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四年,後宮再起風雲。
年羹堯倒臺,昔日權傾朝野的年氏一族一夕崩塌。
華妃被貶為年答應,幽翊坤宮,雖說生死聽天但是 所有供應都是按照嬪位供給,再無緣圣。
朝堂之上,為表彰扳倒年氏的功臣,皇上特許瓜爾佳氏一族嫡宮伴駕。
瓜爾佳·鄂敏原不愿將掌上明珠送深宮,意以弟弟家的嫡頂替,卻被兒文鳶一句輕聲語勸住。
“阿瑪,您瞧兒生得這般模樣,若不進宮,又有誰護得住我這張臉?”
燈下,文鳶著一襲月白家常旗裝,烏發如瀑,勝雪。眉眼清潤,仿佛山間初融的清泉,一笑時卻又妖嬈得像夜中悄然盛放的合歡花,人移不開目。
鄂敏著兒那張臉,心中一沉。說得不錯——這等容,若是留在家中,反倒更易惹來禍端。
文鳶又聲哄道:“阿瑪盡管放心,兒不是糊涂的。進了宮,自會為自己謀個出路,定要生下孩子。到時,阿瑪只需在外替兒打點周全便是。”
鄂敏終究還是點了頭。
原本他打算私下孝敬皇後,請照拂文鳶。
誰料福晉富察氏卻勸道:“老爺,如今後宮子嗣艱難,私下議論不。若是沒有懷孕的倒還好說。 可是懷孩子都生不下來, 那就是主母的問題。各家大族當家的主母 哪個是傻子的。依我看,不如去尋一尋富察氏,看看能不能做筆易。”
富察貴人雖是旁支,卻與京城的主支的富察家族有些親緣。鄂敏親赴富察府,與富察貴人的阿瑪談一下午,最終達默契——文鳶宮後,會照拂富察貴人;而富察一族,也會在關鍵時刻給予文鳶支持。
宮當日,文鳶著淡櫻宮裝,珠翠輕搖,被景言扶著步景仁宮,向皇後請安。
皇後烏拉那拉氏端坐上首,當目落在文鳶臉上時,指尖不由微微一。旁側的端妃、敬妃神亦各自一變。
最得圣寵的菀嬪甄嬛與沈貴人并肩而坐,遠遠瞧見文鳶,不覺一頓。
那子,實在太了。
眉如初描,眼含春水,鼻尖小巧,天生艷。低眉時,純凈得宛若未經雕琢的白玉;一抬眼,卻又妖冶得仿佛能勾人魂魄。明明是初宮闈的,卻偏生一副天生攝人的骨。
菀嬪心口猛地一跳,一從未有過的危機悄然涌上。強自穩住神,與沈貴人裝作淡定的走出景仁宮往回走。
沈貴人溫聲寬:“嬛兒,宮里從不缺人,你無需多想。”
菀嬪輕輕一笑:“眉姐姐說得是,我與皇上分深厚,不過是個新人,想來也不過新鮮兩日罷了。”
話雖如此,心中卻并無把握。
那樣的容,真的只會新鮮兩日嗎?隨後自己安自己, 回想 自己跟皇上 所有的經歷 還有 皇上 對自己的特別。 心里又堅定下來。 是啊, 這宮里永遠都有麗的子, 自己要做的就是在皇上的心里有一席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