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後宮終于安靜了。
甄嬛的遭遇、沈貴人的下場,像一記重錘,砸醒了所有人。
曹貴人悄無聲息地病逝,沒掀起半點波瀾。的孩子溫宜了懸而未決的難題,卻沒人敢多問一句。
這天,高無庸低聲稟報:“曹貴人沒了。溫宜公主要去哪里呢 ,皇上, 是跟淑和公主一樣嗎……”
雍正抬手打斷:“下去吧。”
高無庸躬退下。
東次間,文鳶坐在小書桌前,專心畫猴子。最近越畫越好,筆流暢,猴細膩,眼神活靈活現,像隨時要從紙上跳出來。
雍正走進來,看畫得神,角彎起:“等朕手藝再好些,就給雕一只猴子。”
文鳶放下筆,眼睛亮晶晶的:“好啊,臣妾等著皇上的猴子。”
雍正笑著走到外間小桌旁,給倒了杯花茶。
文鳶走過來,直接坐在他上,捧著茶盞小口喝著。
雍正無奈又寵溺地抱。一團靠在懷里,舒服得他幾乎不想彈。
喝完茶,文鳶想挪開,雍正卻抱得更:“怎麼不坐了?”
文鳶臉紅,聲音細如蚊蚋:“不坐了……您不規矩”
雍正一愣,隨即了鼻子,結滾,臉上難得閃過一尷尬。
他把抱到另一邊,坐在後,從後面環住的腰,下擱在肩上:“剛才高無庸說曹貴人病逝了,溫宜怎麼辦?”
文鳶想了想:“讓敬妃養著吧。敬妃應該會好對待公主的。”
雍正點頭:“以前對華妃算計多,溫宜子本就弱。”
文鳶歪頭:“要不把淑和也給欣常在?”
雍正皺眉:“欣常在不好。把公主教壞了怎麼辦”
文鳶笑著:“再怎麼也是自己的兒,肯定會好好對待。”
頓了頓,聲音的:“臣妾聽說還有圓明園的四阿哥。皇上就這幾個孩子,不如放在一塊學習武藝、醫,看他們喜歡什麼就學什麼?格格也能強壯些。”
雍正沉思片刻,點頭:“聽的。”
他低頭親了親的耳垂,聲音忽然低啞:“咱們什麼時候有孩子?”
文鳶臉瞬間紅:“如果……是阿哥,就是太子。如果是格格,朕一定讓為像大唐公主一樣。”
文鳶眨眨眼:“大唐公主可是很厲害的,要掌權的。”
雍正笑得溫:“咱們的兒掌權,朕就給,只要有這個能力。”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知道什麼意思嗎?”
文鳶點頭,聲音的:“當然知道。如果自沒能力就有權勢,後果可能會很嚴重。”
雍正親了親的臉頰:“朕的太厲害了,那咱們……要加油了。沒準小阿哥小格格就要來了。”
文鳶臉紅得滴,聲音細如蚊蚋:“臣妾……還不夠努力嗎?臣妾的腰都疼。”
雍正呼吸一重,低笑:“那朕給。”
他抱起,走向里間。
文鳶窩在他懷里,臉埋進他頸窩,小聲嘟囔:“夫君……輕點……”
雍正聲音啞得發狠,卻帶著極致的溫:“好……為夫輕點。”
文鳶被吻得不過氣,指尖陷進他,聲音細碎:“夫君……輕點……臣妾……臣妾還酸著呢……”
雍正心口燙得發疼,抱,手掌在腰窩輕輕挲:“知道……朕知道累……今天就,不鬧你。”
他把翻了個,讓趴在自己膛上,雙手從肩胛開始,一路往下按。掌心溫熱有力,隔著寢按到酸的腰肢時,舒服得嘆了一聲,聲音得像化開的糖:“夫君……好舒服……”
雍正低頭在耳後親了親,聲音啞得發狠,卻帶著極致的溫:“乖……朕慢慢……哪里酸告訴朕。”
文鳶臉埋在他前,聲音悶悶的:“腰……還有……”
雍正手掌順勢往下,輕輕,力道剛好按到酸脹。哼哼唧唧地往他懷里鉆,揪他襟:“夫君……別停……”
他低笑,腔震,震得耳廓發:“不停……朕給一輩子。”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他給腰,窩在他懷里,像兩朵花,纏繞,再也分不開。
文鳶漸漸放松,聲音越來越小:“夫君……臣妾好喜歡您……”
雍正心口一熱,親了親的發頂:“朕也喜歡……一輩子都喜歡。”
午後灑進來,
他們就這樣膩在一起,直到天漸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