想要往里面跑去。
林序秋一個閃擋在了他的面前說。
“別著急,咱們的生意還沒談完,不差這一會兒。”
“今天不買啦~你猛,肘叭。”
就要推林序秋,林清越和徐侍郎上前攔住。
林序秋還是慢悠悠的。
“我還聽說最東邊的寡夫的人是個洋人,怡紅樓的老鴇最喜歡一個洋客人,出手很大方,還有,你這後面的寡婦……”
看著臉越來越難看的洋商人,林序秋的臉上帶了笑。
“時間算著,那找人的洋人應該也快找到人了吧,找不到也沒事,我們三個最是樂于助人的,你們說是吧。”
林清越和徐侍郎齊齊點頭。
心里在想著千萬不能得罪林序秋折騰人有一套。
“三兩黃金,三兩都給你。”
洋人看看門口又看看通往後院的門,著急的不行。
徐侍郎聽見三兩黃金三盆覺得很劃算了就要答應。
就看見林序秋出了一個手指頭在洋人的面前晃了晃。
“一兩黃金?給你了,給你了。”
洋人滿是焦急的臉又多了痛惜。
也行也行,最起碼他也是能賺一兩黃金的。
這玩意他就是隨便挖的不值錢。
徐侍郎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兩黃金三盆能讓天下百姓吃飽的紅薯!
林序秋左右了食指。
“不不不,我說的是一兩白銀。”
“what?”
“什麼?”
“那個帶著四個孩子的子是不是就是找人的?”
林序秋看向外面,正好一個人帶著大大小小四個孩子,後面還有一個扛著行李的昆侖奴。
“正好,我有點事和說。”
洋人喊:“嚎。嚎,一兩銀子給你三盆!”
林序秋臉上是得意的笑容。
“那就多謝了,以後我們會多顧你的生意的。”
“謝謝哈。不用了。”
洋商人仿佛是失去了所有力氣。
林清越和徐侍郎都看呆了。
從五兩黃金砍到一兩白銀真是前所未見。
“一人一盆,搬吧!”
林序秋得意挑眉。
林清越這才反應過來去搬地瓜。
而門口的人在看見洋商人疲憊的眼睛都有了神。
林清越徐侍郎先出門上了馬車。
林序秋付銀子晚了點。
林序秋搬著地瓜出來,經過那人邊的時候紅輕啟說道。
“兩一男,後院有一個。”
說完就上了馬車。
人眼睛里的神從興道茫然再到聽明白的惱怒。
馬車上。
徐侍郎好奇的問。
“九殿下您和那人說了什麼?”
林序秋出神莫測的微笑說道。
“在這兒等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林清越和徐侍郎掀開簾子朝著殿里看去。
洋人的夫人直接朝著通往後院的小門走去。
洋人驚慌的攔住了。
被他的夫人一個耳扇到在了地上。
洋商人夫人進去沒過一會兒就聽見人的哀嚎和求饒的聲音,還有洋商人乞求威脅的聲音。
徐侍郎一下子就知道林序秋干什麼了皺眉不解。
“他已經把地瓜便宜賣給我們了,這樣做是不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