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許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沒什麼問題,
這青銅門總要人去守得,小哥家里人又沒多了,不找國家幫忙那要怎麼辦呢?
難不小哥一直待在那里頭?十年又十年?那小哥死了之後怎麼辦呢?
再說了,一直待在那什麼青銅門里頭,跟坐牢有什麼區別,本來小哥就不太會說話,待上十年,恐怕連自己長了這件事都要忘記了。
無邪看著自己老婆認真的不能再認真的臉,想到自己做過的事,默默的流下了兩條寬面條淚。
皺著一張臉,“月月啊,我炸了好幾個墓。你報警,我恐怕就只能和你在探監時見面了。”
姜清許聽了無邪的話,炸墓?膽子這麼大?
愣了愣,然後看向胖子和張起靈,好家伙,兩個人臉上都是這種哭無淚的表。
姜清許看著自己老公,先是罵了一句,隨後在無邪可憐的目下敗下陣來。
姜清許有點無奈的扶了扶額頭,“吳小狗,你是讀的浙江大學是吧。”
“?”
“怎麼問這個,我是讀的浙江大學啊。”無邪聽著自己老婆的問話,一臉懵。
姜清許看著自己老公,一臉你問這個干啥的臉,嘆了口氣,“你和三叔炸了墓之後,就沒想著查一查自己會不會坐牢。”
“或者,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你不坐牢?”
這有什麼好查的,盜墓就是要坐牢啊。
這句話都不用姜清許問了,無邪,胖子,還有張起靈那張常年沒有表的臉都寫上了。
姜清許有點無奈,“你知道急避險這回事嗎?”
看著對面三個人作一致的搖頭,姜清許解釋起來,“急避險,是指為了使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和其他權利免正在發生的危險,不得已而采取的損害較小的另一方的合法利益,以保護較大的合法權益的行為。”
“是在兩個合法權益發生沖突,為了保護某種較大的權益,在沒有其他辦法的況下,不得不損害另一較小的權益。因而不構犯罪,行為人也不負刑事責任。”
姜清許把急避險說出來後,無邪還有胖子加上小哥三個人眼可見的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還有這種事呢,那我們不就不用坐牢了?”
胖子高興的拍了下手,“還有這種法律呢,胖爺我之前都不知道,早說有這回事啊,那我就不用那麼怕了。”
看著對面三個人如釋重負的模樣,氣笑了。
“你們三個人,現在,這段時間就給我好好的看看國家的法律。”
“多大的人了,還是個法盲。”
無邪連連點頭,拉著胖子保證,“放心,月月,我和胖子還有小哥一定會好好的看的,你就放心吧。”
“很好。”
姜清許看著一臉乖巧的無邪,一臉不愿的胖子,面無表的張起靈,點點頭。
“我去找二叔,讓他買一些法律方面的書回來給你們看。”
“我還要去找個辦法聯系上國家,把你們的事說一下,要想把那個什麼汪家弄干凈,只靠你們是絕對做不到的。”
姜清許想到這些麻煩事就頭疼,不過,頭疼就頭疼吧。
姜清許走之前看了一眼和胖子還有張起靈概自己不用坐牢的某人。
至,這個樣子可比那個老頭說的瘋寡婦的樣子要討人喜歡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