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文鳶的孕期反應越來越明顯。
清晨,常常困得睜不開眼,眼皮沉重:“夫君……好困……”
雍正早已醒了,坐在床邊看。
“再睡會兒,朕守著你。”
迷迷糊糊嗯了一聲,又往他懷里鉆,臉頰在他膛,到他心跳。
午後,最容易犯困,坐在榻上看書,卻不知不覺眼皮打架,書頁停在孫悟空護師那一回,頭一歪,靠在雍正肩上睡著了。
雍正低笑,放下朱筆,把抱到上,讓枕著自己臂彎:“小東西在鬧你呢……乖乖的,別折騰額娘。”
文鳶迷迷糊糊臉埋在他頸窩,鼻尖蹭著他的皮,嗅到那悉的龍涎香與男氣息,安心得像回到了最溫暖的窩,
惡心來得毫無預兆。有時只是聞到一點油膩,胃里就翻江倒海,
一次用膳,剛夾起一塊魚,腥味鉆進鼻腔,猛地推開碗,捂著干嘔,眼淚嗆出來,嚨發,胃酸的苦味在里久久不散。
雍正慌了,忙把抱到懷里,手掌在背上輕輕拍:“……難嗎?朕讓太醫開藥。”
文鳶搖頭:“不用……臣妾沒事……”
轉頭靠在他懷里,胃里的不適才慢慢平復。
小聲:“夫君……臣妾是不是很沒用……”
“傻……這是小東西在跟你撒,朕陪著你,一起熬過去。”
緒波也越來越大。容易哭,容易笑,一點小事就心起伏,一次看書看到孫悟空被誤解,眼淚就止不住地掉,覺得自己沒出息,卻又控制不住,那委屈從心底涌上來,酸酸。
雍正回來時,看見眼睛紅腫:“……怎麼哭了?”
文鳶撲進他懷里,聲音哽咽:“夫君……悟空好委屈……臣妾也……好委屈……”
雍正抱,低聲哄:“朕知道……孕期就這樣……別哭了, 看朕給你雕刻的猴子,好不好看?”
文鳶笑著:“夫君……真好看的…”
房還是有點脹痛,前像鼓了氣,一下就疼得,一次雍正抱時,手掌無意了,輕哼一聲,推開他:“夫君……疼……”
雍正一怔,隨即明白,手掌輕輕覆上,卻不敢用力:“……朕輕點給你按……太醫說 過了三個月就好了”
文鳶臉紅,窩在他懷里:“夫君……臣妾好難……”
“朕知道……朕陪著你,我們一起熬過去。”
尿頻也比以前多,夜里總醒,一次半夜,黑下床,
雍正立刻醒了,披扶:“……我扶著你。”
文鳶靠在他臂彎,聲音的:“夫君……臣妾自己來……”
雍正搖頭:“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他扶到凈房,站在門外等,他心口又酸又甜,低聲呢喃:“小東西……就會折騰你額娘。”
孕期反應雖苦,卻在雍正的溫里,一點點化甜。
文鳶著漸漸隆起的小腹,低聲呢喃:“孩子……你阿瑪是世上最好的男人。”
就這樣,不知不覺過了三個月。
四月,春意漸濃,文鳶的孕吐反應終于淡去,整個人像從冬眠里醒來的花,重新綻放。
開始神奕奕,能吃能睡。胃口好了許多,膳房每日變著花樣送來清淡卻滋補的點心——合歡糕、玫瑰酪、桂花糖芋泥、燕羹……吃得香,臉頰漸漸圓潤,白里,像剝了殼的荔枝,晶瑩剔,帶著一點水潤的澤。
整個人多了幾分孕期的與盈,一點不顯胖,只讓人覺得更吸引人、更想抱在懷里一。
肚子微微隆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隔著裳看不明顯,但雍正一抱就能覺到那點溫熱的鼓脹,他每次抱,都會把掌心輕輕覆上去,小心翼翼地挲。
馬上就要過年,年宴將至。因為文鳶有孕,宮宴就給了敬妃與欣嬪打理,安貴人協助。
後宮的妃嬪們本以為皇貴妃懷孕,皇上總要進後宮轉轉,誰知雍正守著永壽宮與順堂一步不離。
以前侍寢過的宮,全被打發去偏僻的後宮,封了答應,雖然見不到圣,但是皇上後妃很, 每個人也能單獨有屋子居住。
雍正呢,每天忙完朝事,就迫不及待地回宮。
一進殿門,第一件事就是找。
文鳶如今白得發,整個人綿綿的,抱在懷里像一團棉花,又暖又香。他一抱住,就舍不得松手。
掌心在腰側,能覺到皮的膩與溫熱,隔著薄薄的寢,得讓人指尖發。口也不了, 變的大而
“……”他聲音啞得發狠 “ 朕一天不見你,就想得慌。”
“夫君也想臣妾了?”
“想,想得心慌。”
他手掌順著的腰往下,輕輕覆上那個小小的弧度:“小東西今天乖不乖?有沒有鬧?”
文鳶低頭,看著他掌心下的小腹:“今天很乖……沒吐,也沒鬧。”
雍正低笑,親了親的額頭:“那就好,朕今天又雕了個簪子,等會兒給你戴。”
“夫君雕的 臣妾都喜歡”
雍正嗯了一聲,把抱到榻上,讓靠在自己懷里,手掌在腰窩輕輕挲:“朕每時每刻都想你,想得手都閑不下來。”
文鳶臉紅,窩在他前,小聲:“臣妾也想夫君。”
雍正呼吸一重,低頭吻上的。
這個吻溫而纏綿,瓣相,
吻畢,他額頭抵著的,聲音啞得很:“……朕好想你。”
文鳶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夫君……臣妾也想您……”