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許悠哉悠哉的閑逛出去了,房間里剩下來的無邪,胖子,張起靈三個人互相看了看。
最後,無邪抹了一把臉,“干了,就按照我家月月的辦法來,這什麼汪家,就靠我們本就不可能弄的干干凈凈。”
說著無邪怒了一下,拍桌子就開始低聲罵人,“都怪我三叔,等這些事弄完了,我肯定要把丟去踩紉機。”
“我看他還怎麼跑。”
無邪拉著胖子和張起靈嘰里呱啦的吐槽自己三叔禍害他的可惡行徑。
這邊的姜清許已經走到吳二白的書房了,要準備無憂的滿月宴,吳去忙了,無憂也就被吳二白帶在邊。
姜清許進去的時候,吳二白抱著無憂在哄呢,姜清許進去的時候,吳二白頭也沒抬。
“坐吧,有什麼事就直說。”
吳二白是知道自己這個侄媳婦的子的,沒大事不會彈,每天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窩在搖椅上聽歌。
要不就是和小哥一起逗狗,現在有了無憂還多了一個逗孩子的活。
吳二白看著自己這個侄媳婦,不得不說,自己侄子無邪的眼好的不行,漂亮,聰明,就是有那麼一點的懶。
姜清許毫不客氣的在吳二白的對面坐下來,“二叔,你幫我買一些有關刑法方面的書回來吧。”
姜清許沒給吳二白反應的時間,刷刷刷的就說了出來,“以後啊,我家無憂或許還會去考公務員呢。”
“我這個當媽媽的,總得要為做點打算吧。”
這話說的。
吳二白眼角了一下,公務員?
他們這種家庭還能考公務員呢,侄媳婦沒說錯吧。
吳二白抱著無憂的手了,看了一眼滿臉認真的的姜清許,又看了一眼還在他懷里吐泡泡的無憂。
再次發出疑問,“月月啊,你確定你沒說錯?”
“我們吳家家業雖說不是特別大,但是也足夠富裕了,優優以後也不一定要走那條路啊。”
姜清許笑得格外甜,彷佛剛剛說出要考公的人不是一樣,“那不一樣,不能考和不想考,可不是一回事。”
吳二白的眼睛瞇了瞇,姜清許話都說到這了,他要是還沒聽出什麼來,也白長這麼大年紀了。
“你確定?”
姜清許點點頭,“時代不一樣了,自然也要有新的辦法,不能一直走老路了。”
吳二白看了一會姜清許,最後,妥協似的低下頭,瞧了瞧懷里的無憂。
一個月左右的孩子,小臉白白的,一雙傳了無邪的圓眼睛直勾勾的瞧著人。
看上去,惹人疼的不行。
吳二白嘆了口氣,“行吧,你說的也有道理,不能和不想,意思不一樣。”
“我等會就讓二京去買書。”
“到時候,讓無邪好好看看。好歹是個大學生。”
得了自己想要的答復,姜清許開開心心的出去了,至于孩子,還是讓二叔帶吧。
反正現在的是沒那個功夫的。
吳二白抱著懷里的孩子掂了掂,“我們家優優啊,要是像你媽媽就好了,可千萬別像你爸。”
“呆頭呆腦的。”
吳二白看了一會書房里的擺件,最後嘆了口氣,也不一定是壞事。
說不定,小邪還能得個編制呢。
雖說,制沒啥錢,但是,至比現在天天在家啃老強。
“看來是要嘍~”
吳二白抱著孩子笑得釋懷,從這些七八糟的事里也好,他也能好好的生活了。
吳二白那邊已經準備把吳家那些不干凈的買賣都丟掉了,姜清許提醒完吳二白之後,就去想該用什麼法子和國家大大搭上線了。
不過……
姜清許想著自己老公還有他朋友這些奇特的質和技能,想必招安的可能比較大。
不過,到底該用什麼引起國家大大的興趣呢,總不可能抱著自己的那個小本本就往國安局跑。
說自己做了個夢,夢里面有個汪家跟神經病一樣,為了什麼長生搞人實驗,殺人等危害國家安全的活吧。
恐怕,國安局的人會把直接丟神經病院去。
那不行,暫時還不想變一個神病患者。
姜清許坐在客廳苦思冥想,那邊吳二白在書房也在苦思冥想,臥室里無邪他們也在一邊罵人一邊苦思冥想。
最後,吳二白要去忙吳家的事,把孩子抱了出來,丟給了姜清許這個一天抱不到一個小時的親媽手里。
“你也看會孩子,好歹是自己生的。”
說完這句話,吳二白又擔心自己說的不好,讓姜清許覺得他們吳家只顧著孩子不顧,又解釋道。
“不想抱就丟給無邪。”
“反正他一天天的沒事干,吳山居那邊也,沒開過張,錢錢賺不到,就讓他在家帶孩子吧。”
姜清許抱著孩子笑得格外開心,“放心吧,二叔,我知道的。”
之前吳想要更好的照顧,買了一堆孕婦的書回來看,里面就有關于產後抑郁的書。
所以,在懷孕期間,一直到現在生下來,吳家都格外的注意的緒。
雖然,姜清許自己并沒覺得有什麼不開心的。
除了,現在因為自己老公的那些破事在這里煩之外,也沒什麼事要心了。
姜清許抱著孩子逗了逗,“哎呀,媽媽的優優好像是胖了啊。”
“嗯~,想媽媽嗎?”
無憂被姜清許抱著,姜清許一說話,就張著小笑,口水都流下來了。
看著自己兒的樣子,姜清許手了,抱著人就往外走,“來吧,媽媽帶你去看看你太在干什麼。”
吳在和吳家的管家說滿月禮的事呢,正忙的熱火朝天的,看到姜清許來了,吳立馬就笑了。
“月月,好些了嗎?”
姜清許坐了過去,也跟著看了幾眼單子,“,我早就好了,我來看看這里有什麼要幫忙的沒。”
“對了,,爸媽和我打電話說了,明天會回來,三叔會回來嗎?”
吳手了姜清許的手,溫溫熱,正正好,看來自己孫媳婦的恢復的還不錯。
“你三叔我會讓二白打電話過去的,自己侄孫滿月,他不敢不回來的。”
得了肯定的答案,姜清許就抱著孩子回房間了,回房間就把手里的孩子給了無邪,然後就靠在了無邪的肩膀上,一邊逗孩子,一邊和這三個苦大仇深的人說話。
“好了,我問了,優優滿月那天,三叔也會回來,你抓機會,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麼來。”
無邪抱著孩子,輕輕的晃了晃,聽著姜清許的話,頭都沒抬,想到之前在西王母的事,語氣里帶著怨氣。
“我三叔可不會和我說什麼,只會引著我去他們設計好的地方。”
“與其浪費時間在他上,我還不如自己去查呢。”
無邪委屈的說道,姜清許看著無邪這樣笑了,“那你就不找三叔商量唄,反正小花也來,到時候,你們五個一起討論一下吧。”
“我這邊約約找到一點和那方面打上關系的法子了。”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說不定你們還能得個編制呢。”
編制,這個詞可謂是到胖子的心上了,但凡是中國人,一般都不會拒絕的好東西。
胖子有點激的了屁,“真的嗎,妹子,我和天真還有小哥我們還能拿個編制呢。”
姜清許點點頭,目移到同樣激的張起靈上,輕笑了一聲,“要是真的行的話,說不定小哥也能有個合法份。”
編制,張起靈還不太清楚是啥玩意,但是,說到合法份這一點上,張起靈就有興趣了,別的不說。
他這個黑戶每次出門就是黑車倒黑車,有時候,張起靈也是想要試一試坐飛機的。
想到張起靈還是一個黑戶,姜清許默默的將目投向可憐兮兮的坐在胖子邊的張起靈,試探的問道。
“小哥,你每次出任務都是坐黑車?”
這話說的,小哥搖搖頭,十分認真的道,“還可以走過去。”
真他娘的可憐。
這個想法不約而同的出現在無邪,王月半,姜清許三個人的腦子里。
看著面前老大一個坐著的小哥,三個人只覺得這孩子未免也太可憐了點。
“那你錢呢?”
姜清許也是想幫一幫小哥,到時候有了份,買個房啥的,先問問小哥有沒有錢,要是錢不夠的話,還可以接濟點。
與姜清許的問題一同到來的是小哥的沉默,姜清許還沒反應呢。
無邪和胖子的反應就來了,無邪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了,“小哥,你每次下墓都沒賺到錢嗎?”
這不應該啊,聽阿寧他們的話,小哥在道上也是有名的人,不可能沒錢啊。
無邪的聲音有點大了,他懷里的無憂,看著自己老爹瞪眼睛的樣子忍不住哭了起來。
一旁的王胖子眼疾手快的搶過了無邪懷里的孩子,零幀起手就開始哄。
“優優乖啊,都是你爸爸的錯,胖爸爸等下就讓你啞爸爸揍他一頓。”
說著胖子眼神示意了一下小哥,小哥心領神會的給了無邪一掌,直接就落在了無邪的背上。
和無邪的痛呼聲一起響起來的還有胖子懷里,那位正在呼痛的男人的兒。
無憂咧著還沒長牙的小笑得開心,張起靈也跟著好奇的看了看長在笑的無憂。
只剩下無邪可憐兮兮的倒在沙發上,“真是我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