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被小哥給制裁了,無邪坐在一邊看姜清許的產檢報告,反正他們這段時間也沒事干,還不如在家陪老婆呢。
再說了,小哥那也破破爛爛的,趁著這個時間,好好養養。
家里添幾雙筷子的事,姜清許大手一揮,決定把小哥,胖子都留在吳山居,養一個也是養,養三個也是養,不差那點錢。
把王胖子,張起靈還有無邪三個人都養在了家里,這三個人湊一起,姜清許也不用心吳邪往外跑,而且,吳家狗多,姜清許又喜歡小狗。
這幾天接了好幾只回來,養在吳山居,小哥來了正好,全都丟給了小哥照顧。
小哥和狗玩的好,無邪除了伺候姜清許,就是和胖子嘮嗑,一屋子人,日子過的那一個松快。
金萬堂被王盟引進來的時候,無邪還在外面排隊給姜清許買桂花糕呢。如今姜清許的月份大了,九個月了。
這個時候的姜清許就是家里的祖宗,醫生也說了,離姜清許的預產期近了,這會子,不論姜清許想吃啥,無邪都得跑去買。
現在的吳山居,不僅有專注和小狗玩的小哥。
掌勺的胖子,拖地的王盟,還有和吳二白和一個每天被姜清許使喚的跟狗一樣的無邪。
當然,無邪自己也是樂意的,他要是不樂意,自然有人讓他樂意。
王盟領著人進來的時候,無邪剛從外面買來了姜清許想吃的桂花糕,兩邊人沒一個帶眼睛的。
沒看路的後果,就是直接就撞一塊去了,無邪排了好久買來的桂花糕也就掉在了地上。
無邪連罵都沒來得及罵,立馬就蹲了下去看他的桂花糕,苦著一張臉,“我好不容易買來的。”
“誰啊?走路都不帶眼睛的嗎?不知道這個很難買嗎?”
完蛋了,完蛋了,等下月月要是哭起來,我又得被罵了。話說,那個攤子應該還在吧。
這麼想著,無邪收拾完地上的殘渣,連話都來不及說,刷的就又跑出去了,剩下王盟和金萬堂兩個人面面相覷。
王盟看著自己老板跑路的背影,搖頭嘆,不愧是家里食鏈的最底層啊。真可憐。
王盟剛在心里同完自家老板,隨後又想起來邊還有個人呢,又賠著笑臉。
“都說了,現在我家老板忙不開,我家老板娘快要生了,那可是頭等大事。”
“要不,您過幾天再來?”
“實在不行的話,您等等?我去把二爺找來?”
離姜清許的預產期近了,吳山居里又沒啥靠譜的人,吳二白也就跟著過來了,現在正在後院。
金萬堂一聽二爺也在,連連擺手,他就是過來忽悠無邪的,要是撞上二爺了,那還得了。
走走走,過段時間再來。
金萬堂連連擺手,“別了,我這也沒什麼大事,還是等你們家老板娘生完孩子再說吧。”
“我就先走了。”
說完金萬堂趕慢趕的,就出去了,生怕和二爺那個活祖宗撞上。
剩下一個王盟,半天不著頭腦,前面不還說有大事嗎?怎麼這會走這麼快?
後院,姜清許和吳二白坐在一塊下棋,旁邊的吳就坐在邊打著線。
這段時間,托孕婦餐的福,吳山居里頭所有人都養的面紅潤,就連小哥那破破爛爛的子也養好了不。
至,面上有了。
每天又不用想事,除了吃,就是和院子里的小狗玩,說來也稀奇,也不知道小哥這質是怎麼回事。
不止小狗喜歡,外面的小貓也喜歡。
前段時間,無邪經常和王胖子一起去西湖流浪貓聚集地贖人,每次去都要帶上一大袋子的貓糧,那群小貓才愿意放人。
姜清許愁眉苦臉的下著棋,把手里的棋子往邊上一丟,可惡,又輸了。
“二叔,好歹我也是你侄媳婦,你就不能讓讓我?”
吳二白看了一眼棋盤,把手里的棋子放下,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茶。
“以後讓小邪和你下,讓他給你放水。”
這話說的,胖子和小哥坐在一邊聽見吳二白的話後,在那悄的笑。
王胖子沖著小哥眉弄眼的,看來天真在家的地位是真的低啊。
再看看妹子那肚子,本來就低的家庭地位,馬上就要多一個在他頭上的了。
張起靈看懂了王胖子眼里的意思,抿著笑了笑,手里著小狗暖呼呼的,整個人看上去茸茸的。
“天真這作是不是有點太慢了?這都兩三個小時了,還沒回來呢。”
“是啊,都這會了,小邪還沒回來。”
吳看了一眼門口,又看了一眼坐在一起和小狗玩的胖子和小哥,只覺得這日子好過。
姜清許站起來,想去門口看看,就覺到一熱流順著大流下去。
驚呼了一聲,“,我好像要生了。”
一句話,院子里所有人都起來了,吳丟下手里的線,著急忙慌的過來扶人。
王胖子在院子里轉來轉去,“待產包呢,待產包放哪里了。”
院子里正呢,胖子左突右沖的找待產包,小哥著急把狗抱走,吳二白找電話人,吳扶著人往外面走,還有小狗在那。
正的時候,王盟也沖了進來,張就是說,“二爺,二爺,剛剛有人進來找老板,然後……”
王盟的話越說聲音越小,看了看院子里的況,這是個什麼況?
吳二白正打電話讓人開車過來,王盟還沖進來說這麼一大溜,說實在話,吳二白一句話都沒聽清,算了,反正也不重要。
胖子終于找齊了要帶的東西,都背在背上後,就要跟著往外面走,一眼就看見了站立在院子里抱著兩三只小狗,一臉茫然的張起靈。
猛地一拍腦門,哎喲,忘了小哥了。
胖子扯過王盟,“王盟是吧,你老板娘要生孩子了,我們要去醫院,你幫我看一會小哥,別讓他跑啊,就讓他在家里玩狗就行了。”
說完,胖子就沖了出去,“二爺,等等我啊,二爺,我上還背著待產包呢。”
王盟目瞪口呆的看著姜清許他們鬧哄哄的離開,和面無表的張起靈對視了一眼。
認清了自己的境,一個臨時保姆,畢竟,胖子留了話呢,家里有一個智商掉線的兒呢。
王盟隨手薅起一只落單的小狗,放到張起靈的懷里,拉著人在椅子上坐好,“小哥是吧,你先自己在這里玩會狗啊。”
“我去拿拖把,把這里拖一下。”王盟也和小哥相了一段時間了,知道小哥就是一個不說話的人,甚至有時候還有點遲鈍。
一邊拖地還一邊給小哥解釋現在的況。
“等我老板娘生完孩子了,他們就回來了。”
吳山居里現在就剩下了王盟和張起靈兩個人,一個是能玩上一天掃雷的牛人。
一個呢,是可以一個人待著一句話也不說的狠人。
現在的吳山居除了王盟拖地時的碎碎念,也就只有張起靈抱著的小狗的聲了。
姜清許被火急火燎送進醫院,那邊吳邪買桂花糕的隊伍也排到中間,就接到了自己二叔打來的電話。
先是罵他連買個桂花糕都要這麼久,真是啥事都做不好,最後才說月月的事。
讓他趕打個車來醫院,別等下孩子都生出來了,吳邪這個親爹的人還沒來。
吳二白撂下這個大炸彈就掛了電話,吳邪站在原地還愣了一會,隨後連滾帶爬的往外面沖。
“出租車,出租車。多錢都行。”
吳邪的話音剛落,馬上就有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面前,車上的司機臉上掛著一副墨鏡,咧著一張,一口的大白牙,沖著吳邪笑得格外開心。
“去哪兒啊。”
“我這技可是沒得說的,你要是想要盡快到,可以加錢。”
吳邪一屁坐進去,“去xx醫院,加急,要多錢都行。”
“行啊,小伙子坐穩了啊。”
說著司機一腳油門就踩了下去,這個司機得了吳邪的加錢的肯定後,繞了近路,很快就把吳邪送到了。
到了醫院門口,笑呵呵的出了pos機,“一千,謝謝老板。”
吳邪看著面前這個司機,不知道怎麼的,想起了西王母宮那個死要錢的黑眼鏡,不過,這個時候吳邪也沒工夫和他說話。
果斷的刷了卡,就往醫院里跑。一邊跑還要一邊一嚨里的嘔意。
這個可惡的司機,這車技未免也太爛了點。
黑眼鏡收了吳邪的錢後,就打了一個電話出去,“三爺,你計劃看來是沒辦法走了,小三爺的夫人今天生孩子呢。”
“你就再等等。”
電話那頭的吳三省,皺著眉了鈍痛的腦袋,“行,我知道了,你幫我盯著點,對了。”
吳三省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提了一,“幫我看看我們吳家的下一代是男是,到時候給你加錢。”
“行嘞,保證沒問題,瞎子我一定好好給你匯報。”
黑眼鏡樂顛顛的掛了電話,這活計好啊,不用下墓,還有錢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