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省看了謝雨臣一眼,咳了咳,隨後就掀開簾子進去了,一進去就看見剛剛大聲說著自己的沒瞎想的無邪面紅耳赤的站在床邊。
床上姜清許好端端的坐在那,看著無邪跳腳。
看到謝雨臣和吳三省進來了,姜清許抬頭極為自然的打了個招呼,“小花,三叔你們來了。”
謝雨臣皺了皺眉,看向姜清許,“你認識我?”
姜清許搖了搖手里拿著的項鏈,“我當然認識你,無邪應該和你說了我的事。”
“我和無邪結婚的時候,你過來了,我自然認識你。”
聽了姜清許的解釋,謝雨臣笑了笑,也是,都忘了這一茬了,在無邪搬來的椅子上坐下。
謝雨臣看了一眼姜清許,“你還好嗎?”
姜清許搖搖頭,“沒什麼大事,無邪和小哥他們很照顧我。”
無邪在吳三省和謝雨臣進來後,就默默的閉上坐在了床邊,聽到姜清許的話後,撇撇。
“那是當然了,他們可是干爹呢,要是不照顧你,到時候,就不讓我們的孩子給他們養老了。”
姜清許沒搭理無邪,和謝雨臣聊起了天,無邪沒得到老婆的回應,不高興的看向吳三省。
就看到吳三省目直勾勾的盯著姜清許手里的項鏈,無邪在吳三省面前揮揮手。
“嘿嘿,三叔,你是不是心痛了?這項鏈你可就別想了啊,月月都說了,這是你在懷孕後,送給的。”
吳三省仔細看了一會那條項鏈,確當那條是他準備給之後無邪媳婦的項鏈後,心里的那子疑心也就放下了。
只是,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居然能落在他家這個質奇特的侄子上?真是不容易啊。
確定了面前這個坐著的真是他侄媳婦後,吳三省的態度一下子就好多了。
落在姜清許上的目那一個慈啊,吳三省一把推開擋在他面前的無邪。
“侄媳婦啊,你放心,等回杭州後,吳家肯定會給你準備一份大禮包。”
“你也不用愁錢的事,無邪沒錢是他沒用,你放心啊,吳家的媳婦那肯定是不用愁錢的事的。”
“我等會就出去給二哥打電話,到時候,讓無邪送你回杭州去。”
吳三省幾下就決定過會把無邪和姜清許一起送回去,無邪那邊就鬧了。
“三叔,你說什麼啊,我今天好不容易來了這里,就是想要知道你究竟瞞著我什麼的,我不走。”
“月月走,我不走。”
吳三省臉上的笑僵了僵,隨後一掌就往無邪的頭上呼過去,“你說什麼屁話,你老婆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你再瞎說,小心我給你爸媽還有告狀,他們要是知道你把老婆孩子丟下不管,肯定會把你掃地出門。”
“再說了,這里的事和你有什麼關系,你管這麼多干嘛,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你老婆孩子安安全全的送回去。”
吳三省說姜清許的時候,無邪還有點氣虛,說到和他沒關系,無邪的火刷刷的就冒出來了。
蹭的就站了起來,瞪著一雙大眼睛,“我不走,這事和我不了關系,錄像帶有我的一份。”
無邪想到之前在錄像帶里看到的容就覺得詭異,說話的語氣也越來越急。
“阿寧的那個錄像帶里面還有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格爾木療養院里面有文錦阿姨的日記。”
“最重要的是,日記里面的所有地方我都去過,你還說的出這事和我沒關系?”
兩個人越吵越上頭,謝雨臣看到吳三省和無邪兩個人吵架,不免看向姜清許,想看看姜清許的反應。
姜清許倒是平靜的很,仿佛那個正在吵著要留在這里的人,不是老公一樣。
謝雨臣有點驚訝,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就聽見吳三省說話。
“侄媳婦,你勸勸他。這個臭小子,就是不聽我的話。”
姜清許看了一眼吳三省,又看了一眼無邪,叔侄兩個吵得面紅耳赤。
“原來三叔和無邪你們還記得我躺在這啊,沒關系啊,我沒什麼意見,你們接著吵。”
“我就是個聾子,什麼都聽不見的,外面的人也一樣,都是聾子,就算三叔和你說的再大聲,他們也都是聽不見的。”
姜清許那會聽了拖把他們的話後,就知道這個地方不是很安全,不只是因為環境,更重要的是,這里的人心不齊,各有各的想法。
剛剛,叔侄兩個又在這放肆的吵,剛開始還在看熱鬧,聽久了,姜清許只覺得不對勁,三叔這個人雖然相的不多,但是,還是了解的。
要是三叔真的不想要無邪來這里。
哼,無邪本就不會找到那些什麼日記啊,也不會去什麼格爾木療養院,這個吳三省明明就想要無邪待在這,還在這裝。
實在是搞不懂,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要搞這種小手段,以前的日子不是過的好的嗎?
一聽這怪氣的語氣就知道坐在床上的姜清許不高興了,旁觀的謝雨臣默默的低下頭不參與。
姜清許的話剛說完,無邪和吳三省對罵的那子氣勢一下子就萎靡下來了,唰的一下跑到了床這邊,在姜清許邊。
“我沒有,月月,你別聽三叔那個老東西挑撥離間,我沒有不重視你的意思。”
“我就是,我就是,”
無邪結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急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姜清許拍了拍無邪的頭,看向在一邊看戲的吳三省,“三叔就不要用我來勸無邪了,他的子,你和我都清楚。”
“無邪的好奇心一直都強,大學的時候,還因為好奇心用手指捅螞蟻窩,結果被螞蟻咬了一口,手指頭腫了好幾天,那幾天寫字都費勁。”
“現在無邪都到西王母宮附近了,你又要把無邪趕回去,他當然是不樂意的。”
“再說了,三叔你說那些話沒用,我可不會因為這種事生氣。”
想到剛剛吳三省試圖讓生氣以勸退無邪,姜清許看向吳三省的目認真極了,“我在和無邪在一起之前,就知道無邪的格了。”
說了這句話,姜清許的目就落在了無邪的上,“無邪聰明機靈,雖然好奇心強了一些。”
“但是,他的責任心很強,對自己看重的人,是格外上心的。”
說到這里,姜清許的目轉向吳三省,“三叔,無邪不愿意走,并不主要因為好奇,他還很在乎你,這種地方可不安全。”
“至于我嗎,在我選擇和無邪結婚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了我的選擇,就像婚禮時的誓詞一樣。”
無論生老病死,富貴貧窮,我都愿意和我面前的這個人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在想到結婚之前吳二白和說的話,讓慎重考慮和無邪的婚姻,姜清許的目悠遠,語氣也變得和。
“我知道吳家并不是干干凈凈的世家,我也知道和無邪結婚或許以後不會有平穩的生活。”
“但是,既然我選擇了他,那就不會在半道上丟下他。無邪接納了我的全部,我自然也能接納他的所有。”
“除非。”
吳三省急忙問道,“除非什麼?”
姜清許的目落在了無邪的臉上,沖著無邪笑了笑,笑容里面滿是危險。
“除非,無邪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那我一定會和他離婚,而且,狠狠的報復他的。”
聽到這,吳三省和謝雨臣都笑了,只有無邪急得連連擺手,“我不會的,月月,我不會的。”
“在遇見你之前,我都沒和孩子牽過手呢。”
無邪說話的語氣幽怨極了,一旁的謝雨臣看著,眼里有了羨慕。
怎麼能不羨慕,九門里面,只有無邪是最幸福的,在03年之前,無邪是九門里頭最干凈的孩子了。
現在又多了一個愿意無條件包容他的妻子,不久之後,還會有一個孩子。
聽了姜清許說的話,謝雨臣不可避免的對無邪有了那麼一點的嫉妒。
怎麼什麼好事,都能讓無邪遇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